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心独宠:病美人他权倾朝野(148)
“你一夜没合眼,不准再硬撑。”
谢清辞小口喝着热茶,暖意顺着喉咙滑进心口,驱散了不少寒意。
他指着案卷上的破绽,声音渐渐稳了下来:“陛下你看,这书信的纸张,是江南特有的桑皮纸,臣父常年在北境,很少用这种纸。”
“还有账册上的数字,最后一笔的运笔习惯,和父亲的笔迹完全不符。”
萧惊渊凑近细看,指尖点在纸页上,目光锐利。
“朕立刻让人去查这种纸张的流向,查北境与江南往来的商人。”
他拿起笔,在奏折上写下一行字,吩咐内侍连夜传旨:“去物证司,带齐鉴定器具,即刻进宫。”
“再去天牢,看住忠義侯,不准任何人动他,也不准任何人单独见他。”
内侍领命,快步退了出去。
御书房内只剩烛火跳动的声音,萧惊渊坐在谢清辞身侧,陪他一同翻看案卷。
每一处破绽被指出,他就立刻记下,吩咐人去查,没有半分拖沓。
谢清辞看着他专注的侧脸,心头暖得一塌糊涂。
从前他总觉得,帝王之路孤冷又艰难,可此刻,他才明白,有萧惊渊在身边,再难的路,也能走得踏实。
窗外夜色渐深,烛火映着两人相依的身影,御书房的暖意,驱散了所有寒意。
一场关乎至亲、关乎谢家、关乎新政的追查,就此展开。
而萧惊渊就站在谢清辞身前,用自己的身躯,为他挡下所有明枪暗箭,护他周全,护他至亲,护他半生心血。
第123章 天牢探父
“父亲,不要” ,一声哭嚎,惊醒了沉睡的萧惊渊。
只见谢清辞额头布满细汗,表情痛苦,双手紧握,身体不受控制的轻颤。
“清辞,你怎么了?是不是梦魇了”,萧惊渊安抚的把人搂进了怀里。
谢清辞眼神迷离,脸色苍白,好一会儿才意识自己是做了噩梦。
他挣脱了萧惊渊的怀抱“陛下,臣想去天牢看望父亲,刚梦见父亲遭了不测”眼里有盈盈泪花滚动,带着低低抽泣声。
萧惊渊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轻轻握着谢清辞的手“用不用朕陪你去?”
“不用”谢清辞果断的摇了摇头。
“好”萧惊渊无奈心疼的看着谢清辞。直到看见谢清辞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天牢内阴冷刺骨,石墙泛着寒气,昏暗的烛火摇曳。
谢清辞一路无阻,径直走到关押谢兆南的牢门前。
王崇远因为私藏官盐一案定了秋后问斩。
可即便元凶落网,伪造的通敌密信仍未查清。
谢兆南依旧被拘在天牢,等着证据确凿方能洗冤。
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惊飞了墙角细碎的霉尘。
谢兆南靠在冰冷的石壁上,囚衣单薄,神色憔悴。
抬眼看到谢清辞,他沙哑着嗓子,先开了口。
“辞儿,为父没有通敌。”
语气急切又坚定,满是蒙冤的委屈。
谢清辞快步上前,不顾牢内污秽,蹲下身。
他伸手穿过铁栏,紧紧攥住父亲冰凉的手。
指尖触到父亲手上的薄伤,他心口猛地一抽。
“父亲,儿子信您。”
没有半分迟疑,带着十足的笃定。
谢兆南被他握着,眼底泛起红丝,喉间发涩。
“那密信是王崇远伪造的,我从未与敌国私通过。”
他一生清廉,遭此构陷,满心都是愤懑与不甘。
“我知道,王崇远已经被关入天牢,真相很快会水落石出。”
谢清辞轻声安抚,指尖轻轻摩挲着父亲的手背。
看着父亲憔悴的模样,他满心都是心疼与担忧。
谢兆南叹了口气,眉眼间满是疲惫。
“为父不怕牢狱之苦,就怕这冤屈难以昭雪,连累谢家。”
他望着儿子,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无助。
“不会的,绝不会有那一天。”
谢清辞攥紧父亲的手,眼神锐利又坚定。
“儿子必查清密信真伪,还您清白。”
他一字一句,说得郑重,是承诺,也是决心。
谢兆南看着儿子笃定的模样,心头的慌乱渐渐平复。
他信自己的儿子,信他定会护自己周全。
“好,为父信你,等你接我出去。”
父亲的声音微微发颤,却满是依赖。
谢清辞心头一软,放轻了语气。
“牢里冷,您多保重身体,别多想。”
“我已经安排好狱卒照料您,不会再让您受委屈。”
他细细叮嘱,眼底的担忧藏都藏不住。
谢兆南点点头,反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。
“你在外边也要小心,凡事莫要冲动,照顾好你母亲。”
即便自身落难,他依旧记挂着妻儿的安危。
“儿子知道,父亲放心。”
谢清辞不舍地收紧手,又怕弄疼父亲,缓缓松开。
探视时间将尽,他不能再多留。
“父亲,我先去查证据,您等我。”
“嗯,为父等你。”
谢清辞站起身,深深看了父亲一眼。
转身离开时,周身已然覆上冷冽的气势。
他定会查清所有真相,接父亲出狱。
绝不让父亲再在这阴寒天牢里,多受一刻委屈。
第124章 白氏遇险
天牢外的风很冷,谢清辞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出来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
想着父亲的案子。那些所谓的证据——一封通敌书信,一块侯府令牌——全是假的,可断案不看冤屈,只看证据。他脑子里全是父亲手上的伤,还有那句“照顾好你娘”。
他闭了闭眼,想把那些画面压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