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后,他们都开始爱我(63)+番外
“你和他在这里*过了,是吗?”
“不想让我在这里,破坏你们的美好的回忆,是吗?”
“沈砚辞,我偏要在这里。”陆知寒每说一句,他的语气,就冷下来一分,他的云力@就更重一分。
沈砚辞的眼神黯淡下去,连最后一点祈求的光都熄灭了。他闭上眼,不再说话,任由陆知寒捏着下巴,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。
门外的吼声还在继续,夹杂着手下阻拦的呵斥与殴打。
疼到极致,沈砚辞想,或许就这样死了,也挺好。
……………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久到沈砚辞觉得意识都在一点点剥离,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的沉入黑暗。
房间里的空气沉闷得像凝固的水泥,压得他沈砚辞喘不过气,身体的酸痛和心口的麻木交织在一起,让他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直到门被再次打开,光线涌进来的瞬间,沈砚辞才像是从深海里挣扎着浮出水面,猛地眨了眨眼。
陆知寒站在门口,背对着光,看不清表情,只淡淡抬了抬手。
守在外面的手下会意,没有上前阻拦。
沈砚辞扶着墙,一步一步挪出来。他的脚步虚浮,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,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,领口歪着,露出的皮肤上泛着不正常的红痕。
他低着头,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,只有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色,泄露了此刻的狼狈。
客厅里,许奕还被狼狈的绑着扔在地上,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。
在看到沈砚辞出来的瞬间,他猛地抬起头,眼底迸发出焦灼和痛苦,就连许奕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有几分真,几分假:“沈砚辞!”
沈砚辞没有说话,只是走到许奕面前,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,笨拙地解着绑在他身上的绳子。
绳结被打得很紧,他解了好几下才松开,指尖触到许奕粗糙的袖口时,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。
“许奕,回家吧。”沈砚辞开口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许奕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脏像被狠狠揪住,喉咙发紧。
“这段时间,谢谢你。”
“沈砚辞,我……”许奕张了张口,却什么都未说出来。
沈砚辞,我不值得你的感谢。
可惜,这时候的许奕也太偏执,却忘了,世事无常。
这世间,本来就是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
嘀嗒嘀嗒——
陆知寒手上的伤再次崩裂开,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。
沈砚辞和许奕站在一起的场景可真是温馨,温馨到他恨不得,现在就让许奕这个人,在世界上消失。
陆知寒没看被松开的许奕,目光死死锁着沈砚辞单薄的背影,几步上前,不由分说地伸出手臂,强硬地将沈砚辞揽进怀里。
沈砚辞的身体像被针扎到一样,下意识猛地一颤,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,仿佛抗拒着这突如其来的触碰。
沈砚辞能清晰地闻到陆知寒身上清冽的气息,混合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,那味道让他胃里一阵翻涌。
想到刚才的事,沈砚辞控制不住自己浑身发颤,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陆知寒温热的气息洒在沈砚辞耳畔:“我现在,又后悔放过他了,怎么办?”
沈砚辞抬手,用力按住陆知寒环在自己腰间的胳膊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,声音带着刚从麻木中挣脱出的沙哑,却异常清晰:“你答应过我,不会再动他了。”
语气里没有愤怒,也没有怨恨,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确认,像是在提醒对方,也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陆知寒的手臂僵了一下,收紧的力道却没有放松。他低头看着沈砚辞发顶的旋,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低沉得像闷在胸腔里:“我答应的,自然算数。”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说出这句话时,心底那股被压抑的戾气,正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。
沈砚辞没有再说话,只是维持着按住他胳膊的姿势。
陆知寒的手拂过沈砚辞的脸颊,似爱抚、似威胁,似掌控:“你乖一点,我自然不会动他。”
沈砚辞只感觉,他好像已经痛到麻木了。
还好,这样的痛苦,他也不必在坚持很久了。
因为,他是真的撑不住了。
第60章 悲剧是从一开始就注定好的
“我们走吧。”
陆知寒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,他将沈砚辞的手,放在唇边吻了吻:“好,我们回家。”
许奕站在原地,看着沈砚辞被陆知寒半揽着往外走。沈砚辞的脚步很虚,后背挺得笔直,却掩不住那股深入骨髓的疲惫。
其实从一开始,这一切就都是许奕算好的。
是他故意引导陆知寒来这边找沈砚辞,也是他故意当着陆知寒的面亲沈砚辞,以此来激怒陆知寒。他甚至也算到了,沈砚辞会被陆知寒带走。
虽然过程有偏差,但重要的环节,几乎都在他的算计之下,有条不紊的进行着。
可为什么,他的心会这么难受?
当沈砚辞的身影真的要消失在门外时,许奕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心脏猛地一缩。
所有的理智和预判在这一刻碎成了渣,他几乎是脱口而出,喊了一声:“沈砚辞!”
声音不算大,却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,在空荡的房间里荡开。
陆知寒的脚步顿了顿,沈砚辞没有回头,他主动的回握住了陆知寒抓着他的手。
“别伤他。”
陆知寒只觉得,他的心好像在沈砚辞这一声声的对许奕的维护中,被千刀万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