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男二,病娇男主你不要过来!(18)
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,
“山村消失的新娘,请查明真相,找到新娘。”
林野的视线猛地扫过人群。
人群外侧,宋可鸢站的笔直,浅粉外套蹭了灰,而她身边,站着江池砚。
领口扣得严实,白大褂换成了灰色休闲装,宽肩窄腹,双腿修长,倒显得他这个人更加出尘。
“村里没什么好东西,就是房子多,男的住东边,女的住西边,两人一间。”村长简单安排,突然他转过头来,拐杖重重砸在地上,语气阴沉。
“天黑了别出院子,夜里……听见啥动静都别开门。”
玩家们开始挪动。
林野刚要跟着往东边走,手腕突然被人碰了下。
是江池砚。
他没低头,指尖只是轻轻蹭过林野的腕骨,像无意碰到,声音压得低,“跟我一间。”
林野顿住,灼热的手掌紧贴着手腕,如同滚烫的热水,莫名觉得心颤了颤。
想抽回手,却被江池砚的指尖又轻轻按了下。
江池砚低眸,他的睫毛很长,在眼下投了点阴影,金色眼镜框挡住了绝大部分情绪,冷声道。
“我是你最好的选择。”
林野一滞,他说话总是这么一针见血,且残酷无情的吗?
半晌。
林野抿唇看着他,无声答应。
在他看不见的角落,男人绷直了的唇不自禁的泄出几分笑意,转瞬即逝。
两人选了一间靠边缘的,门一推开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
屋里只有一张木床,床板缝里嵌着灰,抽屉柜的漆掉得只剩斑驳的红,像没擦干净的血。
窗户糊着纸,风从缝里钻进来,吹得纸“哗啦”响。
江池砚提步走进去,俊佑的身形与这破烂腐败的房间格格不入。
“你查床上,我查柜子。”
林野应了声,蹲下身往床底探。
指尖刚碰到床板,就摸到团软乎乎的东西,不是灰。
他心里一紧,摸出打火机按亮,橘色的火苗晃了晃,床底的景象瞬间清晰。
一堆缠在一起的头发,黑得发乌,还沾着点湿泥,像是刚从土里挖出来的。
“嘶——”
林野下意识往后缩,肩膀却撞进个温热的怀里。
是江池砚。
他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,伸手扶住了林野的肩,低磁的声音在耳边炸响,“只是头发。”
林野猛地抬头,撞进江池砚的眼睛里。
他的瞳孔很深,映着打火机的火苗,竟没半点惧意,反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——像在哄受惊的猫。
林野的脸突然有点热,赶紧挣开他的手,往后退了半步。
江池砚的手僵在半空,指尖还残留着林野肩线的触感。
他垂了垂眼,没再说什么,转身拉开了抽屉柜。
柜子里没别的,只有一些结婚用的物品。
两人又仔细找了一圈,没发现有用的线索。
林野坐在床上,阳光从窗纸的破洞照进来,恰巧落在江池砚的侧脸上,唇角微勾,竟让那冷硬的线条柔和了点。
领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,银链在腕间晃,衬得那道疤也多了几分特点。
等等。
林野的动作突然顿住。
这个背影,这个肩线,还有腕间的银链……这不就是前几天在训练室看的帖子,那个“杀疯了的新人”!
好家伙,几天没进游戏,就变成了大佬了!
难怪刚才见宋可鸢没了稚气,眼里还露出几分兴味。
他盯着江池砚,对方正盯着窗纸的破洞,像是在听外面的动静。
侧脸没半点表情,只有耳尖,似乎红了点。
“你……”林野刚想开口,外面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响,像是打翻了什么东西,接着是女人的尖叫。
江池砚的反应比林野快。
“别动。”他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点命令的意味,却意外没让人反感,“我去看看。”
林野看着江池砚的背影,白衬衫在昏暗的屋里,像是从天而降的一束光。
第16章 消失的新娘2
他没把江池砚的话放在心上,跟着他一起出去。
村子静得发闷。
土坯房的墙缝里漏着风,裹着潮气往衣领里钻。
院外空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玩家。
一个雀斑女玩家正慌乱蹲在地上,指尖沾着泥。
木贡台歪在一边,供品撒了满地,烛台滚到村长脚边,蜡油溅了裤管。
村长攥着烟杆的手在抖,烟锅里的火星子晃得厉害,脸色比地上的碎瓷还白。
他张了张嘴,声音先发颤:“你竟然打翻了贡台,这可是供送子娘娘的!”
雀斑女一脸惊恐,解释,“我是不小心的……”
“不小心?”村长的声音突然拔高,又猛地压低,像是怕被什么听见,手攥得烟杆快折了,“你这是对娘娘的不敬!要出事的!晚上……晚上娘娘要找上来的!”
他说着往后缩了缩,眼神往贡台后面的黑暗里瞟,嘴唇哆嗦着,连牙床都在打颤。
雀斑女生的脸瞬间白了。
在没搞清楚规则之前,就触犯了当地信仰,不用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。
林野皱紧眉。
“村长。”跟雀斑女同一个房间的女玩家柔倩轻声开口,“事情已经发生了,我们有没有什么办法补救?”
雀斑女眼神一亮。
村长像是一愣,“我在这村里当了这么多年村长,还真不知道有人冒犯了娘娘能全身而退的。”
此话一落,两个女玩家脸瞬间没了血色,雀斑女是绝望,柔倩则是觉得晦气。
村长离开后,两人找到宋可鸢汇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