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心独宠:病美人他权倾朝野(92)
萧惊渊看着他。
赵王爷继续道:“陛下要册封谢清辞,臣不反对他这个人。可他是个男子!男子为后,宗庙怎么供奉?史书怎么记载?往后皇子皇孙,该怎么称呼他?”
他顿了顿,看着萧惊渊的眼睛。
“陛下,这些事,您想过吗?”
——
萧惊渊看着他,终于开口了。
“朕想过。”他说。
赵王爷愣住了。
萧惊渊的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。
“朕想过,”他说,“宗庙怎么供奉,史书怎么记载,皇子皇孙怎么称呼。朕都想过了。”
他看着满殿的人,一字一句道:
“可朕不在乎。”
——
满殿寂静。
所有人都看着龙椅上的帝王,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此刻正闪着的、不容置疑的光。
萧惊渊继续道:“祖宗之法,是人定的。朕是皇帝,朕想改,就能改。”
赵王爷的脸色变了。
“陛下!”他上前一步,“您这是……”
萧惊渊抬手,止住他的话。
他站起身,走下御阶,一步一步走到那些跪着的人面前。
他低下头,看着最前面的张尚书。
张尚书跪在地上,额头已经磕破了,血流了一脸。
萧惊渊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张爱卿,”他说,声音淡淡的,“你说你死谏?”
张尚书抬起头,对上他的目光。
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,没有怒火,没有威压,只有一种让他脊背发凉的平静。
张尚书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萧惊渊看着他,忽然笑了一下。
那笑意很淡,却让在场所有人心里一寒。
“你想死,”他说,“朕可以成全你。”
——
张尚书的脸色,瞬间白了。
萧惊渊直起身,看着满殿的人。
“还有谁?”他说,“还有谁要死谏?”
没有人敢说话。
那些跪着的人,一个个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萧惊渊等了一会儿,点点头。
“既然没有,”他说,“那就退朝。”
——
他转身,往殿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忽然停下脚步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开口,声音淡淡的。
“张尚书年纪大了,脑子糊涂,不配再管礼部的事。即日起,回家养老去吧。”
说完,大步离去。
——
满殿的人,跪了一地。
张尚书瘫软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
——
萧惊渊走出大殿,深吸一口气。
外面的阳光很刺眼,他眯了眯眼。
总管太监小跑着跟上来,小心翼翼地问:“陛下,回御书房吗?”
萧惊渊摇摇头。
“去偏殿。”他说。
——
他推门进去时,谢清辞正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一本书。
见他进来,谢清辞放下书,抬起头。
那双干净的眼睛里,带着一丝担忧。
“陛下,”他轻声问,“朝上的事,臣听说了。”
萧惊渊走过去,在床边坐下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握住谢清辞的手。
谢清辞任他握着,也没有说话。
过了很久,萧惊渊才开口。
“清辞,”他说,声音有些哑,“你会不会觉得……朕太狠了?”
谢清辞看着他。
他看着萧惊渊,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此刻正藏着的一丝不确定,看着他微微拧起的眉头——
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心疼。
他伸出手,轻轻抚了抚萧惊渊的脸。
“陛下,”他说,“您不狠。”
萧惊渊看着他。
谢清辞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
“您只是……想护着臣。”
——
萧惊渊听着这话,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,忽然松了。
他把谢清辞揽进怀里,抱得很紧。
“清辞,”他说,“你放心,朕一定办成。”
谢清辞靠在他怀里,轻轻笑了。
“臣放心。”他说。
第76章 谢清辞的手段
朝堂上的风波,谢清辞都听说了。
小厮绘声绘色地讲着张尚书跪地死谏、陛下说“退”的场景,讲得眉飞色舞。谢清辞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偶尔点点头。
讲完了,小厮忍不住问:“公子,您不担心吗?”
谢清辞看了他一眼。
“担心什么?”他问。
小厮道:“那些大臣反对得那么厉害,万一……”
谢清辞轻轻笑了。
那笑意很淡,却让小厮心里一凛。
“没有万一。”他说。
——
从那天起,谢清辞开始动了。
他依旧是足不出户,可外面的消息,像流水一样涌进偏殿。
谁反对得最凶,谁是墙头草,谁在观望,谁可以争取——他一一记在心里。
然后他开始写信。
一封,两封,三封。
每封信都不长,可每一封都戳在最关键的地方。
——
第一封信,送去了张尚书府上。
张尚书被勒令回家养老,正闭门谢客,谁也不见。可那封信,还是送到了他手里。
信上只有几句话。
“张大人为官四十年,清名不易。令郎在工部的差事,臣听闻办得不错。只是有些账目,似乎不太清楚。臣想,大人或许该问问令郎。”
张尚书看完信,手都在抖。
他儿子在工部那些事,他当然知道。只是以前没人查,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现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