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男二,病娇男主你不要过来!(24)
洞里静了。
没人敢说话。
血腥味混着腥气,堵得人喘不上气。
李善长抹了把脸,又盯着洞口,呼吸渐渐粗重起来。
刚才拉下那条手臂,他清楚的看见里面有黑色的甲壳虫子,背上带着细密的尖刺。
可唯一的线索就在面前,他怎么可能让别人捷足先登!
看着他狠辣的眼神,剩下几个刚加入到男玩家纷纷后退几步,胖子一把拦住几人。
“开弓可没有回头箭,只想得好处,世上可没有这么好的道理。”
“我们不要线索了,放我们走吧。”
“是啊,让我离开吧。”
未知,是恐惧的源头,没人不怕死。
李善长挂起笑容,眼里却没有一丝温度,“真当我是什么大善人不成?”
他名字有善,可不代表人善。
几人脸色唰的一下白了,反抗无果后,被迫进入地洞。
这次李善长也进去了。
“跟不跟?”林野虽是在问,更像是肯定句。
身子快过脑子。
望着他眼里的兴味,江池砚大拇指不经意滑过他细长的手腕,眼里露出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宠溺。
江池砚拉了下他的胳膊,示意他跟在后面,自己先缩进洞口。
第21章 消失的新娘7
地洞窄得很,只能单人过。
石壁上的泥湿滑,指甲抠进去能带出泥尘,偶尔碰到凸起的石头,硌得膝盖生疼。
前面微亮的光晃得人眼晕,能听见李善长他们的呼吸声,粗重又急促,像怕惊动什么。
走了几分钟,前面突然停了。
“那是什么?”男人的声音发颤,光照向石壁。
林野抬头,浑身一僵。
石壁上爬满了虫子,指甲盖那么大,黑褐色的壳泛着油光,上面布满了细小的尖刺,口器张开,锋利的牙齿外露,像无数把挥舞的剪刀。
它们原本不动,被光一照,突然动了,幽绿色的眼睛霎时凝聚,密密麻麻地往人群爬,甲壳划在石壁上沙沙响,让人无端起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动手!”李善长挥出匕首,随机砍死几只,十几只又爬上来。
一只虫子落在他手背上,一口咬下去,他惨叫一声,手背瞬间冒血,深可见骨,伤口处的肉在几秒内发黑,像被腐蚀了一样。
“太多了!挡不住!”
另一个同伙喊,腿上已经爬满了虫,裤子被咬破,鲜血渗出来,他拼命拍,虫子却越聚越多,顺着裤脚往腰上爬。
“用火!”慌乱中,一把把火焰升起来,毒虫有所忌惮,但依旧盯得紧紧地。
众人喘了一口气,下一秒,胖子又惊恐起来:“它们好像不是很怕火。”
明显是不适应,等它们熟悉了,他们连骨头都不会剩!
后面的林野觉出胳膊上有凉意,低头一看,一只虫子爬上来了!
没想到他们隐蔽成这样了,还是被发现了。
他刚想伸手拍,江池砚突然抓住他的手腕,把他往身后一拉,另一只手挥匕首,虫子瞬间被劈成两半,黑汁溅在石壁上。
“走!”
江池砚的声音很沉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。
前面的李善长已经在退了。
他脸上爬着虫,惨叫着往洞口挪,同伙跟着往后缩,可虫子像潮水,顺着石壁和地面涌来,沙沙声裹着惨叫声,在窄洞里回荡,像地狱的响。
江池砚拉着林野往洞口爬。
林野能听见身后的撕心裂肺的喊,还有虫子啃咬皮肉的咯吱声。
两人爬出去,跌坐在青石板上,大口喘着气。
庙外的晨雾还没散,可洞里的沙沙声和惨叫声,像还粘在耳朵里。
林野低头看胳膊,有块红印,是刚才虫子爬过的地方。
“先离开。”
极速回到房间。
林野感觉手臂传来一阵尖锐的痒,像有无数只细蚁在皮肉下爬。
他猛地撸起袖子,瞳孔骤然收缩。
小臂内侧的红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,边缘泛着诡异的青紫色,像一张活物的嘴,正顺着血管往心口吞。
“别动。”
江池砚的声音贴在耳边,带着未散的夜寒。
林野还没反应过来,手腕已被攥住,掌心的凉意透过布料渗进来,压得他莫名一静。
江池砚的指尖沿着红斑边缘轻划,动作快而准,最后停在靠近腋下的臂弯处。
那里有个针尖大的伤口,正往外渗着黑色的黏液,沾在指腹上,黏得发腻。
“有毒。”
江池砚的拇指碾过伤口,语气没起伏,指尖却绷得发紧。
林野喉结滚了滚,低头看自己的手臂。
红斑已经爬过肘弯,皮肤下像是有东西在跳,又胀又麻。
他从空间里拿出医疗包,拉链扯得“哗啦”响,翻出来的全是碘伏、纱布和止血粉,全是应付外伤的基础药。
早知道就带点解毒剂了。
江池砚把医疗包翻了一遍,最后目光锁在那处伤口上,喉结动了动,“只能先吸出来。”
林野愣了愣,刚要开口说“不用”,江池砚已经半跪下来。
他的动作很轻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。
一只手仍攥着林野的手腕,另一只手托住他的上臂,将伤口凑到唇边。
林野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味道,是山雾的冷,混着一点淡淡的松木香,还有若有若无的、属于他的体温。
下一秒,温软的呼吸扫过臂弯的皮肤,带着点痒。
林野浑身一僵,像被电流窜过,连指尖都麻了。
他下意识想往后缩,手腕却被攥得更紧,江池砚的声音从下方传来,闷闷的,带着点命令的意味:“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