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抢我第一,还想当1?(47)
虽说许栖时吧,和他大哥俞罕没什么关系,硬要说还是最大的敌人,由于是休学生身体不好有特权,经常莫名其妙请假,老黄也不批评。
按理说许栖时经常的不在无法和俞罕的首次消失产生任何联系,但冥冥之中,乌浩脚步沉重的走向302。
咚,咚,咚。
三声门响,无人应答,乌浩按规矩推门,宿舍的旧木头门发出嘎吱嘎吱刮着地面的声音,阳光拼命跑入门缝。
乌浩抬眼,在看清楚屋内发生了什么后,下巴不争气掉到了地上:
“我的妈呀——!!你们这是什么姿势?!!”
第25章 你和一个男人睡了!?
乌浩再怎么说也是跟着他罕哥叱咤校园两三年的老人了,虽说是狐假虎威,平时见的世面可不少。
但作为笔直的大直男,这个情况他还是第一次见啊!
只见狭窄的寝室内书桌散乱,两把木椅背贴背靠在一起,靠墙的下铺挤着2个人,俞罕睡在外侧,侧身面对空气,
而他手肘之下,是平躺安睡的许栖时!
那是一个搂人的姿势,随意而带着呵护,如果不是乌浩知道这俩人还在你死我活的争第一,这姿势着实有点暧昧了。
“俞罕!”
乌浩一声吼,床上的俞罕动了动,许栖时翻了个身趴入俞罕怀里,俞罕含糊道:“谁啊?”
“卧槽!乌浩,你怎么来了?!”
乌浩咬牙切齿:“老黄叫我来找你!你平时分不想要了啊?”
正当此时声音吵醒了许栖时,班级总积分第二迷糊睁眼,一眼就吓死了:
”你.....你怎么在这儿?!你什么时候来我的床的?!”
乌浩:“你不知道?”
在双面夹击死亡的目光中,裸着睡衣的班级总积分第一临危不惧:
“你难道没觉得昨晚睡的很好吗?许栖时,没人在外边当护栏你时时刻刻嚷着下床呢!”
然后他平淡地转向乌浩:
“行了,你告诉老黄,我昨晚被折腾的不轻,睡过头了,诶许栖时你请假没有?怎么咬着嘴唇不说话啊?害羞啥啊,我昨晚可没动过你啊,算了,你帮他也请一个,让她老人家稍安勿躁,没死,马上到。”
乌浩:我嘞个去。
“还不快去!”
乌浩一点也不留恋的跑了!
“你是不是忘记提醒他别说出去了?”
正在换衣服的俞罕一顿,脸上是坏坏的笑:“没有啊,我什么都没有忘记。”
“那他说出去.....”
“那就说出去呗。”俞罕一笑,“怎么,你心里有鬼吗?”
“难道你觉得我们的关系不只是朋友吗?”
那一刻他们的目光静静对视,许栖时久久不说话,彼此都在对方眼中看见了严肃的自己。
半晌后许栖时叹道:“随便你,惹了麻烦你就知道了。”
俞罕笑而不语。
-
-
“打倒黄帝主义”群聊。
沉寂的班群因为一个匿名消息而再次活跃。
小姐A:号外号外,最新一手消息,有人知道俞罕今天没来,是因为和许栖时睡到了一起吗?
臣子U:卧槽?
丫鬟H:编的吧?
奴仆I:啊?
皇子V:不是哥们?
小姐A回复皇子V“不是哥们”:确实不是哥们。
他们全体一致的低头惹老黄不满:“大学也不是说上课可以一直看手机啊,什么消息那么好看,连我精心备的课都被比下去了?”
老黄眯着眼瞄了一眼手机,打倒黄帝主义班群已经被“卧槽,罕哥牛逼!”和“不行!我不支持!”给交替刷屏了!——自从上次本人大号被踢后,聪明的老黄用许栖时的号在里面潜水,反正许栖时一年也不点开班群几次。
“同学们,大学是个很自由的地方,我们不干涉你们的交友决定,但和同性朋友之间,不管关系好坏,都还要保持.....”
咚咚咚!
老黄感人肺腑的演讲第一句还没讲完,只见舆论中心的当事人俞罕站在前门,一脸波澜不惊的敲门。
“......保持距离。”
老黄瞥了他一眼,突然收起教案:
“剩下的时间大家自习,别在群里乱讨论发酵啊,没什么的,看黄老师去处理。”
门口的俞罕一头雾水。
老黄:“俞罕,你跟我过来一趟。”
俞罕:啊?我?
-
-
没过多久,辅导员办公室,许栖时早已在老黄的座位旁喝水了。
“没坐人的位置随便抽张椅子过来,靠着许栖时坐。”
俞罕不吱声,坐下偷偷问:“你怎么在这里?!”
许栖时风平浪静道:“老黄请的,喏,你要喝吗,不喝白不喝。”
俞罕:“......”
“俞罕,从许栖时来我们班的第一天,你就对他抱有强烈好奇。”老黄端起自己咖啡,“但我是不是从来没阻止过你去了解许栖时?因为我觉得有个人愿意帮助休学生融入班级,是件好事,哪怕那个人的意愿可能不是那么纯粹。”
“黄老师,我很纯粹。”
“别插话!”老黄喝住了他,“但无论你们俩是什么关系,兄弟也好,朋友也罢,男生和男生之间要保持距离知道吗?你寝室四张床就你一个人住,那么大的空间你却非要去和许栖时挤一张床?你和乌浩秦张泽之间也没这样啊?”
老黄劈头盖脸骂下来,俞罕不说话,偷偷去瞄许栖时。
许栖时坐在那里,腰背挺直,在老黄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细数俞罕罪过时连眉都没抬,薄如蝉翼的眼皮弧度一直如初,从俞罕这个角度望过去只能看见他平静如水的侧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