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心独宠:病美人他权倾朝野(43)
赵豹愣在那里,手指还僵在半空中。
阿福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,差点没忍住笑出来。他从来没见过自家少爷这个样子。平时温温柔柔的,说话轻声细语,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?
赵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嘴唇哆嗦了半天,最后憋出一句:“算你狠!”然后转身就走,两个随从赶紧跟上,灰溜溜地跑了。
阿福关上门,转过身看着谢清辞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少爷,您……您刚才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谢清辞重新坐下来,端起茶盏,又恢复了平时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,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您刚才也太厉害了!”阿福兴奋得手舞足蹈,“您看那个赵豹,脸都绿了,被您几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!”
谢清辞笑了笑,没说话。他低头喝了一口茶,眼里的光一闪而过,像一只小狐狸收起了爪子。
萧惊渊回来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
他进院子的时候,阿福正在扫地,看见他,忍不住把下午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。萧惊渊听完,脚步顿了一下,嘴角慢慢弯了起来。
他走进屋子,谢清辞正靠在窗前看书,看见他进来,放下书笑了笑。
“陛下回来了?事情处理完了?”
萧惊渊没回答,走过去,在他面前站定,低头看着他。谢清辞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摸了摸自己的脸:“怎么了?臣脸上有东西?”
萧惊渊伸手,轻轻把他拉进怀里,抱住了。
谢清辞愣了一下,脸贴着他的胸口,听见他的心跳,一下一下的,很稳。
“陛下?”
“清辞,”萧惊渊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,带着笑意,“你一次次让朕惊艳。”
谢清辞的耳朵红了。
“朕以前以为你是一只可爱的小兔子,”萧惊渊松开他一点,低头看着他的眼睛,目光里全是宠溺,“没想到,你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。”
谢清辞的脸也红了,低下头,声音闷闷的:“陛下都知道了?”
“阿福都跟朕说了。”萧惊渊伸手托起他的下巴,让他看着自己,“朕很欣慰。”
谢清辞看着他的眼睛,那里面没有责怪,没有惊讶,只有满满的喜欢和骄傲。
“朕就喜欢你这样。”萧惊渊的拇指在他下巴上轻轻蹭了一下,“该软的时候软,该硬的时候硬。谁要是欺负你,你就怼回去,不用给朕省事。”
谢清辞的眼眶热了,嘴角弯起来,笑得很好看。
“陛下不觉得臣太厉害了,把人都吓跑了?”
“吓跑了才好。”萧惊渊笑了,“省得他们再来烦你。”
他把谢清辞重新揽进怀里,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,收紧了手臂。
“清辞,朕这辈子,下下辈子,下下下辈子,都要和你在一起。”
谢清辞的眼泪掉了下来,把脸埋在他胸口,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“朕的小狐狸。”萧惊渊的声音带着笑,低低的,沉沉的,像大提琴的声音。
谢清辞破涕为笑,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。
“谁是狐狸?”
“你。”萧惊渊抓住他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一下,“朕的小狐狸。”
窗外,月亮爬上来了,又圆又亮。风从院子那头吹过来,带着晚开的菊花的香气。阿福蹲在墙角,偷偷看了一眼屋里相拥的两个人,笑了,悄悄地走远了。
屋子里,烛火跳动着,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交叠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谢清辞靠在萧惊渊怀里,闭着眼睛,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他心里想,这辈子能遇见这个人,能做他口中的小狐狸,值了。
第34章 幸好是你
萧惊渊有个弟弟,一母同胞,当年争储君之位输了。输得不甘心,这些年一直没消停。
表面上恭恭敬敬,见了他皇兄长皇兄短,该行礼行礼,该请安请安。可背地里,拉帮结派,结党营私,朝中好几个大臣都跟他有来往。萧惊渊不是不知道,只是时机未到。那些人的尾巴还没完全露出来,现在动手,打草惊蛇,抓不住根。
他在等。
这日,萧惊渊批完折子,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眉心。谢清辞在旁边看书,见他这副模样,放下书走过来,站在他身后,伸手帮他按了按太阳穴。
“陛下有心事?”
萧惊渊握住他的手,把他拉到面前,让他坐在自己腿上。谢清辞耳朵红了一下,但没有挣开。
“朕那个弟弟,最近又不安分了。”萧惊渊的声音有些沉,“户部、兵部都有他的人,朕一直没动他,就是想等他把所有牌都亮出来。”
谢清辞看着他,没说话。
“牵一发而动全身,”萧惊渊继续说,“朕要拔,就得连根拔起。不然留下后患,以后更麻烦。”
谢清辞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了:“陛下信臣吗?”
萧惊渊看着他,目光很深:“你说呢?”
“那臣替陛下想个法子。”谢清辞的声音不大,但很稳,“给臣三天时间。”
萧惊渊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伸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“好,朕等你。”
三天。
谢清辞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除了吃饭喝药,几乎不出来。桌上铺满了纸,上面画着关系图、路线图、各种箭头和标记。他有时提笔写很久,有时又停下来盯着图纸发呆,一看就是一个时辰。阿福送茶进去,都不敢出声,放下就走。
萧惊渊来过两次,站在门口看了看,没进去打扰。他看着谢清辞伏在案前的样子,认真的,专注的,眉头微微皱着,偶尔咬着笔杆想事情。他看了好一会儿,嘴角弯了弯,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