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抢我第一,还想当1?(109)
以至于许栖时看着他们比拼,难得清闲放松了肩颈。
“你这是在送许栖时去赢啊,俞罕。”侥幸偷生的栾策文恼道。
俞罕说:“反正我不希望你赢。”
说着,许栖时和俞罕共同转头,以一种寻宝的眼光在他身上打转。
——现在的栾策文可以说是一个彻底的三无产品,你要说卡吧,姓名卡他一张没有,刚刚保命的时候全放弃了;达尔文卡呢,不好意思,刚刚用完;再说血量吧,有,但不多,只有一滴!属于是许栖时和俞罕面面相觑,互相推辞:
“要不你打吧,淘汰栾策文只能获得1滴血量,0张姓名卡,0张达尔文卡.....我还不如留着这张废卡呢。”
“不不不,你来你来。”俞罕推脱道,“我再打他一次,还需要使用一次王的蔑视。”
俞罕说着蔑视道:“为了1滴血把最后一次王的蔑视给用了,太不值了吧?”
许栖时点点头:“有道理。”
栾策文:“......”
“不是,你们客气啥啊?”
“嫌你没用呢。”俞罕大白话,“听不懂吗?”
“也不是没用。”许栖时凑过来,脑袋抵在俞罕肩头细细打探道,从他脸上努力寻找的表情来看,许栖时在很用心为自己寻求一个打栾策文的借口,最终班级总积分第二为难道:
“是确实没用......”
没卡没血只有一条命的栾策文:“......”
“早知道我就不掺和你们的二人世界了!”
“别吵。”俞罕打断他,经过二人的一再谦让,就连“算了,你打吧,以后回学校我请你吃饭。”“不不不,我请你吃!”“我包了!”都说出来了,最后许栖时败下阵来。
蚊子血也是血嘛。
“我攻击.....攻击栾策文。”他自己都憋不住笑,最后看着自己的血量从16滴猛然骤升到——17滴.....
栾策文被优雅的带走,可能是第三名的原因,黑衣人恭敬的请了他出去。
现场,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俞罕坐到了栾策文的位置上,四周的灯光突然亮起,柔和但流光溢彩的光芒照耀着大厅,玻璃制品反射出一束一束光栅,将许栖时的发梢,额角,和微微抿起的唇角,一点一点浸没在光里,恍若温柔。
大厅空荡,而他们遥遥相望。
“你还记得比赛开始前,我在你床上,和你说过什么吗?”
俞罕说:“我说,我想和你巅峰对决。”
许栖时轻轻的点了点头,兴师问罪道:“你想和我巅峰对决......?那你加入秦张泽围剿我干什么?”
俞罕说:“你恰好理解反了。”
许栖时挑起眼光。
那一抹视线仿佛X光般具有穿透力,明明在亮堂的大厅下是那么温和和微不足道,却像一只箭一样穿透层层被封锁的内心,直接抵在了俞罕的咽喉上。
俞罕说:“围剿你是真的,但加入秦张泽是假的。”
许栖时一扬手,表示愿闻其详。
“当时我需要秦张泽之手逼一下你的伤害转移卡,就像你借我之手除掉季丰一样。全场血最高的王虎,确实太可怕了。”
“我本来打算逼出你的伤害转移后干掉秦张泽,他的血量已在我13滴伤害的斩杀线,结果没想到,你自己就干掉了。”
“没想到。”许栖时饶有趣味的重复这三个字,眼角微微弯了起来,“你没想到?我不信。”
俞罕静默了一会儿,说:“我说这个不代表我不相信你的实力。”
“但许栖时,我可以向你保证,在这个游戏中,每个人都说了很多假话,或为自保,或为谋生。我也是,你也如此。但有一句话它比金子还真,那就是——”
“我第一次见面告诉你的,你是学生,你需要这个第一——我也是。”
射灯的光线随着底座的偏移,在他们身上流转,大厅宛如一个笼中镜,将每一缕明察秋毫的光线,反射出编织好的光网。
许栖时眉心淌着安静的流光,忽然很满意他这个解释。
“我接受你这个说法,没有辩解,只有坦诚的黑心。”
“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呢.....”
“随你便。”
“你这是.....傲娇?”俞罕探头去看许栖时的表情,谁知许栖时偏头移开了脸:
“滚。”
俞罕一笑。
最终的决战终于到来,可空气中没有硝烟的气息,二人侧身而坐,彼此清点自己的手牌,各自的底牌都一清二楚。
曾几何时填满大厅的各种动物消失了,鼠群灭绝,狐群毁灭,自然界里没有虽败犹荣,只有痛不欲生。
二人跃跃欲试,淘汰室里嗑瓜子喝酸奶的大家都期待着,最后的幸存者。
突然广播道:
“第四轮对决王朝降临已经结束!我们已经决出了最终胜利者!”
“嗯?”
“啊?”
“啥?”
“不是哥们?还有2人没决出胜负就结束了?”
和淘汰室里人一样震惊的还有许栖时和俞罕,二人的瞳孔毫不掩饰惊异,随即灯光全部熄灭,身后的房间通通亮起,整个场馆的全部构造在此刻尽收眼底,包括2楼可以躲藏的小阳台,3楼的开放性食堂和五楼一排排整齐宁静的卧室。
紧接着灯光再次打开,一首歌响起:
“这个世界,是什么模样 ”
“走过山水一程 梦一场 ”
“那深埋心底的愿望,”
“要多久,多久才会登场 ”
“沿途一身泥泞,跌撞的是我 ”
“忍痛缓行不回头的,也是我 ”
“就让一路曲折,每一道伤口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