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后,他们都开始爱我(49)+番外
刚开始的时候,沈砚辞是意识清醒的和自己对话。
只不过,排挤和孤独真的逼疯一个。
慢慢的,沈砚辞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,班上很多同学都在说他是一个怪物。
后来,事情闹大了。
学校里的老师,把沈父请到了学校。
沈砚辞只记得,那天沈父的脸色阴沉的可怕。
回家的路上,沈父也一句话没有和沈砚辞说。
那天的路,压抑又沉重。
沈砚辞一路上惴惴不安,等到回到家后,他就被沈父关进了一间杂物间。
也是沈砚辞小时候,只要一犯错,就会被关进去的小黑屋。
沈父粗暴的将沈砚辞拖拽进房间,反手锁上门,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令人窒息的压抑。
紧接着沈砚辞被推搡到房梁下,早备好的麻绳被沈父利落地缠上沈砚辞的手腕,用力一拽,少年单薄的身体便被吊了起来,脚尖堪堪离地,双臂被扯得生疼。
沈砚辞咬着牙,倔强地不肯发出一点声音,可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是暴露了他的恐惧。
“爸爸。”沈砚辞小声的叫着。
啪嗒——
是皮带被抽出的声音。
极具韧性的皮带带着凌厉的风声,狠狠抽在沈砚辞的背上。布料瞬间被抽得凹陷下去,紧接着便是清晰的红痕迅速浮现。沈砚辞浑身一颤,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,牙关咬得死紧,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“我让你给我丢人。!”沈父双目赤红,像是被点燃的炮仗,嘴里骂着,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,“老子废了那么大的功夫送你进去上学,你到好,弄出一个神经病的名头。”
“你个扫把星是不是故意给老子丢人现眼的?”
皮带一下接一下地落下,抽打在沈砚辞的背上、手臂上,沉闷的响声伴随着沈砚辞极力隐忍的呼吸声,在房间里回荡。
沈砚辞的衣服很快被抽得破烂,一道道青紫交错的伤痕叠在皮肤上,触目惊心。他的身体在空中晃荡着,意识渐渐有些模糊,
沈父打累了,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手,看着吊在半空、早已疼得说不出话的沈砚辞,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惜,只有厌恶和不耐:“什么时候把你的神经病治好了,什么时候在放你出来。”
说完,他甩门而去,留下沈砚辞独自一人在冰冷的房间里,承受着身体和心里的双重剧痛,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,砸在冰冷的地板上,悄无声息。
三天三夜,沈砚辞被关在小黑屋里滴水未进。
饥饿感,灼烧感,疼痛感,灼烧感,孤独感……所有的一切近乎要把少年时期的沈砚辞逼疯。
第三天,小黑屋的门终于被打开。
阳光照射进来的时候,沈砚辞近乎是爬着到了门口缝隙的阳光处。
沈父严肃的面庞出现在沈砚辞的视线中,沈砚辞当时,只会呆滞的重复一句:“我治好了,放我出去。”
从那以后,沈砚辞无时无刻的都在保持紧绷的状态。
他怕,怕再次被别人当成神经病。
也怕挨打,怕疼,怕饿,怕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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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里———
沈母原本还算是保养得当的脸庞变得格外的刻薄。
“阿珩,你跟沈砚辞说了什么?”
“他有没有同意给你捐肾?”
沈父没有说话,但是对于要沈砚辞捐肾这件事,他,显然是默许并且支持的。
沈知珩抬眸,眼里是强所未有的强硬:“爸妈,我不会要阿辞的肾。”
“永远不会要。”
“如果你们逼阿辞给我捐肾的话,”沈知珩勾唇一笑,说出来的话,却让沈父和沈母遍体发凉:“那你们就等着给我收拾尸吧。”
第47章 他就是一个贱种
“那你们就等着给我收尸吧。”
“住口!”
沈母尖锐的声音几乎要把房顶穿破。
“我们是为了谁?”
“我们还不是为了你。”
“你拿你的命来威胁我们!”
沈母扭曲的面容如同魔鬼一样:“是不是那个小贱种又故意和你说了什么?”
“我就知道,那个小贱种不安好心,他就是想要离间我们母子。”
难听的话不堪入耳,沈知珩忍无可忍道:“妈,阿辞不是小贱种。”
“他是我的弟弟,是你们的儿子。”
“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对他这么刻薄。”
沈母近乎是发疯式的咆哮:“我刻薄?”
“我刻薄,我刻薄我就应该在他刚一出生的时候就掐死他。”
“他也不是你弟弟。”
“我也没有他那个儿子。”
“他就是一个贱种。”
眼看着沈母越说越过,沈父怕她不管不顾把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,厉声打断道:“够了!”
沈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不情愿的闭上了嘴。
沈父还是比较理智的,他先是安抚的拍了拍沈知珩的肩膀,温声说道:“好了,阿珩,医生说让你保持情绪稳定,才有利于你身体的修养。”
“爸答应你,绝对不逼沈砚辞给你捐肾。”
病房外,沈母扯着沈父的胳膊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是不是心疼那个小贱种了?”
“你让阿辞怎么办?”
“沈辜妄,你是不是还忘不了那个见女人,连她的孩子你也心疼了?”
沈辜妄,是沈父的名字。
辜负、妄自尊大。
一个和沈父完全契合的名字。
沈辜妄不耐烦的甩开沈母的手,“那能怎么办?”
“难不成由着你,告诉阿珩,沈砚辞不是你的亲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