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命!男配听到评论区后崩剧情了(177)+番外
仿佛他刚才所见的一切,都只是夕阳下的一场幻梦。
他正要出口的打招呼的声音,生生咽了回去,化作一声失落的叹息,喃喃道:“还未曾......知道那位公子的名字......”
“是啊,真是谪仙般的人物。”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身边响起,带着同样的痴迷与感慨。
书生被吓了一跳,猛地回头,就见自己的同窗不知何时来到了身边,正和他一样,痴痴地望着安易刚才站立的地方,一脸神往。
书生:“......”
他看着同窗那副模样,想起自己方才的失态,不由得有些羞恼,没好气地一甩袖子:“去!”
同窗被他呵斥,这才回过神来,讪讪地摸了摸鼻子,两人互相看了看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艳与失落。
最终只能相视苦笑,再次将目光投向那空无一人的桥栏,心中充满了对那惊鸿一瞥的“谪仙”的无尽遐想。
而安易,早已离开了石桥,融入了远处愈发深沉的暮色与万家灯火之中。
他的步伐依旧从容,但周身那股拒人千里的清冷之气,似乎淡去了些许,眼底深处,多了一丝对这人世间真切的好奇。
前路漫长,但他不必孤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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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南水乡,一座名为清溪的小城,因其城内一条清澈见底、蜿蜒而过的小溪得名。
时值初夏,杨柳依依,暖风拂面,带着湿润的水汽和淡淡的花香。
安易拎着一个精致的白瓷酒壶,壶身还带着微微的凉意,里面是他刚从小城最好的酒坊打来的、新酿的桂花甜酒。
他穿着一身天青色的长衫,料子普通,却被他穿出了清华高洁之感,步履闲适地走在青石板铺就的小巷里。
“安先生,又去打酒听书啊?”
一个慈眉善目、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坐在自家门口的藤椅上,手里摇着蒲扇,笑眯眯地同他打招呼。
这是安易新搬来后的邻居,姓王,儿女在城中经营着两家生意不错的绸缎庄,生活富足安逸。
王老太太为人热情,安易刚租下旁边那小院时,她还特意带着儿媳和孙儿来拜访过,送了些自家做的糕点。
安易停下脚步,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,对着王老太太微微颔首:
“王婆婆,午后无事,去青溪楼坐坐。听说今日那新来的说书先生要讲的故事很是精彩,去凑个热闹。”
“哎哟,那可得早点去,青溪楼这会儿怕是没好位置喽!”
王老太太热心肠地提醒:“安先生这般人物,合该坐那雅座才好。”
“无妨,听得清便好。”安易笑容不变,语气温和。
第153章 穿进科举文的第十七天
安易又与老太太闲话了两句家常,这才告辞,继续朝着城中最为热闹的青溪酒楼走去。
阳光透过巷口高大的梧桐树叶,在他身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斑,衬得他侧颜如玉,风姿清绝。
刚走出巷口,转入稍宽一些的主街,还未到酒楼门前,一阵急促而有力的马蹄声便由远及近,打破了小城午后的宁静与慵懒。
哒哒——哒哒——
声音来自街口,很快,几骑人马便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。
为首之人骑着一匹神骏异常、通体乌黑的高头大马,马鞍辔头皆是军中制式,透着肃杀之气。
马上的男子身形极为高大挺拔,即使端坐马背,也能看出其肩宽腿长,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。
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,外罩半旧皮甲,腰佩长刀,面容冷峻,线条硬朗。
皮肤是长期风吹日晒形成的健康小麦色,五官深刻英俊。
但左边眉尾处,一道细小的、颜色略浅的疤痕,如同蜈蚣般,斜斜向上一直延伸至额角,非但没有破坏他的容貌,反而给他平添了几分迫人的戾气与野性,让人不敢直视。
他身后跟着五六名同样骑术精湛、神情精干的军士,显然是他的亲随。
一行人勒马停在街口,似乎是在辨认方向。
跟在男人身后半步的一名亲兵,驱马上前两步,压低声音请示道:
“将军,午时了,兄弟们连着赶了好几天的路,人困马乏,您看......可要先找个地方用饭,歇息片刻?”
被称为将军的男人,目光扫过略显嘈杂的街道,那眼神锐利,带着久经沙场的煞气,所过之处,原本好奇打量他们的百姓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避开了视线。
他没什么表情,只是随意抬手指了一个看起来还算干净宽敞的酒楼方向:“就去那儿吧。”
他身后的亲兵们闻言,都不约而同地暗暗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些许如释重负的神情。
总算可以歇歇了!
天知道跟着这位爷赶路是什么滋味!
此人不仅对敌人狠,对自己、对部下也同样要求严苛,行军赶路如同拼命,他们这些亲兵虽说也是精锐,但连着几天高强度赶下来,也是疲累不堪,压力巨大。
一名资格较老、一直跟着男人的亲兵,看着前方将军挺拔的背影,忍不住在心里咂了咂嘴,回想起两年前的往事。
他们将军,姓秦,单名一个苍字。
并非什么将门之后,而是老将军两年前在一次剿匪途中捡回来的。
据说发现他时,将军才十六岁,浑身是血,跟个血葫芦似的,一个人,就凭着一把破柴刀,硬是砍死了八九个凶悍的山贼。
他自己也是重伤垂死,胸口、后背好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昏迷过去的时候,嘴里还不停地、执拗地喃喃着什么......
“易......安......易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