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抢我第一,还想当1?(53)
俞罕轰地一声欺身下去!
不堪重负的床如果有灵魂一定会狠狠谴责他们二人——一个犯下了暴怒之罪,不把床当人!一个犯下了傲慢之罪,干这种事竟然不提前通知床?!还有没有天理了?!
只可惜一切都只是想象。
俞罕餍足地掠夺许栖时的唇舌,许栖时完全放松自己,任由自己薄唇被俞罕宽大的嘴唇完全覆盖,淹没。
许久之后终于俞罕起身,许栖时仰看他虎视眈眈,彷佛注视着饕餮大餐的猛兽,即使拼命掩饰,眼底纯粹的狩猎欲望收都收不住。
与之相对的是许栖时潜藏微笑的眼神,似有些挑逗的目光无时无刻不在烧着俞罕的心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看我?”
“我让你亲了,你就是任何人了。”许栖时浅道,“好了,闹完了吗?满足了吗?现在该睡觉了。”
俞罕后知后觉许栖时这一招来的有多狠!
“可你让我亲了!”
“别管让不让的,你就说你亲没亲吧。”趁他呆住的时间许栖时坐起身子,强硬的从俞罕身下钻了出来,然后他站在门口,有条不紊道:
“不亲不是任何人,亲了就是任何人。合作比赛中任何人可谈,比赛外,任何人免谈。”
许栖时侧身一笑,优雅道:“任何人先生,我要睡觉了。”
“我们一起睡不行吗?”
“你说我们亲都亲过了连睡.....不对!”
“我们好像都睡过了,虽说没有那个吧,但那也叫睡,许栖时你怎么那么见外要赶我走呢?”
“放心,我不会嫌你小的,毕竟我大就够了.....诶诶,关什么门呐!”
面对班级总积分第二的驱逐令,班级总积分第一十分有骨气的进行了连环轰击——具体表现在对许栖时没有革命友谊概念的不满,对许栖时不挽留惺惺相惜的队友的悲伤,以及严肃表达了自己睡没有床垫的木板床也可以的能力。
对此,许栖时表示:
不听不听,王八念经。
但王八也不是好对付的,事实证明,耐活的生物总有点他的本事!
就在许栖时含笑优雅将俞罕赶到门口,正准备关门时,他突然“咳咳!”了一声。
俞罕眼睛一亮:“你刚刚咳嗽了是吧?”
他说什么也不肯走了,美名其曰:“照顾生病的邻居”,实际上,许栖时没说一句话,那人就抱被子枕头抱过来了......
许栖时:“......”
“你就那么恨嫁?”
“你猜对了。”
俞罕薅起羽绒被往上扔,踩住木块砌成的扶梯向上爬,刚触碰到没有床垫的木板荆棘结实的表面,表情浑然划过一串电流。
许栖时有点好笑的看向他,漠然不语。
半晌俞罕颤颤巍颠的问道:“许栖时.....”
“嗯,你说,我在。”
“天猫精灵,我这床咋光的啊!”
“哦,我忘记告诉你了,因为这间寝室闲置了很久,所以除了我床位的其他三个床位都还处在原始状态,你不用去看了。”
刚跳下来去查看许栖时隔壁床的俞罕:“......”
许栖时眉眼一挑,一只手拖着手肘,一只手勾着下巴,还没来得及说出话:
”.....咳咳,所以说.....”
俞罕被子放在许栖时的床位上:“所以说我不得不睡这儿陪你了。”
许栖时眼神一飒:“你说什么?”
最终俞罕还是在许栖时悠然藏刀的眼神中败下阵来,拖着自己的铺盖去了上铺。
许栖时也没能成功赶走这只罕见的小王八,想着既然是铁背你就去睡吧。
明天早上起来你就知道有多酸爽了。
结果第二天,在学校医务室的俞罕:“阿嚏——!”
乌浩给他不省心的大哥递上感冒药:“罕哥,你生病很罕见啊。”
“你才是罕见.....阿嚏儿~!”俞罕裹着大衣,
“你说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去许栖时那儿干什么?他那身体你也知道,三天两天的就感冒,被他传染了吧。不会你俩又睡一起了吧?!”
俞罕擤了擤鼻涕。遗憾因为夹着温度计而不能打人:
“没有,人家休学生身体不好,我刚好住隔壁不能照顾一下吗?再说他传染了我也只能说明我体质不好,咳咳.....!”
俞罕眼泪汪汪望着来取温度计的校医:“该多去锻炼锻炼了。”
“我信你个鬼!”乌浩不屑道,“我看你是动心了吧。”
俞罕无辜而充满水光的大眼睛望着他——其实是因为发烧感冒造成的生理现象,但现在看起来,莫名有种被说中心思的委屈感。
乌浩大叫:“我说中了吧!”
“别乱说大实话!”俞罕挂着泪水摇摇头:“我这是一切都是在为物竞天择比赛布局!”
说话间,他们迎来校医冰冷的判决:“38度9,高烧,可以请假了。”
乌浩:“这也是你布局中的一环吗?给自己布置烧起来了?”
俞罕一副“你不懂”的表情,一口闷了感冒药。
你不懂,我和许栖时睡了2次。
我还亲了他呢!
虽然说他把我叫”任何人“这一点让俞罕很不高兴,但一想到这句”任何人“换来了许栖时的吻.....
越来越明媚的俞罕就连几天后被他老爸绑去参加“清波市有名企业家和新兴人才青年表彰大会”都哼着小歌。
这是聚集了清波市有点名气的商人的聚会,凡是在市内有点资产的商人都来了。
林家桓林恒父子,栾冰栾策文父子,当然还有俞罕他爸俞长生和他。
一路上都有不认识的人和他敬酒,俞罕笑着碰杯,腰都累酸了,突然他爸给他拽到一个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