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命!男配听到评论区后崩剧情了(48)+番外
这是他派系中的老人,向来稳妥。
安易唇边亦浮起一丝浅淡的笑意。
崔文远?自王显那桩弃子如敝履的旧事后,此人对段明德的忠心早已被怨怼侵蚀。
确实“不错”。
段明德微笑,放下茶盏,又问:“江南那边接应的人手,也都打点好了?”
安易笑容温润依旧:“老师放心,万无一失。”
段明德的目光缓缓移回安易脸上,那眼神深沉如古井,带着审视与考量,在他那副恭顺垂眸、毫无破绽的面容上停留了片刻。
最终,他满意地点了点头,忽然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幽深而带着长者特有的关切:
“君衡啊。”
他拖长了调子:“你也到了该成家立业的年纪了。府中连个体己知心的人都没有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安易:......
他心中微凛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是谦逊应道:“老师说得是。”
段明德捋着花白的长须,笑容加深:“老夫记得......你此前似乎与邵丽郡主议过婚事?”
安易脸上的笑容落了下去,眉宇间笼上一层恰到好处的阴霾与失落,声音也低沉了几分,不甚满意的模样:
“确有此事。只是终究高攀不起。戈小侯爷一句话,便让此事作罢了。”
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耿耿于怀。
“哈哈哈!”
段明德闻言,开怀而笑,笑声在书房内回荡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,教训安易:“少年意气!些许小事,何须耿耿于怀?终究同殿为臣,面子上的功夫,还是要过得去的。”
他嘴上说着场面话,心中却对安易与戈涟这解不开的仇怨十分满意,巴不得他们斗得更狠些。
他深知安易的性子,此事绝不会就此揭过。
他话锋再次一转,状似关切:“那近来可有相看合意的闺秀?”
安易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无奈:“不敢欺瞒老师,学生近来忙于公务,并无闲暇,也未曾遇见合意之人。”
段明德沉吟半响,指间的动作停下,目光投向安易,才幽幽说道:
“老夫膝下有一小孙女,名唤婉宁,下月便要及笄。这孩子......素来仰慕你的才学人品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加温和:“这样吧,你若有空,不妨多来府上走动走动。你二人也好相处相处,看看是否投缘。”
安易:“......”
此刻正是对付段明德的关键时期,他也不好拒绝引起段明德的怀疑,于是只好装作一副心动的样子:“多谢老师厚爱!学生感激不尽!”
好在此刻正是赈灾的关键时期,段明德就算想要把安易紧紧的绑在自己船上,也不会在此时将一件“喜事”传出去,弄得人尽皆知。
但安易最近几日总往首辅府上跑的动作却瞒不了人。
这日,月上中天,清辉透过窗棂。
安易从尚书省下职回到家中,刚洗漱完准备休息,他挥退了侍从,正欲撩开垂落的青纱帐幔安寝,脚步却猛地顿住!
昏暗中,那层层叠叠的纱帐之后,竟隐约勾勒出一个高大健硕的男子身影轮廓!
第40章 穿进权谋文的第十八天
他神情一冷,全身肌肉瞬间绷紧,毫不犹豫地就要抽身后退,张口欲呼。
可谁知此人动作极快,伸手捂住了他的嘴,暧昧的吐息在他的耳垂:“打劫!”
“美人儿,乖乖的,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都交出来!”
那声音刻意压低,带着流里流气的痞气:“要是没有,爷可就要劫色了!”
安易:“!!!”
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!戈涟!!
这个混账东西!
安易眼中喷火,被捂住的口中发出愤怒的“呜呜”声,身体剧烈挣扎,未被束缚的双手狠狠拍打在戈涟青筋迸起的手臂上,发出沉闷的“啪啪”声:“松......唔......开!”
戈涟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拍打力道,非但不恼,反而将滚烫的唇瓣更贴近耳垂,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其上,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:
“美人儿说松就松?我有什么好处?”
安易唔了一声,狠狠的往后肘击,重重的打在戈涟的腹部。
“呃——!”
戈涟猝不及防,闷哼一声,捂着肚子踉跄后退一步,脸上瞬间露出夸张的痛苦扭曲之色,声音也带上了委屈的颤音:“呃......美人儿好狠的心!”
安易挣脱钳制,立刻旋身,抬脚毫不留情地踹向戈涟的大腿外侧:“戈涟!你发什么疯?!”
戈涟仿佛承受不住这“重击”,顺势夸张地向后倒去,后背“砰”地一声撞在身后的博古架上,架上的玉器摆件一阵摇晃,发出令人心惊的“嘎吱”声。
“大人?!” 门外立刻传来侍卫警觉的询问,脚步声似乎已在靠近。
安易深呼吸一口气:“无事。”
“是。”门外的脚步声迟疑片刻,终是退开。
待门外安静下来,戈涟瞬间收起了脸上那副痛苦不堪的伪装,若无其事地直起身,甚至还抬手掸了掸玄色夜行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他整了整衣襟,对着安易端端正正地一拱手,脸上挂起一副再正经不过的表情,声音也恢复了清朗:“安大人,深夜叨扰,失礼失礼!下官戈涟,拜见安大人!安大人晚上好!”
安易:......
安易懒得理他,只询问:“找我干什么?谁给你的胆子擅闯私宅内室?”
他可没忘戈涟这厮那点昭然若揭的心思。
戈涟见状,唇角勾起一抹笑,非但不退,反而又凑近几步,几乎贴到安易身侧:“安大人,你我之间,何必分得这般清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