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卫家庭大作战(5)CP
Cypress:好想被心选哥(c)啊。抠也可以。
太阳回升,时间来到周末。
他翻了一整个通宵,总算是了解到面试时间在星期六的下午,位于波露露港的一家录音棚。
尤莘言还是倾向于从根本解决问题,他乖巧地做了一顿午饭,林淞青生活技能低端得可怜,最拿手的是煎荷包蛋,买了关东煮的料包可以无聊地吃一个月,尤莘言看不起这种生活小虾米,决定大展身手,林淞青说他已经被妈妈腌入味了,但吃得很香,尤莘言让他张嘴就闭口。
等林淞青回到卧室,尤莘言才悄悄摸摸从卧室里拿出锁,一下午就好了,事实上林淞青只要认命地睡个午觉,起床就会发现门已经开了,弟弟围着围裙把晚饭端上桌。
锁上没多久,把手就被往下摁,室内的林淞青发现没摁动,用力又摁了好几次,发出轰隆轰隆的声音,尤莘言靠在门边,脸色涨红,心如擂鼓,他是有点怕的,但也没就此收手。
“尤莘言。”
不回答。
音量加大:“尤莘言。”
“来了!”尤莘言关切道:“怎么了哥?”
“开门。”
“嗯?门锁了?”尤莘言也搭上门把手,他还没往下压,把手就掉下去了,哥哥的力气隔着门传过来,血缘上的畏惧挑动着他的神经,哥哥,他反复念这个词,像用舌尖顶弄圈形的薄荷糖,当然也可以是套,他已经受限于这个名字太久了。
焦急地拍门,将门把手的主权夺回,林淞青握着门把的手被门后的尤莘言上下快速晃着,野蛮地牵手。
“哥,好像开不了!怎么办?要不要叫个开锁师傅。”
“哥?”
“你回答我啊,这么大人怎么还把自己锁在房间了?哥哥。”
尤莘言发现变成了自己的独角戏,得意挥之即去,试探着敲了敲门,没人回应,犹豫之中把锁解了,发现卧室的飘窗大开着,纱帘变成一条白鲤悬在空中蹁跹。
“哥?哥!林淞青,你别吓我。”
他紧急忙慌跑到窗台,往下一看,林淞青由三楼沿着水管下行,一蹬腿,完美落地。闻声仰头,虚虚地与尤莘言对视,大地漆黑,耳饰反光,变成尤莘言手把握不住的蜻蜓。
他朝尤莘言做了个拜拜的手势。
尤莘言不气愤了。他是很信这些风水邪说的,The Inferno只出道两年就要换第三个贝斯手,网上都在传这个乐队有问题。林淞青可以什么都不在意,但有些东西有些事,爱他的人就是比他自己还重视的。
尤莘言一边打车一边换衣服,假发胡乱一套,来不及化妆戴了个口罩,裙摆到腿根斜切设计,两条直腿在楼梯上快速的前后交叠,飘逸的裙浪抖动,胳膊肘上挂着长风衣。
上车以后尤莘言才来得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蛇纹choke,挡住自己的喉结。
第6章 昼颜5
林淞青踩点到达,短暂自我介绍后仍有几个问题需要答。
乐队的主要出资人兼鼓手何宋明靠在沙发上,有些难以启齿,推脱给主唱宋一洋,宋一洋照着纸上的问题问:“性取向是?”
“男。”
何宋明:“性取向不是性别。”
“本人男,取向男。”
宋一洋:“有对象吗,暧昧对象也算。”
林淞青:“都没。”
宋一洋:“最近一次性生活时间是?”
林淞青:“半年前。”
宋一洋:“酒品怎么样?”
林淞青:“没醉过。”
宋一洋:“行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多前置问题?”
何宋明脸已经微微泛红,修长的手捂着面庞,声音从指缝中挤出来:“你看过网上那些评价吧,都是真的,我们不想再重蹈覆辙了。”
上一个贝斯手喝醉酒把副吉他手强上了,两个直男,一前一后离开了The Inferno,据说私下已然断绝联系,一切终结在扑朔迷离的阶段,节奏吉他找到了,还缺一个贝斯手。
林淞青知道原因后就按他们说的弹了自己编的旋律,加上一些对《sing》的改编,期间他看过一次鼓手的表情,想来是很满意。
双方当场敲定了合同,林淞青在走前想起什么,觉得还是有必要交代一下:“以后排练室附近可能会出现一个很高的穿裙子的人,别把他放进来。”
“嗯?”何宋明强颜欢笑,“隐藏风险啊?”
林淞青笑笑:“小事,放进来也没关系,以后录哭声不用找素材了。”
要走的时候,林淞青忽然问:“有实体专辑吗?”
“有啊,你要做什么?”何宋明随手从抽屉里抽了一张。
林淞青把专辑递到宋一洋面前,“家里人喜欢,签个名怎么样?”
吉他手李徽插嘴:“你不会是因为家里人才来的吧?”
“不是。”林淞青谢过宋一洋签名。
“那你们关系还挺好的。”
“也没有。”
一切都很顺利,林淞青出来看见尤莘言站在楼下也毫不奇怪。
他裹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,假发同样的颜色,微微蜷曲包裹着他精致的脸,口罩覆盖半张素颜,地平线的天光泼墨一般漏出。
尤莘言很少有不化妆出门的时候,最最初父母思考这是不是一种心理疾病,想要找医院干预,爱留长头发就随哥哥去吧,但喜欢打扮成女孩,问题的严重性上升一个档次,被林淞青拦截了。
“世界上就是有这样的小部分人的,他刚好成了你们期盼的二胎,虽然不如你们愿是个女孩,但也没差了。他只是爱穿裙子,但没性别认知障碍,别逼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