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命!男配听到评论区后崩剧情了(256)+番外
霍洪当然知道!
若真能得国师垂怜,他算他霍怀厉害,他举双手双脚赞成!
但很明显此事不可能,要是冒犯到国师怕是会招来祸患!
“但此事不可能!儿子心知肚明!”霍怀继续,语气斩钉截铁:“儿子不会在国师面前表露半分心思,绝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困扰与烦忧!儿子只求能以学生的身份,远远看着他......便已足够。”
霍洪被他这番“只求远远看着”的言论气得浑身发抖,这比他儿子直接说要追求国师更让他心惊!
这分明是情根深种,难以自拔了!
“荒谬!荒唐!”霍洪气得在书房内来回踱步,脑中飞快思索着对策。
他停下脚步,眼中闪过一丝决断:“不成!绝不能任由你如此执迷不悟!为父这就去为你寻一门好亲事!成了家,有了妻儿,你自然就会收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思!”
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在这条绝路上越走越远!
然而,霍怀已然再次开口,声音低沉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固执:“父亲,不必费心了。”
他抬起眼,目光直视着霍洪:“儿子此生,不会成亲。”
“你!”霍洪目眦欲裂。
第221章 穿进重生文的第二十三天
霍怀缓缓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投下阴影,他一字一句:“就算不能与国师如何,儿子也已决定,此生便以学生的身份,守在他身边,能看着他,便是我霍怀余生唯一所愿,除此之外,别无他求。”
“混账东西!”霍洪再也忍不住,扬起手,但看着儿子那毫不躲闪的眼神,这一巴掌终究是没能落下去。
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霍怀,手指都在颤抖:“你......你真是被鬼迷了心窍!我霍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......这么一个......”
他“这么一个”了半天,也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此刻心情的复杂与愤怒。
霍怀只是沉默的站着,任凭父亲如何斥责,眼神中的坚定没有丝毫动摇。
霍洪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、铁了心的模样,知道再说什么也是无用。
他不敢将此事闹大,万一传到国师耳中,哪怕国师不在意,但只要流露出一丝不悦,那对于霍家而言,都可能是灭顶之灾!
“好!好!好!”霍洪连说三个“好”字,脸色铁青,咬牙切齿道:“我管不了你了!你好自为之!只盼你记住今日之言,莫要给我霍家招来祸患!否则我第一个饶不了你!”
说完,他重重一甩袖袍,带着满腔的怒火气冲冲的摔门而去。
书房内,重新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烛火摇曳,映照着霍怀的身影。
他站在原地,许久未动。
父亲离去前的狠话犹在耳边,但他心中却奇异的平静了下来。
是啊,他能以学生的身份跟在国师身后,已然是其余人求也求不来的好事了。
他缓缓坐回椅中,目光落在桌案上那张写了“安易”名字的纸上。
墨迹已干,字迹深刻。
他伸出手,指尖极其轻柔的触碰,抚过那两个字。
冰冷的纸张,却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,烫得他指尖微微发颤。
他拿起那张纸,仔细的抚平上面因他之前紧张而捏出的褶皱,然后,将其对折,再对折,最终收进了贴身衣物内一个隐秘的夹层之中。
让那无望的相思,紧贴着他的心脏。
从此,这便是他一个人的秘密,一个人的地老天荒。
他知道前路漫漫,永无可能。
但那又如何?
能仰望明月,已是此生至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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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去冬来,凛冽的北风卷走了枝头最后一片枯叶,第一场细雪便悄无声息的降临。
一夜之间将京城染成了一片素白。
国师府别院的青瓦飞檐、嶙峋假山、枯寂枝桠,都覆上了一层松软而洁净的银装,天地间一片静谧。
授课的正堂内却暖意融融。
数个造型古朴的铜制炭盆烧得正旺,上好的银霜炭散发出持续的热力,驱散了所有寒意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一种安神定气的冷香,混合着炭火特有的、令人安心的暖意。
经过数月的学习,安易交给学生们的知识渐渐步入佳境。
开始有人尝试着去思索、去探究现象背后所蕴含的、更为本质的规律与内涵。
课堂上开始出现更多追问“为何如此”的声音,思维的触角尝试着刺破那层唯心的、玄而又玄的“修炼法则”外壳,向着更为客观、更为逻辑化的认知领域悄然探索。
安易乐于见到这种转变,引导着他们从“知其然”向“知其所以然”迈进。
霍怀坐在位置上,他注意力集中在安易所讲述的内容上,今日讲解的东西很有趣,安易正用炭笔在一块特制的、光滑如镜的黑色石板上勾勒着简单的示意图。
然而,今日,霍怀的目光,却被讲台前那双正在书写的手牢牢吸引了过去。
安易的手很好看,上面戴了一枚戒指。
这并非霍怀第一次注意到安易手上的戒指,但从未像此刻这般,看得如此清晰。
那双手,指节修长而匀称,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,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,却又带着活人的温润光泽。
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,透着健康的淡粉色。
或许是窗外雪光映照的角度格外巧妙,或许是堂内烛火跳跃的光线恰好聚焦,霍怀清晰的看到,在安易左手那修长的无名指上,有幽蓝色的光芒,随着他书写的动作,偶尔流转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