燃烧(220)+番外
那触碰并不流连,而是带着明确目的性的巡弋,向下,再向下。
所有声响与动静都在放大,座椅皮革承受着重量与摩-擦,发出持续而压抑的吱呀声,混合着愈发急促的呼吸。
许愿还在逗弄她,把她的神经末梢搅得溃不成军。
她不争气的哭了,握着许愿的手,想试图掌控,还一边索求:“给我好吗,求求了,妈妈。”
许愿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片湿润的核心,虞无回猛地弓起了背,像一张拉满的弓,喉咙里挤出短促的抽气。
一个吻适时地落下,封住了她可能溢出的所有声音,把那些破碎的音节尽数吞没。
车身在某个瞬间轻微地晃动了一下,兴许是身体飘摇的错觉,深处窜起的酥麻浪潮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企图。
许愿的手指带着有节奏的效率开始了动作,精准,老练,毫不留情。
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感受到那持续又激烈的刺-激,像电流一波一波冲刷着神经末梢。
视线开始模糊,车顶的光影晃动成一片。
她无力地攀附着许愿,那是唯一能抓住的浮木。
期间,她还不小心碰开了音乐,十分应景地播放出来一首《Needs》
“Way we been at it I can't stand up yeah.”
“Had a bonanza yeah……”
陌生的环境与僭越的刺|激,为这场亲密添了隐秘的催化剂,让两人都莫名来了兴致,沉醉不知归路。
意乱情迷间,许愿的脑海里没来由地浮现出一幅画面——
一只起初龇着牙凶巴巴吠叫的小狗,在被温柔地抚过下颌与脊背后,喉间溢出舒服的呼噜声,然后毫无防备地对她敞开最柔软的肚皮,任君采撷。
舒服过了头,它忍不住开始徒劳地扑腾挣扎,随着浪潮渐渐的沉浮,它想逃离。
可这时才想逃,早已为时已晚。
它只能乖巧地,水汪汪地眼神望着你,摇头求绕。
那想象中的小狗,与眼前这个从张牙舞爪到全然依顺的人,身影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。
许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,动作也随之愈发缠绵,问道:“刚刚不是说自己很耐*吗?”
狭小的空间成了温柔的囚笼。
虞无回想并拢的腿被卡在座椅与许愿之间,根本使不上力,她只能仰起泛红的脸,湿润的眼睫轻颤,依偎着示弱。
“我不行了…真的……”
一声接一声,许愿也没绕过她。
毕竟某人信誓旦旦的说“最耐*”,正所谓——
自作自受。
“小狗狗。”
这一天,叫虞无回永生难忘,本来以为度过了中午就好了,却不想到了晚上,许愿还拿着她挑回家的那几件小玩具,一件一件在她身上都试用了遍。
次日许愿正常起来去木雕坊,而她整个人瘫在了床上,连喝水都不好意思地叫眠眠给她倒来。
“……”
平安夜的前夕,秦雪、虞怀瑾,秋宁宁和宋以清都陆续抵达了新西兰。
房间虽然不够分配。
许愿早有准备,提前把书房的长沙发铺成了客床,又给客厅的沙发换上了浆洗过的棉质枕套。
倒是记得问了远在西班牙的乔治。
视频里那边阳光正好,他爽朗笑道今年要和隔壁的詹姆斯叔叔一家过圣诞,就不来回折腾了,镜头扫过,那位总是笑眯眯的叔叔正在后院翻烤着喷香的烤鱼。
生活得好生惬意。
南半球十二月夏季的晚风裹挟着草木清香,把白日的暑气拂散,一群人热热闹闹地挤进了院子里。
虞无回在角落架起了烧烤炉,炭火噼啪作响,跃动的火光映着她带笑的侧脸。
许愿端着腌好的羊排从厨房出来,正看见眠眠举着根荧光棒在玩。
“让我尝尝新西兰的羊排和国内的有什么不一样。”秦雪接过许愿手中的盘子。
“区别就是,”虞怀瑾推了推眼镜,一本正经道,“这块羊排漂洋过海,身价倍增。”
众人都笑起来。
秋宁宁和宋以清挨着坐在吊灯下,暖黄的光线勾勒着她们依偎的身影,宋以清轻声问着婚礼细节,秋宁宁笑着答话,指尖与她悄悄扣紧。
炭火上的肉脂滴落,窜起一阵诱人的焦香。
虞无回熟练地翻动着烤串,额角沁出细汗,许愿很自然地走过去,用纸巾轻轻替她擦拭,换来对方一个回头时亮晶晶的眼神,还偷亲了一下脸颊。
“我也是宁宁的姐姐了,她和宋以清的这门婚事我很赞同!”
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,毕竟,她可是很乐意听到这位曾经的“情敌”亲口喊自己一声姐姐。
光是想想,那份扬眉吐气的爽快感就让她恨不得给秋宁宁竖个大拇指,从前在宋以清那里“落败”的多少次交锋,都在这一声称呼里被一击致命,彻底翻盘。
她将香气四溢的烤盘放下,目光落在依偎在一起的两人身上,随即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狡黠,笑吟吟地看向宋以清,寻思道:“说起来…你也可以跟着宁宁,喊我姐姐哦?”
“姐姐?”宋以清的疑问句。
没等虞无回脸上的得意完全展开,宋以清不紧不慢地站起身,她比虞无回略低些,却也不显弱势。
“在国内,”她唇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,声音温淡清晰,“结婚后的亲人称呼,是有改口费这一说的。”
“所以,你准备好改口费了吗?”
虞无回闻言一愣,下意识地眨了眨眼。
她还真没特意了解过这个习俗,带着几分不确定,她转头望向秋宁宁,目光里带着求证:“有这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