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综漫同人)退休婶与刀的米花日常(193)+番外
出问题的时候要思考为什么会这样,然后尽快想到应对的办法。
中毒的时候很痛,已经很久没这么痛过了。
很累很困,要等白山来了才能睡觉。
说话的时候更累了,可是要稳住局面,还要处理隐患。
醒过来的时候就被训了一顿。
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生气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还有不知道他那时候究竟在想什么,为什么那么难受。
还只能吃流食。不喜欢没味道的米汤。
有点丢脸……
她转身往回走。
身后一路跟着只咋咋呼呼的白鹤。
# B3
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。
没人哄的时候不觉得委屈,突然被哄一下那就完蛋了,搭配泪腺发达的体质,就能收获一个二十好几都快奔三了还莫名其妙哭得稀里哗啦的笨蛋。
“好了,都是我的错,别哭了……怎么哭得这么厉害,还有别的事情惹你不高兴了吗?”
“闭嘴啊笨蛋鹤丸!”自觉很丢脸的审神者一个头槌砸在鹤丸国永胸口,“你别说话我就不会哭了!”
成功安静了下来。
“你不让我抓袖子了,你竟然还凶我。”
开始了非常幼稚的控诉。一边说还一边抓着付丧神雪白的衣袖把眼泪全蹭上去,跟在报复似的。
“好好好,是我的错,下次不这样了。”
“我想喝可乐,讨厌米汤。”
“这个不行,现在还不能喝。”
“想吃薯条。”
“过几天再吃,让光坊给你做。”
“那我等吃到了再原谅你。”
“嘶……等等,不对,不应该是我在生气吗?!”
“诶嘿。”
她孩子气吐了一下舌头。
鹤丸国永无奈地叹气,一副又好气又好笑,拿她没办法了的样子。
就这样没头没尾地揭过了。
过了一会儿。
“鹤丸,你刚才在想什么?”秋庭月海缓过劲来,忽然想起还有问题没解决。
“……”他迟了片刻才回答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诶?”
“说不定是被叛逆孩子气坏了呢。”
“喂!”
他摆摆手,略显生硬地岔开话题:“不觉得无聊吗,要不打电玩怎么样?上次那个玩到一半还没通关呢。”
“好呀。”
# B4
晚些时候双人游戏变成了三人游戏,多出一只蹦蹦跳跳的小天狗。
拜时政弄出来的天杀的修行方案所赐,经历极化修行的今剑将主人当成了自身“存在”的锚点。
养了这么些年分离焦虑才有所好转,明面上看不太出来了,只是不安的时候就会像现在这样,想办法待在她身边,不让她离开视线范围。
秋庭月海将小天狗当作抱枕抱在怀里,旁边坐着鹤丸国永,吵吵闹闹地玩了半天。
接着半途搁下游戏手柄,抱着小天狗抱枕闭目养神。
精神不济的时候似乎更容易晕3D。
“困了吗?”
“玩累了,歇会儿就好。”
才睡了十几个小时醒过来,就算累了一时也没那么容易睡着。
“去楼下晒会儿太阳?”
“好。”
于是一人两刀转移到檐廊边排排坐一起发呆。
一身雪白的鹤被晒得暖烘烘的,看饿了——像一团白色的麻薯,还是小○家做出来的,揭开盖子会发光的那种顶级料理。
白色放在太阳底下确实像是在发光,原因可参考雪盲症。
呜呜……好饿,不能吃薯条的话麻薯也行啊。
小天狗也暖烘烘的,悬空的双脚晃啊晃,哼着不成调子的歌。
歇下来什么都不做的时候脑子就会开始自由运转发散,秋庭月海盯着院子里的花树,冷不丁冒出来一句:“鹤丸其实是在吃醋吧?”
抛开其他信息,只看最表层,不就是一边生气地扔下她走了,一边说“你去哄他们吧”。
鹤丸国永:?
“……要这么想好像也不是不行?”他歪着头想了一下,竟然很随便地就认下了。
“未免太草率了吧?!”
“哈哈,这样不也很有趣吗?”
——或许确实是这样?刀想争夺主人的注意力很正常吧。
虽说已经得到很多了。
对所有刀剑都这么细心安抚照料,记得住他们需要什么、害怕什么,乃至对他们纵容无度。在他面前却像个小孩子一样。
可能器物诞生了“人”的心灵就会变得贪婪,竟然连这样都觉得不够。
# B5
鹤丸国永第一次见到现在的主人的时候,应该算是许多年前了。
——于人类而言是许多年前,相对于刀剑漫长的岁月来说,应该只能算转眼之间。
只是在以“人”的形态被唤醒之后,刀剑对时间的感知渐渐与人类越来越相近,因此才会觉得时间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。
小姑娘一开始就对他们坦诚相告:她能知道他们的“感受”。
还说,“我可以待在离你们远一点的地方,这样就不会知道了。”
其实很怕他们介意这一点吧。
有点可怜的天赋。
哪有人类忍受得了被另一个人洞悉一切,这份能力若是被旁人知晓,她必定会遭到恐惧和排斥。
可对于刀剑而言反倒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刀剑不会排斥被喜爱的主人了解和掌控,这于他们而言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一件事,他们本就向往被主人握在手里。
他们足够忠诚,“心”也足够纯粹,少有不可被主人知晓的东西。
即便有,要隐瞒也不是什么难事——不去想某件事,这件事所引发的情绪自然就能被藏在平静的表象之下,顶多露出冰山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