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命!男配听到评论区后崩剧情了(781)+番外
倒像是......
一把已经开了刃的、锋锐无匹的宝剑。
那,他这边的安易,也是收敛了锋芒的么?
老皇帝表情难看,这仙缘竟一直在安易和戈涟身上!
当真该死!
太子瞪大眼睛:“先生好厉害!”
顿时得到旁边老皇帝狠厉一瞥,太子匆忙闭嘴,不敢再说。
【画面一转,已是尚书省签押房。
浓烈的酒气混合着脂粉香几乎要溢出画面。两个健壮的吏员半架半拖着一个官袍皱巴巴、腰带歪斜的男人进来。
王显。】
那张浮肿蜡黄的脸,那副宿醉未醒的狼狈模样,让在场的王显本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“这......这不是我!这是污蔑!”王显声音发抖,却下意识地看向段明德的方向。
段明德面无表情。
【画面中,安易缓缓站起身,绯红的官袍划过桌角,他一步一步走向王显,靴底踏在金砖上,发出沉闷而清晰的“笃、笃”声。
一杯热茶,毫无预兆地泼在王显脸上。
“王显。”安易的声音不高:“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“砰——!”
一声巨响!安易一掌拍在旁边的案几上,茶盏笔架被震得跳起。
“江南漕运!北境军需!”安易的声音陡然拔高,每一个字都带着滔天怒火:“那些账目!那些亏空!你真当本官是瞎子!聋子!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吗?!”
王显吓得魂飞魄散,“扑通”一声瘫软在地:“大人!大人!冤枉啊!下官是清白的!定是......定是有人陷害!是崔文远!对!是崔文远那小贼栽赃陷害啊大人!”】
画面外,崔文远的脸色瞬间铁青。
怎么干他事了?
这王显是找死么?!
王显更是面如金纸,他对着老皇帝阴狠的眼神:“臣......臣冤枉啊!臣未曾做过这些事!都是他界的那个人所为!陛下!臣冤枉啊!”
老皇帝雷霆大怒:“好大的胆子,朕要诛你九族!”
王显白眼一翻,彻底倒在椅子上吓晕过去。
众臣:“陛下息怒!”
老皇帝不再看王显,冷哼一声。
【画面中的安易俯身,一把揪住王显的衣襟,那双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眼眸此刻燃烧着熊熊怒火:“莫要像疯狗一样胡乱攀咬!!”
随即,他一桩桩、一件件,将王显经手的贪墨之事如数家珍地抖落出来——
庆和三年秋,漕粮入库簿上凭空消失的六千石陈米。
去年冬,北境御寒棉衣短缺,消失的二十万两雪花银。】
段明德眼神一闪,此事莫非要牵连到他的身上。
该当如何撇清关系?
首辅一脉皆噤若寒蝉。
戈涟笑了一声,他接下来本想就王显此人做个筹码,来给段明德一伙人来个狠的,如今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!
就算是他界之事又如何?
难道老皇帝还会是一个能够分开两界不混做一谈之明君吗?
荒谬!
接下来他可得多多注意,看有什么线索,说不定在此界也能派上用场。
不止他,靖边侯一脉也是摩拳擦掌。
原著观影之权谋文(三)
【而安易在发完这一通雷霆之怒后,话锋陡然一转——
“但是!”
“你终究是本官的人!是本官一手提拔起来的!”
“有人想动你,想踩着我安易的脸面往上爬?休想!”】
在场众人,无不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番“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”的手段,恩威并施,刚柔并济。既让王显恐惧到骨子里,又给了他一线希望——而这一线希望,足以让他在关键时刻闭上那张可能攀咬出更多秘密的嘴。
高明。
可是!
陛下如今看着呢?
尚书令啊尚书令!
你完了呀!
崔文远也是脸色一黑,完了!他当时也在场,岂不是也要受牵连?
不对,方才王显攀咬了他?是否可以从中做点文章?
可是,仙镜中的他是站在尚书令大人一边的,就和他一样,如此能攀扯得清包庇一事?
他不过一小小尚书左丞,根本不可能左右尚书令想法,若他此时......是否能减罪呢?
段明德的手,在宽大的袍袖中微微颤抖。
他一抬手,很不锝把腰弯到地上去,可整个人又被禁锢再椅子上,倒显出几分滑稽来。
可他并不在意,脸上表情悲戚:“陛下!请治臣罪!臣教徒不严,竟让他做出这般不忠不孝之事,臣愿自清理门户,还朝堂一个朗朗乾坤!”
老皇帝冷笑了一声:“这便是朕的大臣啊!六元及第的状元郎啊,段明德,你教的好学生?你说在那个世界,你会不会也在此事上出了力呢?”
段明德暗恨仙镜坏事,脸上一脸受伤:“是臣教徒不严之过,请陛下治罪!”
老皇帝阴恻恻的看他一眼:“罢了,待出去再议吧。”
段明德冷汗冒了出来:“谢陛下。”
如今这么一点事件,便扯出这么一件大事,接下来不知还要看多久?又会扯出多少事来?
这仙镜,不如不来!
崔文远暗恨,动作慢了!果然不如首辅大人老练!如今背叛的时机已消,再出声不过拾人牙慧,可能不尽如人意,效果也不好。
再想想办法!再想想办法!
其他未牵扯进来的文武官员,心中不免忐忑,精彩是精彩,看首辅一脉狗咬狗也很有趣,可是,这仙镜如今放的是尚书令大人的事,后面是否会放到他们身上来?
真是看戏都看得心惊胆颤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