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心独宠:病美人他权倾朝野(24)
这日,萧惊渊下了朝就来了谢府。
他没让人通报,自己走进去的。阿福在院子里看见他,张嘴要喊,被萧惊渊一个手势按住了。阿福识趣地闭了嘴,退到一边。
萧惊渊走到谢清辞房门口,门开着,他一眼就看见了窗边的人。
谢清辞坐在窗前,手里拿着一本书,但眼睛没落在书上。他看着窗外,眼神是散的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他脸上,把那层淡淡的气色照得透亮。
萧惊渊站在门口,没出声,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。
谢清辞没发现他。
他就那样坐在那里,书举着,半天没翻一页,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,像是在笑,又像是在想什么心事。
萧惊渊看着看着,嘴角就翘了起来。
这个人,发呆都发得这么好看。他想起那句“傻清辞”,觉得真是贴切。
谢清辞忽然轻轻叹了口气。
那声叹息很轻,轻得像是从心底里飘出来的。萧惊渊听了,忍不住了。
“清辞,你怎么了?”
谢清辞吓了一跳,手里的书差点掉地上。他转过头,看见萧惊渊站在门口,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,脸上带着笑,正看着他。
“陛……陛下?”谢清辞连忙把书放在桌上,站起来,“您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来了一会儿了。”萧惊渊走进来,在椅子上坐下,“看你在发呆,没忍心叫你。”
谢清辞的脸红了一下,低下头。
“想什么呢?”萧惊渊问,“还叹气。”
谢清辞抿了抿唇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了口。
“陛下,”他的声音不大,“你对臣这么好,会被人说闲话的。”
萧惊渊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他站起来,走到谢清辞面前,伸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“傻清辞,”他的声音不高,但很认真,“不要胡思乱想。对你好,是朕的事情。你是朕的人,朕不对你好对谁好?”
谢清辞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朕又岂会怕别人说?”萧惊渊说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很淡,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谢清辞的眼眶热了。他往前靠了一步,把头轻轻抵在萧惊渊的胸口。萧惊渊的身体僵了一下,然后伸出手,环住了他的肩膀。
两个人都没说话,就那样站着。谢清辞听着萧惊渊的心跳,一下一下的,很稳,很有力。
“陛下,”谢清辞的声音闷闷的,从他胸口传出来,“你这样做,真的不会后悔吗?”
萧惊渊的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捏了一下。
“清辞,”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,带着一点无奈的笑,“你是朕的命。朕疼你还来不及,怎么会后悔?”
谢清辞的眼泪掉下来了,没出声,就那样默默地流。
萧惊渊感觉到了胸口的湿意,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。
“如果说后悔,”萧惊渊的声音低下来,像是在说给他听,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,“朕后悔没有早日找到你。”
谢清辞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他。
“如果早点找到你,”萧惊渊伸手帮他擦眼泪,指腹在他眼角慢慢蹭过,“你或许就不会受这么多病痛的折磨了。”
谢清辞的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萧惊渊捧着他的脸,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。
“清辞,答应朕,”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,“好好的。你心情好了,身体才会更健康。朕要和你长长久久走下去。”
长长久久。
谢清辞的心被这四个字撞了一下,撞得他整个人都在发颤。
他看着萧惊渊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有温柔,有认真,有心疼,还有一种让他想哭又想笑的深情。
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。
他踮起脚,在萧惊渊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就一下,像蜻蜓点水,快得几乎感觉不到。
但萧惊渊感觉到了。
他的身子一下子绷紧了,手臂收紧,把谢清辞整个人都揽进了怀里。抱得很紧,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。
谢清辞的脸贴着他的胸口,听见他的心跳变快了。不再是刚才那种沉稳有力的节奏,而是咚咚咚的,快得像擂鼓。
谢清辞的嘴角弯了起来。
原来他也会紧张。
萧惊渊把下巴搁在谢清辞的头顶,闭着眼睛,嘴角翘得老高。
满心都是欢喜。
他说不清这种欢喜从哪来的,但就是欢喜。欢喜得想笑,想抱紧怀里这个人,想把所有好东西都捧到他面前。
怀里的人动了动,伸出手,轻轻环住了他的腰。
萧惊渊的睫毛颤了颤,笑出了声。
很低的笑声,从胸腔里滚出来,震得谢清辞耳朵发痒。
“笑什么?”谢清辞闷闷地问。
“没什么,”萧惊渊收紧了手臂,“就是高兴。”
谢清辞把脸埋进他胸口,嘴角也弯了。
他也很高兴。高兴得想哭,高兴得想笑,高兴得觉得这辈子值了。
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两个人身上,暖洋洋的。
第19章 袖中蜜饯
萧惊渊每日都来看谢清辞。
有时候上午来,有时候下午来,反正不管多忙,总要抽时间跑一趟。来的时候手里总带着东西,有时候是御膳房做的零嘴,一碟桂花糕或者几块杏仁酥,用食盒装着,还冒着热气。有时候是一本书,不是什么正经的经史子集,都是些游记杂谈,他知道谢清辞爱看这个。有时候就是一支花,从御花园现折的,还带着露水,往谢清辞窗前的瓶子里一插,满屋子都是花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