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心独宠:病美人他权倾朝野(102)
那时候自己病体缠身,悲喜掩藏在内心深处。
后来他们有了交集,有了羁绊。
他如一道光照亮了自己灰暗的人生。
他想起那日在乾清宫门口,自己跪在雪地里,摇摇欲坠。那人一把攥住他的手臂,力道大得他生疼。可那疼里,分明带着怕——怕他倒下去,怕他出事。
他想起暖阁里的那碗枇杷膏。那人亲手端来的,一勺一勺喂给他。明明是在关心人,却偏要板着脸说“朕只是不想看人在朕面前死了”。
他想起那颗蜜饯。那人从袖子里摸出来的,红着耳朵说“朕不爱吃甜的”。
他想起那些深夜的探访,想起那辆铺满狐裘的马车,想起那壶温热的姜茶。
他想起御花园里并肩走在花树下,那人给他折花,给他拂去肩头的落花。
他想起那日在朝堂上,那人为了他,把御史怼得哑口无言。
他想起那些深夜,那人守在他床边,握着他的手,看着他睡着。
他想起那夜城楼上,那人说“朕想让你永远陪在朕身边,不是臣子,是伴侣”。
他想起那夜梅树下,那人说“朕也想这样,一辈子”。
——
谢清辞把脸埋进枕头里,无声地笑了。
这些画面,一帧一帧,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转。
每一帧,都是那个人。
每一帧,都让他心里暖暖的。
——
他想起自己从前。
从前的他,是个病秧子,是个活不长的短命鬼。他把自己活成一只刺猬,把所有的心思都藏起来,不争不抢,不怨不恨,安安静静地过一天是一天。
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。
可那个人出现了。
那个人像一道光,照进他灰暗的生活里。
那个人告诉他,你不用一个人扛。
那个人告诉他,有朕在。
那个人用行动告诉他,你值得被这样对待。
——
谢清辞的眼眶有些发酸。
可他心里溢满温暖。
因为他知道,从今往后,他再也不是一个人了。
从今往后,他不再是谢家的病弱公子。
而是那个人的枕边人。
——
他伸手,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样东西。
是自己刻的肖像。
是萧惊渊的肖像。
他亲手刻的,睹物思人,过了今夜,他们再也不会分开了。
他把肖像贴在胸口上,眼里含情,心里有甜。
此刻那个人会像他一样在想他吗?谢清辞嘴角上扬。
——
他忽然想起那人今夜让人送来的信。
很短,只有一行字。
“朕等不及了。”
他当时看着那行字,笑了很久。
现在想起来,又笑了。
等不及。
他也等不及了。
等不及天亮,等不及那个人来接他,等不及成为他的人。
——
窗外,月亮悄悄西移。
谢清辞躺在床上,毫无睡意。
他把肖像贴在胸口,闭上眼睛。
眼前全是那个人的样子。
他的眉眼,他的嘴唇,他棱角分明的脸,他黑沉沉的眼睛,他微微翘起的嘴角。
他想着想着,嘴角也翘了起来。
——
不知过了多久,窗外传来一声鸡鸣。
天快亮了。
谢清辞睁开眼,望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。
他的心跳,忽然快了起来。
是期待
是甜蜜
那个人,就快来了。
——
他坐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窗。
清晨的风灌进来,带着一丝凉意。他深吸一口气,望着远处渐渐亮起来的天际。
嘴角,一直翘着。
“惊渊,”他在心里轻轻唤道,“臣等着您。”
——
远处,第一缕阳光冲破云层,洒在大地上。
新的一天,开始了。
新的生活,也开始了。
第85章 迎亲
三月初八,大吉。
皇宫一片庆幸。
萧惊渊被一群人围着,更衣、束发、戴冠。他坐在铜镜前,任由那些人摆弄,心里却早就飞到了谢府。
“好了吗?”他问。
总管太监笑着道:“陛下别急,快了快了。”
萧惊渊看了他一眼。
“朕没急。”他说。
总管太监憋着笑,不敢接话。
——
吉服穿好了。
大红锦袍,金丝绣龙,腰束玉带,胸佩青玉。那枚“平安”佩,端端正正缀在胸前,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萧惊渊站起身,走到铜镜前。
他看着镜中的自己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伸手,轻轻摸了摸那枚玉佩。
嘴角微微翘起。
“清辞,”他在心里说,“朕来接你了。”
——
天亮了。
迎亲的队伍从宫门出发。
萧惊渊骑着御马,走在最前面。他一身大红,腰背挺直,整个人像是会发光。
身后是浩浩荡荡的队伍。
礼官、侍卫、太监、宫女,足足绵延了三条街。八抬大轿在队伍中央,轿身朱红,雕龙画凤,四角垂着金铃,风吹过,叮当作响。
鼓乐齐鸣,唢呐震天。
整个京城都轰动了。
——
街道两旁,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。
“来了来了!陛下来了!”
“天哪,那就是陛下?真俊啊!”
“那可不!听说是亲自迎亲,从古至今头一遭!”
“那位宸君可真是好福气……”
“什么福气,那是人家有本事!你没听说吗?江南的事、北境的事,都是他出的主意!”
“对对对,我也听说了。人家足不出户,就能定天下,那可不是一般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