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宠小医仙,俏郎君天天哄我嫁他(174)
他以为双喜是阿福相中的女子。
双喜闻言偷瞄了阿福一眼,然后羞涩的垂头。
阿福却没什么反应,大仇未报哪有心思去谈儿女私情。
双喜的眼神暗了下来,但瞬间又亮了起来。
她嘴甜人勤快又能干,把文伯照顾的妥妥帖帖。
阿福见状放心的出了病房,走向就诊厅。
就诊厅里,肖福道:“那宗行烈的身体经过调养居然好了起来,他打压了庶子,说庶子不配为宫主。”
吴之文:“真的啊?那谁当宫主?”
阿福下意识的将视线投向凉夏,不知为何他很在意凉夏的看法。
凉夏嗤笑着插嘴道:“什么配不配的,嫡子庶子不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吗?庶子是少了一只眼睛还是少了一个鼻子?”
“祸害了娘,还打压儿子,庶子不还是他儿子吗?怎么就不能继承宫主之位了?只要有能力,够努力,庶子照样可以成为强者”
众人一听,仔细想了想,觉得此言并非没有道理。
凉夏这一番话说到了阿福的心坎里,阿福眸子一亮,瞬间觉得自己在茫茫人海中终于寻到了知音。
第154章 我不是文阿福
他大跨步走到凉夏面前躬身:“杨姑娘,属下有一事想与你单独道来”
其他人识趣的退了出去。
阿福单膝跪了下来:“杨姑娘,属下有罪,欺瞒了您,属下不是文阿福”
满以为凉夏会很吃惊然后逼问他真实的身份,甚至会心有膈应。
岂料凉夏毫不惊讶的回答:“你起来吧!我早就知道你不是文阿福”
这下轮到阿福愣住了。
凉夏勾唇:“你能文能武,虽然目前落魄,但身上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贵公子气质”
“而文伯不过是一个做马车的木匠,无论是财力还是学识都无法培养出你这样有涵养的贵公子”
阿福惭愧的道:“属下真名司徒云飞,是司徒云浪的庶弟……”
阿福将一切娓娓道来。
凉夏暗自感叹,真是巧,阿福居然是那司徒老头的庶子,之前还对宗馨郁痴心一片。
“在被文阿福救了之后,我躲在他家养伤,阿福家住在平州与福州交界的小村子里,一个月后我伤好了于是告辞离开潜入缥缈宗……”
“那一日我从缥缈宗回来,却发现文家的小木屋处处挂着丧幡,堂屋里摆着两副棺材,文伯哭得撕心裂肺......”
司徒云飞几步上前问:“文伯,出何事了?阿福呢?”
文伯用袖子抹着眼泪:“小飞,阿福和你文婶被村子里的小霸王给害了性命……呜呜……”
司徒云飞如五雷轰顶,阿福是他的救命恩人,文婶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,还将家里仅有的两只老母鸡杀了给他补身子。
没想到恩情尚未来得及报答,恩人却已经惨遭毒手了。
司徒云飞怒发冲冠提剑就往外走,文伯追了出来:“小飞,不要莽撞,那小霸王武功高强,惹不起啊!”
“文伯,我自有分寸”
司徒云飞一路询问,终于找到了小霸王的家,偷偷翻墙潜入。
此时的小霸王正春风得意的搂着一位女子喝酒,而这位女子就是阿福的未婚妻,害了阿福和文婶的罪魁祸首。
小霸王看上了阿福的未婚妻,于是这贪图富贵的女子想要与阿福退婚给小霸王做妾,岂料阿福不愿意退婚,于是小霸王就上门杀了阿福和文婶,文伯因为那日外出卖马车而躲过了一劫。
司徒云飞杀气腾腾的提剑劈了过去,小霸王一闪,眼前的桌子被劈成两半,女子抱头尖叫接着晕了过去。
司徒云飞一剑将女子的头给砍了下来,血溅当场。
小霸王惊骇的盯着眼前的人:“你是何人?”
“替文阿福母子向你索命的......”司徒云飞沉声怒喝,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一剑劈了过去,小霸王边拔刀抵挡边呼喊:“来人啊!有刺客......”,
而小霸王家的护卫闻声也拔剑从屋外冲了进来......
一个时辰后,狼狈不堪的司徒云飞右手执剑,左手提着尚在滴血的小霸王的头走了出来。
他回到阿福家的小木屋里,将小霸王的头放在阿福和文婶的灵位前,双眼噙泪笑着对文伯道:“呵呵,文伯,我给阿福和文婶报了仇了,以后我就是你的亲儿子文阿福,我来孝敬你,我给你养老送终......”
文伯抱着他,苦命的父子俩哭成一团。
失去了老伴和亲生儿子,一向乐观开朗的文伯的脸上失去了笑容。
而在头七的那天晚上,文伯却倒了下来,司徒云飞背着他去请大夫,可一连看了几个大夫都无能为力,有一位大夫说:“听说福州有位女神医,连剖腹取娃都能做到,你赶紧带你爹去试试吧!”
于是他带着文伯连夜赶往福州......
......
医馆里,凉夏听完整件事的始末,唏嘘不已。
她拍了拍阿福的肩膀道:“阿福,以后你就是真正的文阿福,我相信你是只雄鹰,一定能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”
凉夏的鼓励让阿福心潮澎湃斗志昂然,眼里迸发出坚定的光,他一定不会让杨姑娘失望的,未来他一定会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!
阿福往就诊厅大门走去,凉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阿福,我有办法治好你脸上的伤疤!”
“在给娘亲报仇成功之前,属下想带着这些伤疤.....”
凉夏见状也不好再多说。
傍晚,凉夏回到杨府,守在大门外的大武见她回来了,忙从怀里掏出请柬:“杨姑娘,七日后,是我弟弟小武与翠花成婚的日子,到时候希望您来喝杯喜酒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