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心独宠:病美人他权倾朝野(105)
萧惊渊和谢清辞转过身,跪下,叩首。
太后看着他们,眼里盛满喜悦,是幸福,是满足。
笑意盈盈的说:
"好。
真好。”
——
“夫妻对拜——”结同心之好,白首不相离。
两人转过身,面对面站着。
谢清辞看着萧惊渊,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,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此刻正盛满的温柔——
心跳忽然漏了一拍。
萧惊渊也看着他,看着他那身大红嫁衣,看着他眉眼间的笑意,看着他嘴角那一点藏都藏不住的甜——
心里满满当当的。
他们同时弯下腰,对拜。
——
“礼成——!”
鼓乐齐鸣。
礼炮震天。
百官齐齐跪下,山呼万岁。
“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“宸君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——
萧惊渊牵着谢清辞的手,转过身,面对着满朝文武。
阳光从头顶洒下来,落在两人身上,镀了一层金色的光。
他们并肩而立。
一个明黄,一个大红。
一个威严,一个清雅。
站在一起,竟是那样的般配。
——
太后坐在上首,看着他们,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
可她笑了。
“好,”她喃喃道,“真好。”
——
谢父谢母跪在人群中,看着那两道身影,幸福欣慰的泪水溢满眼眶。
谢母捂着嘴,拼命忍着哭声。
谢父揽着她的肩,轻轻拍着。
“别哭了,孩子有福气。”声音有些颤抖。
谢母点点头。
可她忍不住。
那是她儿子。
是她从小提心吊胆养大的儿子。
如今,他站在太和殿前,受万民朝贺。
她怎么能不哭?
——
百官之中,有人悄悄抬起头,看了一眼那两道身影。
是当初反对最凶的人。
他看着那两人并肩站在一起的样子,看着陛下嘴角那藏都藏不住的笑意,看着宸君那清清淡淡却透着欢喜的模样——
忽然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陛下是对的。
这个人,确实值得。
——
谢清辞站在萧惊渊身边,看着那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,听着那山呼万岁的朝贺声——
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平静。
不是激动。
不是紧张。
是平静。
是终于尘埃落定的平静。
他偏过头,看了萧惊渊一眼。
萧惊渊也正看着他。
两人对视一眼,什么都没说,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——
鼓乐还在奏,礼炮还在响。
可那些声音,都远了。
谢清辞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。
咚,咚,咚。
和身边那个人一样快。
他轻轻笑了。
从今往后,他们就是夫妻了。
从今往后,他们就是彼此的了。
——
“起——!”
礼官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萧惊渊牵着谢清辞的手,转身,往太和殿里走去。
他们要在这里接受最后的朝贺。
然后,就是洞房花烛。
——
谢清辞跟着他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走到门口,他忽然轻轻开口。
“惊渊。”
萧惊渊偏头看他。
谢清辞没有看他,只是看着前方的太和殿。
嘴角微微翘起。
“臣,很幸福。”
萧惊渊看着他,看着他那微微泛红的耳尖,看着他嘴角那藏不住的笑意——
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把谢清辞的手握得更紧了些。
“朕也是。”他说。
第88章 合卺酒
红烛高照,烛火摇曳,把满室都染成了暖融融的红色。大红的帐幔,大红的被褥,大红的喜烛,连窗棂上都贴着大红的双喜字。
谢清辞坐在床边,盖着盖头。
眼前是一片红。
他只能看见自己放在膝上的手,和那一角大红的嫁衣。
外面很静。
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咚,咚,咚。
也能听见脚步声,一步一步,越来越近。
——
然后,眼前忽然亮了。
盖头被人轻轻挑起。
谢清辞眨了眨眼,适应了光线,然后抬起头。
萧惊渊站在他面前,手里拿着那方大红盖头,正低头看着他。
红烛的光落在他脸上,柔和了他棱角分明的轮廓。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,此刻盛满了温柔,还有一丝谢清辞从未见过的光。
他看着谢清辞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意很轻,却比任何时候都灿烂。
“清辞。”他轻声唤道。
——
谢清辞看着他那张脸——
他眼底再无半分朝堂杀伐、九五威严,沉沉一双眼眸软得能溺死人,从头到脚、从眉尖到眼底,就只装得下一个人。目光黏糊糊缠在爱人脸上,一寸寸舍不得挪开,像捧着世间唯一的珍宝,怕碰碎、怕弄丢。
眼尾绯色浅浅漾开,眸光温润似水,盛着满心满眼的偏爱与疼惜,温柔得能化出蜜来。瞧着爱人时,睫毛轻轻垂落又颤起,眼底藏不住的缱绻柔情,贪恋又宠溺,浓得化不开。
平日里冷硬的眉眼彻底舒展,连下颌线条都柔了几分,眸光专注又虔诚,直直落在心上人身上,世间山河万里、江山社稷,此刻都不及爱人眉眼半分。眼底翻涌的全是藏不住的情深,软软糯糯,满眼皆是欢喜,满眼皆是他。
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只是看着萧惊渊,嘴角慢慢翘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