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心独宠:病美人他权倾朝野(52)
“臣没哭……”声音带着哭腔,“臣就是觉得,对不起陛下,让陛下担心了。”
萧惊渊看着他,心里又疼又软。他把谢清辞轻轻放回枕头上,给他盖好被子,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。
“清辞,你听着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但很认真,“朕不要你对不起。朕只要你好好养着。萧惊鸿的事,朕来处理。你什么都不要想,什么都不要做,只管把身子养好。”
谢清辞看着他,眼眶红红的,点了点头。
萧惊渊在床边守了一整天。太医开的药按时喂,凉水擦脸降温,被子盖好别着凉。他亲自做这些事,不让别人插手。李德全在旁边看着,心说陛下对谢公子是真的好,好到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到了傍晚,谢清辞的烧退了一些,脸上没那么红了,呼吸也平稳了。他睁开眼睛,看见萧惊渊还坐在床边,手还握着自己的手,眼睛红红的,一看就是没合眼。
“陛下,您该回去了……”
“不回去。”萧惊渊的语气不容商量,“朕在这儿陪你。”
谢清辞看着他,鼻子酸酸的,没再说话。
萧惊渊脱了靴子,躺到谢清辞身边,轻轻把他揽进怀里。谢清辞靠在他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,一下一下的,很稳,很有力。
“清辞。”
“嗯。”
“答应朕。”萧惊渊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,低低的,沉沉的,“以后不许再这样熬了。你的身子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谢清辞把脸埋进他胸口,闷闷地应了一声。
“臣知道了。”
“朕不放心你。”
“臣真的知道了。”谢清辞的声音带着鼻音,“以后不熬了。”
萧惊渊收紧了手臂,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。
“等这件事了了,你给朕好好歇着。哪儿都不许去,什么都不要想。就在家里养着,养到朕觉得你好了,才算好。”
谢清辞忍不住笑了,笑声轻轻的,从他胸口传出来。
“陛下这是要把臣关起来?”
“对。”萧惊渊理直气壮,“关到你好为止。”
谢清辞笑了,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。
窗外的天已经黑了,月亮爬上来了,又圆又亮。屋子里很安静,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,交织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谢清辞闭上眼睛,心里很踏实。他知道自己这次把萧惊渊吓着了,也知道萧惊渊是真的在乎他,在乎到什么都不顾,什么都放下。他在心里默默地想,以后真的不能再这样了。不是为了自己,是为了萧惊渊。他不想再让这个人担心了。
萧惊渊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。谢清辞已经睡着了,呼吸很轻很稳,嘴角带着一点浅浅的弧度。萧惊渊看着他的睡颜,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他低头,在谢清辞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。
“睡吧,朕在这儿。”
然后也闭上了眼睛。
两个人靠在一起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窗外的月光洒进来,落在床榻上,落在两个人身上,温柔得像一层薄纱。
第41章 离不开
谢清辞累倒的这几日,萧惊渊把政务全搬到了谢府。御书房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,书案、折子、朱笔、玉玺,全搬过来了。李德全带着几个小太监来回跑了好几趟,累得腿都软了,但也不敢说什么。陛下说了,谢公子病好之前,他就住在谢府了。
萧惊渊还命人送来了龙涎香。那东西金贵,宫里都不多,平时只有祭祀大典才舍得点。宫人把香炉摆在谢清辞的卧房里,点燃,袅袅的青烟升起来,满屋子都是清幽的香气,安神定气,闻着就让人觉得舒坦。
谢清辞靠在床头,闻着龙涎香的味道,看着萧惊渊在外间批折子的身影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萧惊渊做什么都不喜欢假手于人。喂药亲自喂,擦脸亲自擦,连谢清辞喝的水都要自己试过温度才递过去。李德全好几次想帮忙,都被他一个眼神挡了回去。
“朕来。”他说。
就两个字,但意思很明白——谢清辞的事,他自己来,别人碰都不让碰。
阿福在旁边看着,偷偷跟李德全咬耳朵:“陛下对咱们少爷,真是好得没话说。”李德全叹了口气,心说你才看见啊,我天天跟着陛下跑,早就看习惯了。
谢清辞烧退了的第二天,精神好了不少,靠在床头看萧惊渊批折子。萧惊渊坐在书案前,朱笔在纸上写着什么,眉头微微皱着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他侧脸上,把那道凌厉的下颌线照得格外分明。
“陛下。”谢清辞轻声喊了一句。
萧惊渊抬起头,放下笔走过来,在床边坐下,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。
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有。”谢清辞笑了笑,“臣就是想叫陛下一声。”
萧惊渊看着他,伸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“吓朕一跳。”
谢清辞笑了,靠过去,把头搁在萧惊渊的肩膀上。萧惊渊伸手揽住他,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。两个人就这样靠在一起,谁都没说话。
窗外有鸟叫声,一声一声的,脆生生的。龙涎香还在燃着,清幽的香气在屋子里弥漫,让人安心。
“陛下。”谢清辞又喊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“臣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离不开陛下了。”
萧惊渊的手在他肩上轻轻捏了一下。
“那就不要离开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很稳,“朕也不会让你离开。”
谢清辞把脸埋进他肩窝里,嘴角弯着。他想起第一次见萧惊渊的时候,那个人坐在龙椅上,隔着满殿的灯火看着他,目光幽深得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。那时候他只觉得心慌,从没想过有一天,自己会靠在这个人肩上,觉得全世界都安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