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重生:死对头他真香了(68)+番外
林澈开口:“下次别那么冲。”
周燃看着他:“他动你,我忍不了。”
林澈的嘴角动了一下,他低下头,目光落在周燃的手上。
那只手垂在身侧,手背上有几道结痂的伤口,最长的一道从指根延伸到手腕。
指节的地方还有没褪尽的青紫,肿已经消了,但颜色还在。
周燃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把手翻过来看了看,随口说:“没什么事,就是他骨头太硬了,我手打得疼。”
林澈没说话,他伸手,握住周燃那只手,抬起来。
周燃愣住了,林澈低下头,嘴唇落在他手背上,落在那些结痂的伤口上。
很轻,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上去。
周燃的呼吸顿住了。
林澈的嘴唇有点凉,但贴上去的那一瞬间,周燃觉得手背上那块皮肤在发烫,那种烫顺着皮肤往上窜,窜到手臂,窜到胸口,窜到脸上,他感觉自己的耳朵在烧,但他动不了,也说不出话。
林澈的嘴唇在手背上停了两秒,然后移开,落在另一道伤口上。
又停了两秒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周燃。
周燃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说不出话。
林澈松开他的手,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下次,”林澈说,“别用手打,用凛冬。”
周燃愣了一秒,然后笑了一下。
那笑从嘴角开始,蔓延到眼睛里。
“行。”他说,“下次让它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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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林澈推开宿舍门,徐于朗已经在屋里了。
他坐在床上,靠着墙,手里拿着一本书,床头的小灯开着,暖黄色的光照在他脸上,看起来一副很平常的样子。
听见门响,他抬起头来,看见是林澈,脸上露出一个笑。
“回来了?”
林澈点了下头。
“周燃出来了?”徐于朗问。
“嗯。”
“也是,三天也差不多了。”徐于朗把书翻过一页,目光又落回书页上,“你没事吧?那天看你在训练场上站着,脸色不太好。”
“没事。”林澈说。
他把外套脱下来,搭在椅背上,拿了洗漱用品去卫生间。
卫生间的门关上,水声哗哗响起来。林澈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脑子里在想刚才的事,徐于朗那个笑,那个语气,那些问题。
太正常了。
正常情况下,一个室友问这些没什么,但徐于朗不是普通室友。
他问这些,不像是关心,看起来是在确认。
林澈洗完脸,推开门出来,徐于朗不在床上了。
他站在阳台上,背对着门,拿着手机在打电话,移门关着,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隔着门听不清在说什么。
只能看见他的背影,微微弓着,一只手撑在栏杆上,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。
林澈走过去,躺到床上,闭上眼。
阳台上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,听不清词句,只能听见一点模糊的声调,偶尔有一两个词飘进来,但太轻了,抓不住。
然后他听见一句话。
“……知道了,我会盯着。”
每一个字都听清了。
移门被推开,又关上,脚步声走过来,踩在地板上,很轻,走到徐于朗的床边,床轻轻响了一声,他躺下了。
林澈的呼吸没变,眼皮没动。
他只是躺在那里,像睡着了一样。
屋里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远远传来的风声,和偶尔的虫鸣。
头顶的灯被关掉了,只剩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,落在地板上,淡淡的一小片。
林澈闭着眼,把刚才那句话在心里又过了一遍。
“……知道了,我会盯着。”
盯着谁?他吗?
盯什么?
第47章 幕后黑手
周末,林澈站在宿舍楼后面的角落里,把手机贴在耳边。
林渊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比平时低了几度:“秦烈那边查到点东西。”
林澈的指尖收紧了。
“那个特殊档案管理处,”林渊说,“最近三个月有一批‘实验性精神刺激剂’的调拨记录,一共十二支,标注的是研究用途。”
林澈没说话,等着下文。
“调拨去向被抹掉了。”林渊顿了顿,“但时间点对上了,那批东西出库的日子,正好是赵霖锐拿到那支东西的前两天。”
林澈的呼吸顿了一瞬。
他想起那天训练场上,赵霖锐的精神力突然暴涨时的感觉。
如果不是周燃那一瞬间切断了链接,他现在可能已经躺在医疗部里了。
“能查到是谁调的吗?”他问。
“查不到。”林渊说,“档案被处理过,权限很高,但能碰那个档案的,范围不大。你上次说的那个徐于朗的叔叔,就在那个系统里。”
林澈沉默了几秒。
风吹过来,把额前的头发吹乱了。
他抬起头看了看远处,宿舍楼的窗户一扇扇亮着灯,偶尔有人影闪过。
九月底的风已经开始带凉意,吹在脸上有点冷。
“徐于朗最近不对劲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不对劲?”
“老盯着我。”林澈说,声音压得很低,“不是那种普通的盯梢,是在确认什么,他打电话的时候,我听见一句‘我会盯着’,他以为我睡着了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林渊再开口时,声音沉了下来:“别轻举妄动,先盯着,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,如果真是那个组织的人,他们不会只动一次手就收手,你上次躲过一劫,他们肯定还会有下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