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男二,病娇男主你不要过来!(110)
“你还笑!”林母又气又急,抬手在他胳膊上轻拍了一下,眼眶都红了,“你想吓死我是不是!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林野连忙服软,“我错了还不行吗。”
林母喘了口气,压下心头慌乱,脸色又沉了下来,拽着他进了屋:“我问你,苏晚是不是你让人送走的?”
林野脸上笑意淡了点,坦然点头:“是我。”
“你!”林母气得胸口发闷,手指都在抖,“我好不容易看中一个姑娘,家世清白,性子温顺,配你正好!你倒好,说送走就送走,半分商量都没有!”
“娘,不合适。”林野轻声道。
“不合适?哪里不合适!”林母拔高声音,越想越慌,越想越怕。
“你今年多大了?旁人像你这般年纪,孩子都有了!你倒好,姑娘看不上,天天跟那些不三不四的男子混在一起!”
她越说越急,声音都发颤:“你是不是……是不是真像外面人说的那样,成了短袖?”
“娘!”林野脸色微变。
“你别打断我!”林母捂住胸口,只觉得头晕目眩,“你要是真走了这条路,我怎么对得起林家列祖列宗!怎么跟你爹交代!”
说着,眼前一黑,身子一晃。
“娘!”林野心头一紧,连忙伸手扶住她,小心翼翼扶到椅子上坐下,“你别气,别气,我没有,我真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娶亲!”林母抓住他的手,泪眼婆娑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你想急死我是不是!”
林野看着母亲憔悴的模样,低声哄道:“我还小,不急。”
“小什么小!”林母气急败坏,“你都多大了还小!再拖下去,好姑娘都被人挑走了!”
“你若是再这样我就把你身边那个小厮送走!”
林野张了张嘴,刚要编个理由搪塞,院外又传来脚步声。,林父大步走了进来。
林野一见他,立刻松了口气,顺势起身:“爹,娘有点不舒服,我先回房了,你们聊!”
话音未落,人已经快步往门外溜。
“林野!你给我回来!”林母气得大喊。
可林野跑得比兔子还快,转眼就没了踪影,喊都喊不住。
林母气得扶着额头,连连叹气,拉过林父的手,声音满是担忧:“老爷,你说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?苏晚那么好的姑娘,他说送走就送走,我真怕他……”
林父拍了拍她的手,目光深沉,望着林野消失的方向,眼底闪过一丝算计。
“放心。”他缓缓开口,语气笃定,“他跑不了。”
有些事,他自有打算。
儿女婚事,终究要由他这个当爹的,来做主。
第95章 死神来了9
没等林野过几天安生日子,
系统面板悬在眼前【刀疤因上次被你戏耍脱逃,怀恨在心,投你所好,以县令之子为饵,让你得罪县令,县令大发怒火,下令灭了林家,林野死。】
林野正躺在摇椅上晒太阳,阳光洒在他脸上,清晰得脸上的绒毛都能看清。
看着这消息,弹坐起来,脑子转得比走马灯还快。
上次在赌坊,他坑了刀疤一大笔银子,对方想黑吃黑反被他借力打力躲开。
刀疤这人人狠心更狠,不然也坐不到如今这个位置。
这笔仇他势必能记到骨头里,如今竟摸清他“好男风”的传言,连县衙公子都敢拿来当饵——是疯,也是狠。
按林野这纨绔自大的性子,怕是去也得去,不去也得去。
此时,一道脚步不平的身影凑近,瞧见林野脸上的凝重,严肃问:“系统又给你颁布了什么预警?”
林野简单将事情说了。
江池砚眼睛下垂,纤细的睫毛在眼睑处落到阴影,看起来就像是天然的卧蚕。
江池砚开口,声音不高,字字清晰,“刀疤这颗毒瘤,不除不行。”
他已经想到了万全之策。
林野抬眼:“你们想怎么做?”
“宋可鸢在县令那挺受宠,手里人脉不少,既然对方都撞到你手里了,正好是个机会。”江池砚走到他面前,压低声音,“到时我扮成乞丐,提前联络,你顺势入局,时机一到,里应外合。”
江池砚眼睛半眯,犀利的眼神里暗藏着数不清的危险。
既然来了,那就别走了。
江池砚再出现时,已是一身破烂乞丐服,头发凌乱,脸上抹了泥灰,混在街头,谁也认不出这是平日清冷自持的江池砚。
他看了林野一眼,无声示意,闪身消失在巷口。
入夜。
一张烫金请帖送到林府。
下人捧着帖子进来,语气恭敬:“公子,城西赌坊的人送来的,说是刀疤爷有请。”
林野接过,指尖轻轻一捻,他抬眼,恰好与刚折返回来的江池砚对视。
一眼,便心照不宣。
林父恰好撞见下人回话,一看那请帖样式,脸色当场沉下来,气得胡子倒翻,一根根竖得笔直。
“又去赌!又去赌!”林父压着声音,胸口剧烈起伏,“你这个孽子迟早把整个林家都败光!”身旁管家不敢作声。
林父背过身,眼神冷硬:“我给他定的那门亲事,不能再缓了。帖子已经送到对方府上,三日后便来议亲。这次,就算绑,也要把他绑进洞房。”
他不能再放任林野这般荒唐下去。
而此刻,被暗中安排了亲事的正主,一无所知。
城西赌坊。
烟雾缭绕,汗臭与酒气混杂,人声嘈杂。
林野一进门,目刀疤立刻迎上来,脸上堆着过分热情的笑,眼角那道刀疤随着动作扭曲,看着格外狰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