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抢我第一,还想当1?(96)
众人循着声音望过去,是坐在最偏僻位置的乌浩举起了手,紧接着距离他最遥远的地方声音响起:
林恒举牌:“我加入踹车!”
“哇噻!我期待的血流漂杵要来了吗?”
“打起来,打起来.....”
规则规定,有超过一个踹车者,按照发布踹车宣言的顺序,从慢到快,对预备上车者进行1v1竞拍。
比如现在,恨的牙痒痒望着乌浩的是马季雨,而面色儒雅,但仔细一瞧摩拳擦掌看着林恒的,是秦张泽。
“乌浩发起踹车!根据这一次按铃的顺序:许栖时0.032秒,栾策文0.034秒,秦张泽0.041秒,马季雨0.045秒,由慢到快倒序发起挑战!”
“马季雨,你同意踹车吗?踹车竞拍采用传统拍卖形式,各自写下报名费,价高者得,请注意!报名费还是老规矩——概不退还哦!”
它说完这句话时,即将参与竞拍的四个人脸色微微有了变化,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“概不退换”返场,班长咬着牙深呼吸了两口气,道:
“我不同意!”
“不同意?”广播惊喜道:“现在开始竞拍!马季雨对阵乌浩,起价:5滴血。”
看乐子是刻在广大人民基因里的美德,和自己无关的热闹,就连许栖时也抬起了头。
“乌浩出价5滴!”
“马季雨出价6滴!”
“乌浩以8滴之势席卷重来!”
“马季雨出到了9滴!”
9滴?
这个数字引发全场安静,霎时又突然爆发激烈的讨论声。
“卧槽,已经和第一轮达尔文卡竞标第三次的报名费一样贵了!”
“只是追平记录,有没有可能超越记录?”
“出!压过它!”
那一时刻乌浩这个无人在意的玩家获得了三年来最聚焦的目光,只见男生皮肤精瘦黝黄,咬着唇不知在想什么?
巨大的声浪中有人起哄“不加价不是男人”,也有人正经分析:“反正不加价也要损失8滴,还不如搏一搏呢?”
只有许栖时纹丝不动,浅浅转头,俞罕正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,飞快的瞟过自己。
许栖时盯了他片刻,淡淡移开了头。
“我出,11滴。”乌浩啪!一声砸下牌子。
许多人瞪大了眼睛,下一轮的起哄落在了班长头上,马季雨皱着眉头,摁住拍卖牌的那只手臂微微颤动。
“11滴一次。”
她没有动。
“11滴两次。”
她扣起了拍卖牌,有了个向上的动作。
“11滴——”
马季雨轻轻按下了牌子,听见广播嘹亮的声音道:“——三次!成交。”
“乌浩挤下马季雨进入投票室。”
全场安静,有嘻嘻啦啦的鼓掌声,谁也不知道花费11滴血买入场券的背后,是放手一搏,还是回光返照。
林恒和秦张泽的竞拍快速多了。
似乎是厌倦了你来我往的加价环节,林恒直接狮子大开口:“9滴。”
秦张泽一愣,嘴角的笑意尴尬又略带深意,他摆弄着平板,在广播询问时干脆利落地一摆手:
“我退出。”
第二次准入人员就这么戏剧性的变成了:许栖时,栾策文,乌浩,林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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投票室内。
四个人的人数让他们两两相互对立,距离被压缩,因此每个人脸上的一丁点细微表情都难逃眼底。
栾策文说:“刚刚我在大厅外,里面说的一切话都听不见,既然这里隔音效果那么好,那我就直说了,我不希望发生大出血事件。”
在场的人无一不表示赞同,尤其是刚刚才大出血过了的乌浩和林恒。
可是如何和平解决呢?许栖时给出了他的方法。
班级总积分第二丝毫不掩饰他对这张卡的欲望:
“我想要这张卡,如果你们帮我,使我用比较少的血量购买到这张卡,我可以给你们所需要的好处。”
这句话换个人说出来或许大家会充耳不闻,放肆嘲讽一句“谁在意啊”
然而说这句话的人是许栖时,栾策文转过头,饶有兴趣道:
“哦,你主动找我说好处,真是新鲜啊,你是我请了你三次都请不出来的大诸葛,说说吧。”
许栖时从善如流道:
“这张卡吸引了这么多人而来,乌浩和你花费了大量的报名费,想要轻易说服你们放弃,确实不容易。栾策文,你不是邀请了三次,希望和我合作吗?,如果你放弃达尔文卡荆棘,帮我成功竞标,我可以答应下一轮和你联合,并且在第三张卡开放竞标时,全力以赴帮你竞拍。”
栾策文问:“你如何帮?”
“转血,挤人,压价,加价。”许栖时笑了起来,那笑意在他白皙的脸上是那么的淡薄,只是嘴角勾起的一抹弧度,却在投票室昏暗的光线下,炳若观火。
他让人看不透,猜不到,却又实实在在地在你眼前,笑着,畅谈着,好似有一种无形的精神力量纠缠着栾策文,硬生生而悄然无声的,把他心中的怀疑和疑问全数压了下去。
栾策文喉结痉挛的咽了口水问:“那乌浩呢?”
许栖时转头面向乌浩:“支付完11滴报名费后,你的血量将跌入全场最低:12滴,所以比起说是为了帮我而放弃这次达尔文卡的竞标,我觉得说你是为了自保更好。”
“在第三轮一轮攻击伤害9滴血的情况下,如果你按照我的要求写数字,让我拿到这张卡,我可以承诺第三轮不对你发动攻击,危机时刻,我对你持有7滴血的借贷额度。”
额度7滴,十分巧妙的一个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