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抢我第一,还想当1?(50)
“你让我刮目相看,栾策文。”
良久后许栖时轻轻一笑。
栾策文眼底一惊,以为他要握上了,结果他的手悬在空中半天,也没有另一只手来握。
“你放心吧,我从来和俞罕走的不近,他怎么样和我无关,你要是需要我去举报,我鼎力相助。”
许栖时淡淡道:“可能是最近同学们的脑补,让部分人产生了我和他有说不清的关系的想法,但本质上,我们是敌人,是竞争对手。”
栾策文眼底一乐。
“我和你也一样。”许栖时说,“你找我是为了物竞天择结盟的吧,下次就别这么弯弯绕绕了,这游戏是个人战,无论多稳固的外在联盟,都有可能因为游戏中的变化,而分崩离析。”
“我们游戏内再谈合作。”
许栖时站起来,转身翩翩有礼的点头离去。
他面前的白水一动不动,牛排一口没切。
栾策文握着镶着金边的银质刀叉,双手止不住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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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吃什么饭,许栖时去了学校食堂。
大大的“望川大学招牌菜”窗口就在隔壁,许栖时只瞟过一眼,精准的避开了。
前面的桌子上还残留着来不及收的餐盘,凭借记忆,许栖时勉强从残羹剩饭中认出了那是狮子头,一小盘姜母鸭,土笋冻还剩了一个,和一小碗海蛎煎。
还挺会吃的。
下午他去了操场,有一个意外的人约了他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冬日暖阳下,那个人把足球轱辘轱辘地滚向他。
“你来找我我还真是想不到。”
许栖时抬脚停球,随意一踢,足球在空中划出一条标准的抛物线,稳稳的落在了那人面前。
秦张泽一脚勾起了足球:“有什么想不到的?你现在可是香饽饽啊,许栖时同学,我想你的性格也很讨厌东扯西扯吧,我就直说了,我来找你,是想在物竞天择比赛中,和你组队。”
他的话毫不遮掩自己的来意,许栖时反而舒展了眉梢。
转眼许栖时好似觉得什么不对,踩住飘来的足球摩挲下巴。
“你作为俞罕的兄弟,来找我是不是不太好?”
“向往和强者一队,是每个人的天性。”秦张泽简洁道:“我之前找俞罕,心甘情愿成为他的小弟,也是因为在那时,俞罕是称霸班级两年的强者。”
“可你之前不是说,我的第一,是俞罕帮出来的吗?”许栖时挑逗道。
“学会敏锐的分析现状,是每个次强者的必备本领。”秦张泽插着兜慢慢走过来,轻轻一点,抢过了许栖时脚下的球,“那时我对你还有误解,不理解为什么俞罕要帮一个竞争对手,现在我知道了,在决定胜负前,任何对手,都可以是队友。”
秦张泽嘴角轻勾,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还没开口就被许栖时抢先:
“你想说你不要第一?”
“我不想要第一,我就不会来找你了,许栖时。”秦张泽意外的丝毫不遮掩自己的野心,“我现在必须要这个比赛的第一,你真以为我从第一掉到第二,再到第三甘心吗?当然,我知道你也渴望物竞天择的第一。”
秦张泽挑起球,颠了几下。
他颠球的习惯不同于常人,大部分人熟练后更喜欢脚尖颠球——更省力,更易掌握落点,可以颠的迅捷和美观。
而秦张泽习惯膝盖颠球,一种更加费力和难掌握的颠球方式,这么多年,许栖时也只在童年时见过一次,那个小孩子最后走上足球的道路没有都未知。
“那看来我们没有合作的可能了。”许栖时说。
“不,有可能。”
秦张泽抱起足球:
“我们合作干掉其他人,再决第一。”
第27章 你发疯了?你吃醋了!
许栖时的表情似乎有些不愿意,秦张泽补充道:
“你和我对决,胜算应该比和俞罕对决的大吧,再说我也比俞罕好对付的多,不过如果我侥幸赢了,那也请许同学不要生气。”
”侥幸?”
阳光下的操场划过温和而轻柔的风,带着太阳的暖意,徐徐的吹过操场。
许栖时站在风下,任风吹起他乌黑柔顺的秀发,他脸侧皎白,眉毛浓黑,一双深沉的黑眸在金光灿灿下垂了垂。
“你认为100%会发生的事情存在侥幸吗?比如我会赢你这件事。”他嗤笑一声,“如果有,那么一定不是侥幸。”
许栖时拍下足球,头也不回道:
“那叫人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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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操场许栖时马不停蹄赶去上课,上完课他留下来帮忙整理教室投影仪,突然班长过来了:
“许栖时同学——。”
一天被三个人找,许栖时已经知道她的目的,颇有无奈道:“班长,你说。”
班长思索着措辞:“这不马上快物竞天择比赛了吗,虽说是个人战,但游戏内部的结盟十分频繁。你看,你肯定是想重夺第一的,我自己清楚我没那个实力,我只要第二就好了。”
许栖时心里想着这话术怎么那么熟悉?
“咱俩目标利益一致,如果我们结盟但最后只剩下我俩,以你的实力肯定能轻松打败我的,这不稳赚不赔?我可以帮你狙击俞罕。能让我巴结一下你吗,许闻同学。”
许栖时眼皮一跳!
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在那一瞬间自己有点惊异过头了,像是某种涉及骨髓的条件反射,尘封在冰底的记忆开始解封,班长看他半晌:“许.....许栖时同学,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许栖时双手捂住自己的脸,彷佛凭借这个动作才能维持暂时的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