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抢我第一,还想当1?(30)
谁曾想用来挑衅许栖时的两个字没几分钟就会反噬到自己身上,班级第二咬住牙:
“哥.....”
“我1号,俞罕2号。”
话音未落,许栖时和裁判商量好人选,随即走向立台,俞罕有点晕乎乎的,觉得不现实——许栖时竟然没有为难他到底?
现场的观众越积越多,密室杠杆和足球赛后俞罕的风评直线下降,他既需要这次引体向上为自己正名,也瞧见了许栖时眼底真真切切的那抹疲惫。
俞罕知道许栖时在逗他,但没有想到他的挑逗如此之轻,
一瞬间莫名其妙的心意萦绕在心头,俞罕走向杠杆的步伐都愉悦了起来。
然而许栖时面色铁青。
“你怎么了,伤又疼了吗?”
许栖时摇头。
“需要我和裁判说一声咱们往后调到最后一组做吗?”
许栖时摇动食指。
俞罕摸不着头脑,半天许栖时才难堪道:
“我觉得这个动作.....很恶趣味。”
“你是不是给赛事组塞钱了?”
俞罕一副“冤枉啊,清天大老爷”的表情:
“我真能塞钱的话,直接安排关进“不那个不能出来的房间”不好吗?何必这个。”
许栖时被他的邪恶想法吓了一跳,突然觉得这个也还好了。
“3,2,1,叮!计时开始!”
比赛正式开始,许栖时嘴里含着一束玫瑰假花,他做了许久心理准备,主要是外面的围观群众施于了他不小的压力,
面对超标题眼都不眨一下的班级第一深呼吸一口,下一秒,班级第二锋利的面部轮廓就出现在他眼前。
他弯下腰,低头,俞罕肱二头肌发力上顶,二人之间的距离光速缩小,许栖时能看见,对方陡然放大的面庞。
“.....”
他自己都没注意自己耳廓一红,低头努力递出玫瑰,俞罕则完全不在意似的,一双黑溜溜的眼珠里满是许栖时害羞的神情,
然后他张嘴,他松嘴,不小心擦过对方嘴唇,玫瑰假花在空中停留不足0.01秒,稳稳衔在俞罕口中。
俞罕迅速落位丢弃。
“一个。”裁判计数。
接下来动作不断重复,许栖时睁眼是他,闭眼也是他,
不知是不是班级第一最近被骚扰多的错觉,他总觉得俞罕的嘴角带着些许得意——那种想昭告天下炫耀,又想私吞藏起来欣赏的得意。
“24个,25个......”
“哇——!”
“牛逼!我罕哥。”
操场上女孩子们的青春就是看帅哥,更别说2个帅哥一起看。
他们的配合越来越娴熟,从一开始不小心咬住对方嘴唇导致玫瑰掉落,慌促扭头。到现在,从传递到交接不足半秒。
俞罕的力量毋庸置疑,简直像一个打洞机器上下蹿动,震的杠杆咔咔响,女生一片尖叫。
“还有一秒!”
最后一秒,许栖时恰好递出篮子里最后一根玫瑰,
俞罕挣扎2下顶上,嘴唇抵着许栖时的脸侧划过,落在唇角,咬下玫瑰,他没有扔下,裁判不耐烦的催促:
“要丢到地上的玫瑰才计入成绩啊。”
俞罕理都没理,四周是人声鼎沸的尖叫,眼前是触手可及的记录,
俞罕猛地爆发力量,咬紧玫瑰闷哼长长一声,手臂青筋暴起,将自己整个上半身撑了起来!
“我天呐!这力量!”
“他要干嘛?耍杂技加分吗?”
他腹肌线越过杠杆,随即弯腰,侧身过去低头,鲜艳的玫瑰假花擦过立台上班级第一优越的鼻尖和嘴唇,掉入许栖时手中的篮子中。
现场一静。
紧接着爆发如雷鸣般的掌声和尖叫,李渺清的相机拍的起火了,秦张泽不可置信的张大嘴:
“你告诉我这叫吵架了?!”
在如此热闹的喧杂中,许栖时望向篮里唯一的一支玫瑰花,眉梢微压。
一秒后裁判热情激昂的宣布成绩:
“第一组,许栖时俞罕,玫瑰引体向上成绩,43个!”
“我为我始终搞不懂你的行为模式而感到悲哀。”
良久后,许栖时徐徐一哂,好像是气的,后知后觉气笑了:
“你下次发疯能提前预告我一声吗?罕同学。”
俞罕捡起篮中的那支玫瑰花,随手扔给秦张泽:
“让他们一支,也能赢。”
许栖时就着他手跳下:“你最好是。”
五分钟后,裁判统计好成绩公布排名:
“第一名,第一组,许栖时俞罕,成绩43个;第二名,第五组.....”
许栖时微微点头:
“我承认你确实有装个大逼的实力。”
俞罕讪讪一笑,很满足的样子。
“但下次再这样子不告知我就拉上我装你的逼。”许栖时手在空气中挥舞几个圈,
“小心我扇你。”
俞罕左脸隔空一疼。
比赛正式结束后,许栖时帮蔡小兰搬东西回器材室。
“许同学,真是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麻烦,恰好路过而已,这些器材也不重。”
蔡小兰在班级里属于有存在感但又不那么强的女生,平日里排第9名,最大的威胁还是已退学的董格于。
“你和俞罕同学的配合真好,我看见最后他把玫瑰叼给你了,你们是.....”
“竞争对手。”
蔡小兰识趣的闭嘴。
她没有问对人,要是问上了俞罕的话,那家伙绝对会手中的器材一甩,嘴角一勾,锋利的下颌线在空气中转一个整圈:“你怎么知道许栖时喝过我倒的可乐还躲在我怀里叫我哥哥?”
那明天班群和校园墙直接爆了,毕竟俞罕从入学起就是“晚波大学最想追的男生”,然而2年了,一个女生也没成功过,说是俞罕同学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想打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