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男二,病娇男主你不要过来!(130)
“草你娘的!”
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,桌椅翻倒,餐盘乱飞。
两人隶属于两个片区,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如今却因为一个漂亮男人打了起来。
周围小弟见状纷纷围了过来。
“草,敢打我们老大,早就看他们不爽了,如今还敢挑衅,简直是把我们脸皮放在地上碾!”
“去你娘的,老子也看你们不爽很久了,跟着一个娘炮混,真不知道哪来的脸。”
……
众人被三言两语挑起怒火,纷纷加入战局。
“今天,北凛只有一个老大!”
安静的餐厅眨眼间被喧闹取代。
原本整齐的队伍瞬间溃散,整个餐厅变成了血肉横飞的比武场。
旁边狱警反应过来,吹着哨子冲进来。
“住手!全部蹲下!”
“不许动!”
可惜双方都带着弄死对方上位的想法,下手毫不留情。
鲜血溅在墙上、地上、冰冷的铁桌上。
短短几分钟。
四个死亡,几十个重伤,横七竖八倒在地上,气息奄奄。
狱警脸色煞白,这事太大,压不住。
“快,立刻汇报狱长!”
几分钟后,狱长匆匆赶来。
一进门,看到满地狼藉和血人,脸唰地沉下来,黑得能滴出水。
“谁干的?!”
“为什么没在第一时间控制?你们都干什么去了!”他咆哮怒吼。
虽说生死擂台是暗地里举行,但却是过过明面的,死多少人都无所谓,毕竟留这群畜生多活一段时间就是浪费资源!
可眼前的情况完全是重大失误,这要是闹到上面去,不仅打架的人,就连他都要受牵连。
狱长咬牙,只想尽快压下去,封锁消息。
“狱长。”
“什么事!”他几乎是吼出来。
旁边的狱警颤颤巍巍,紧张的咽了咽口水,“是典狱长的电话。”
狱长立马变了脸色,抿嘴接过电话,声音立刻低了八度,毕恭毕敬,腰都下意识弯了半截。
“典狱长……”
“是我管控不力……”
“您要过来……好好,我马上处理,您放心……”直到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响声,狱长还呼出一口气,擦脸擦额头不存在的虚汗。
看着混乱的场景,死死捏住手机。
他冷着一张脸,“……把今天闹事的,全部给我带过来。”
林野站在角落,低垂着脸,仿佛眼前这场腥风血雨,跟他毫无关系。
半小时后。
走廊尽头传来沉稳的脚步声,一声一声,带着无所遁形的压迫感。
男人一身笔挺黑色制服,肩章冷硬,修长的双腿笔直有力,身姿挺拔如松。
林野瞳孔地震,那张脸——
是江池砚。
眉眼轮廓一模一样,鼻梁高挺,唇线锋利,连下颌线的弧度都分毫不差。
可在下一秒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他不是。
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江池砚。
眼前这个人,冷傲、肃杀,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浑身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煞气,像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,不近人情。
在他面前,所有人好像会不自觉自惭形秽,下意识俯首称臣,连反抗都心思都不敢有。
江池砚大步流星走来,目光淡淡一扫,周围狱警、看守、跟班,乃至刚才还哭喊的囚犯瞬间噤声。
刚才闹事的两个头目被押着推到前面,看到江池砚,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
典狱长三个字几乎是整个北凛的默认的危险线,对方从来只存在于其他人嘴中,因为见过的人都死了。
“典狱长……我错了,是我一时糊涂,我再也不敢了,我们就是在闹着玩……”
“对,我们不敢了,求你放过我们……”
江池砚垂眸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笑,带着嘲讽和漠然。
“道歉?”他把玩着手里的尖刀,冰冷的刀锋划出清冷的弧线。
他开口,声音低沉,“一个道歉,就想算了?”脚步往前一步,阴影笼罩下来。
“这代价,未免也太低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跪倒在地的几十号人突然浑身剧烈抽搐,身体猛地弓起,像被无形的线狠狠拉扯。
肌肉疯狂痉挛,脸色瞬间青紫,眼球痛苦的凸起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声。
痛苦、绝望、恐惧。
两分钟不到。
刚才还在求饶的人,彻底没了气息。
一地尸体。
林野心口一沉。
余光看向站着的那个背影,男人表情冷漠,下巴微抬,带着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,看向众人道目光就像是在看命如草芥的蝼蚁,冷血,狠戾。
这跟他认识的江池砚大相径庭。
处理完这群渣滓,江池砚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,就在转身的刹那——
他的目光,不经意间,与林野直直对上。
相撞在一起的刹那,空气像被冻住。
林野直直望进江池砚眼底。
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睛,没有情绪,没有波澜,更没有半分熟悉。
只有一望无际的冷,像是绵延几千里地雪山,荒芜、死寂,无情无欲,仿佛他天生就该如此。
林野呼吸猛地一乱,不心跳受控制地加速。
原来……这才是他原本的世界吗?
冰冷、残酷、无情无爱。
旁边的狱长察言观色,见典狱长忽然盯着林野,连忙上前一步,弯腰想介绍。
“典狱长,这位是——”
江池砚眼皮都没抬,抬手打断,他没兴趣知道林野是谁,也没兴趣听任何多余的解释,没用的人就该丢到垃圾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