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可怜是陆少的心尖宠(253)+番外
陆时卿抬眼,目光如刀,直直剜向胡润:
“你以为,凭这点伎俩,就能困住我?”
陆时卿抬眼,目光如刀,直直剜向胡润:
“你以为,凭这点伎俩,就能困住我?”
胡润脸上的笑意更浓,甚至带着几分疯狂,他微微耸肩,语气轻佻又阴毒:
“能不能困住,二爷心里不是最清楚吗?”
他凑近一步,声音压得又低又狠,像毒蛇吐信:
“那批东西,我安了遥控装置,只要我信号一断,或者我死在这儿,整栋楼都会炸。到时候,不光你陆时卿名声扫地,连你心尖上的人,也得跟着一起陪葬。”
这话一出,陆时卿周身的空气骤然冻结。
他眸色骤沉,戾气几乎要冲破胸膛,指节攥得发白,连指骨都在微微发颤。
威胁他可以,敢在他的地盘上威胁自己,他不同意。
胡润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杀意,非但不怕,反而笑得更加有恃无恐:
“二爷,别这么看我。我只是个传话的。你乖乖按我们说的做,大家都平安。不然……”
他拖长了语调,字字诛心:
“我倒想看看,是你的手段硬,还是炸弹炸得快。”
陆时卿喉间溢出一声极冷的低笑,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杀意。
“很好。”
他一字一顿,声音低沉危险,
“你成功惹到我了。”
胡润被他这股骇人的气势逼得后退半步,心底掠过一丝慌,却还是强撑着冷笑:“惹到二爷又怎么样?现在主动权在我手上。”
“主动权?”
陆时卿缓缓站起身,身形挺拔而压迫,步步向他逼近,每一步都像踩在胡润紧绷的神经上。
“你大概还没搞清楚——在我的地盘上,我说有,才叫主动权。”
他抬手,随意地拨了下袖口,动作轻慢,眼神却冷得能冻死人。
“你以为遥控炸弹很厉害?就能拿捏我?”
胡润脸色微变:“你…”
“我给过你机会。”
陆时卿打断他,声音冷冽刺骨,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,
“是你自己不要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立刻传来极轻的脚步声,宁琛带着好几人无声无息地堵在了门口。
胡润瞳孔骤缩,这才意识到——
从他进门的那一刻起,他就已经落进了陆时卿的局里。
什么被拆穿、什么被威胁,全都是假的。
他从头到尾,都只是一只被慢慢收网的猎物。
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,胡润脸色惨白,方才所有的有恃无恐轰然崩塌。
他猛地转身想去摸手机,却被门口的宁琛死死按住肩膀,狠狠摁在了桌面上。
“放开我!陆时卿,你敢动我——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
陆时卿慢条斯理地坐回椅子上,指尖轻叩桌面,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炸弹是假的,遥控是假的,你背后的人,我也会一一摸清楚。”
他抬眼,目光淡漠地扫过挣扎的胡润,语气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“我陪你演这么久,不过是想看看,你背后那条大鱼,到底什么时候肯露头。”
胡润浑身一僵,彻底绝望。
他以为自己是执棋者,到头来,不过是别人棋盘上,一颗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。
陆时卿微微偏头,声音冷冽如冰,对下属吩咐道:
“先带下去,好好‘伺候’。
我要知道,所有事。”
下属立刻应声,力道狠戾地架起已经面如死灰的胡润。
胡润挣扎扭动,再没了半分之前的嚣张,只剩下恐惧的嘶吼:“陆时卿!你不得好死!我背后的人不会放过你的!”
陆时卿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,仿佛只是在听一只蝼蚁的哀鸣,指尖淡漠地摩挲着无名指,周身的寒意几乎要将整个房间冻结。
“拖下去。”
冰冷的两个字落下,门外的喧嚣很快被隔绝。
房间里重新恢复死寂,只剩下他和宁琛。
“陆哥,你这一招,不赖呀!”
宁琛倚在门框上,唇角勾着几分戏谑,眼底却满是佩服,缓步走到桌边,随手将一份刚整理好的资料放在陆时卿面前。
“从他进入拾部开始,监听、定位、外围布控全到位,连他嘴里那批假炸弹的位置,我们也早就摸清楚了,这家伙还真以为自己拿捏住了你。”
陆时卿垂眸扫过那份资料,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纸面,周身的戾气尚未完全散去,声音依旧低沉冷硬:
“不过是雕虫小技,他真以为拿这点手段,就能在我的地盘上撒野。”
他抬眼,眸色沉冷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凌厉:
“胡润背后的人,顺着这条线给我挖到底,我要在三天之内,看到所有底细。”
宁琛收了笑意,正色点头:“放心陆哥,已经在查了,保证连根拔起,绝不给他们留半点反扑的机会。”
“陆哥,他今日来,难道就只是给我们送情报?”
陆时卿摇摇头,“不,他们让胡润来,一是,我和他曾经是同学,他们想通过胡润来让我放松,二是则弃了他,哪怕胡润暴露了,他们也料定我们查不出什么。”
“但他们小瞧了我陆时卿,我和胡润本来就不熟,或许,当初在医院见那一面,也是早就设计好的。”
陆时卿指尖轻轻敲击桌面,眼底寒光乍现,将前因后果一点点串联起来。
宁琛脸上的戏谑彻底消失,神色凝重起来:“你的意思是,从一开始,他们就布好了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