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男二,病娇男主你不要过来!(93)
还有进入游戏副本时,他若有若无的疏离……
江池砚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林野不高兴了,如今瞧着他无视的态度,心中愈发慌乱。
江池砚艰难挤出一抹笑,主动问道,“你就没什么想问的?”
林野拉开距离,冷声,“没有。”
他可是男主,一切不可能都有可能。
江池砚看着他的动作,不知道痛的他突然明白心痛是什么感觉。
他就这么讨厌自己?
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受伤,江池砚看着冷漠的他,依旧笑得温柔,隔开恰当的距离,不再强求,“好,那这东西你拿着,应该对你有帮助。”他从怀里拿出一支钢笔。
林野接过来的那一刻,庞大的信息挤进脑海,日记本上晦涩难懂的文字霎时间如同谜团般解开。
话毕,空气再次安静。
江池砚第一次感到了尴尬,那不同于不熟络,是一种情绪过来界却无话可说的难堪,比陌生人的尴尬更让江池砚难受。
可他却不知道如何打破这种尴尬。
只能看着林野的背影越走越远……
林野并没有回房,在接到江池砚给的东西后,他便知道那本书是瓦特留斯家族牧师世代流传的日记,说得好听是记录,难听就是背后下黑手的证据。
瓦特留斯家族庞大,几乎每隔一代子女便会诞生天才,以至于家族愈发茂盛,达到空前的繁荣。
当地牧师瞧着他们势力逐步扩大,甚至影响了他们的势力,明里暗里给当时的当家人透露有延长性命的办法。
起初对方只觉得是危言耸听,可架不住时间久了,加上名誉财富在身,谁不想过人上人的日子?于是便动了歪脑筋。
牧师当时就编造了一个谎言,要用百位继承人的血来祭奠先祖,于是这个传统便流传了下来,为了掩盖这个事实,还传出了继承人活不到三十岁诅咒。
其实哪有什么诅咒,不过是为了凑齐百位继承者,来一波,献祭一波。
可惜献祭了近一个世纪,家族都人丁凋零了,长生一事也没影。
摸清楚这件事,林野心里有了打算。
看着逐渐浓郁的夜色,心中涌起一股黑暗的郁气。
凌晨,火舌破夜,三四道赤焰直蹿天际,浓黑浓烟裹着火星滚上天,把墨色天幕烧得惨白透亮。
救火声、呼喊声、器物碎裂声炸成一片,庄园里人影乱窜,乱成一锅粥。
林野立在天台栏杆边,指尖抵着冰凉的铁栏,指节泛白。
他垂眼望着楼下翻涌的火海,睫毛投下浅淡阴影,唇角没半点弧度,只静静看着。
火越烧越旺,噼啪声隔老远传上来,燎得空气发烫。
戴维攥着拳头站在仓库外,脸被火光映得通红,牙根咬得咯咯响,看着居高临下的林野,哪有什么不懂的。
指缝里掐进了草屑,眼底是焚尽一切的恨:“疯子!真是疯子!”
江池砚看着闹哄的闹剧,抬头就撞见天台那道清瘦身影,心脏猛地一沉。
他把东西交给林野,是想让他找一条稳妥的路,没曾想林野竟然如此不管不顾。
他皱眉,指尖无意识蜷起,目光锁在林野背影上,眼里是浓浓的担忧。
火势燎原,林野望着汹汹烈火吞掉仓库,胸腔里积压的郁气陡然散开,浑身毛孔都透着松快。
规则?算计?全都是假的……
连这个世界都是假的……
一种打破桎梏、无视一切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窜,爽得他指尖微颤。
长期压在心中的阴郁散去,只觉得痛快。
烧吧,烧吧,全在这把火里成了灰烬。
他扯了扯嘴角,是极淡的笑,冷得像天台的风。
戴维咬碎了牙,他原定在最后一天借着规则布死局,把他们一网打尽,可谁能料到,对方压根不按常理出牌,直接破罐子破摔。
心血付之一炬,计划全成泡影,戴维红了眼,也顾不得其他,既然对方翻菜碗,他何不掀桌子!
戴维双目赤红,怒火冲得太阳穴突突跳,火光中一堆稻草人倾巢而出。
地下室闸门彻底敞开,密密麻麻的稻草人疯涌而出,像丧尸般扑向各处,脚步声沉闷杂乱。
庄园里瞬间炸开锅,人人自危,溃不成军。
戴维仰头盯住天台,火光将他的脸劈成明暗两半,嘴角咧开狠戾弧度,手指死死点向林野的方向,嘶吼声穿透火与风:“杀了他!杀了他!”
他恨林野毁他计划,恨他的聪明,恨他的无所忌惮……
今日非要让他挫骨扬灰不可。
第81章 逃不了的诅咒19
漫天火光燎得天光发亮,密密麻麻的稻草人踩着僵死步子往上冲,楼梯被踩得吱呀作响,层层叠叠堵死出入口。
它们无智无知,无痛无觉,前仆后继往林野身前涌。
好些稻草人半边身子燃着火星,焦黑稻草簌簌掉落,四肢烧剩半截,仍凭着执念往前爬,草屑黏着火星蹭上天台地面,烧出点点焦痕。
林野倚着栏杆纹丝不动,唇角勾着淡冷弧度,脸上没有半点慌乱。
有男女主光环兜底,他就算把天捅破,天道自会找理由圆场。
想到这,林野眸色中竟是疯狂,手腕翻飞,两把喷火枪凭空落入手心,金属枪身映着火光寒芒刺眼。
抬手扣下扳机,炽热火柱喷薄而出,如同两条直捣黄龙的火柱,直直扫向涌来的稻草人。
滋啦声爆裂刺耳,稻草遇火即燃,前排稻草人瞬间成火海,焦黑躯体轰然倒地,后排仍疯了似的冲,来一个灭一个,天台很快堆起厚厚焦草,浓烟滚滚呛得人肺腑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