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执师父:白月光徒弟他撩完就跑(145)
他眯了眯眼,忽然伸手,一把将凑到眼前的少年抓了过来,按在怀里,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揉乱了他梳得整齐的马尾和额发,嗓音低沉地警告:
“小小年纪,打听这些做什么?”
“哎呀!师父!头发乱了!”萧锦书轻呼着笑出声,在他怀里扭动。
郁离被他笑得愈发恼羞,低头对着少年的唇瓣便吻了上去,吞没所有的笑语。
直到将怀中少年吻得气喘吁吁,眼眸氤氲,再也想不起什么“花魁”、“胭脂”,只能软软地倚在他胸前微微喘息。
他才稍稍退开,指尖抚过少年的唇瓣,低哑道:“还问不问了?”
萧锦书脸颊绯红,眼眸水润,乖乖摇头,声音又软又糯:“不问了……”
郁离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下又是好笑,又是无奈,最后也只能将人搂紧,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,低叹一声“调皮”。
是夜无话,只有依偎的温暖。
第二日一早,用过早膳,两人便向谢清微提出辞行。
谢清微见他们去意已决,神色间并无意外,只是温声挽留道:
“中秋将至不过三五日功夫。金陵城中的中秋灯会与夜市堪称江南一绝,流光溢彩,颇为热闹有趣。二位当真不多留几日,过了中秋,赏玩一番再走?也让我略尽些地主之谊。”
萧锦书看了一眼郁离,见他神色平静,并无意动,便摇了摇头,诚恳道:
“多谢清微好意。只是我们确有要事需赶往风雪山庄,心中记挂,实在无心赏玩。这些日子,多谢府上盛情款待,锦书铭记于心。”
谢清微知他心系血仇线索,去意甚坚,便不再勉强,面色露出理解,颔首道:
“既如此,清微便祝二位一路顺风,早日得偿所愿,诸事顺遂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,“风雪山庄韩庄主是性情中人,但山庄规矩颇严,二位前往,或可先递上我的名帖,或能省去些周折。”
说着,他从袖中取出一封早已备好的、以火漆封缄的简函,递给萧锦书。
萧锦书连忙双手接过,再次郑重道谢:“清微设想周全,感激不尽!”
谢清微笑了笑,转身对侍立一旁的乔叔低声吩咐了几句。后者便点头,快步离去。
不多时,便见他从侧院马厩中,牵了一匹神骏非凡的白色骏马过来。
那马通体雪白,无一丝杂毛,在晨光下毛色光亮如银缎,四肢修长有力,顾盼之间神采飞扬,身上鞍鞯辔头皆已配好。
“此马名为踏雪,脚程甚健,耐力极佳,且性情温顺通灵,赠与郁离前辈,正是良驹配英雄。”
谢清微从乔叔手中接过缰绳,递向郁离,言辞恳切,“此去风雪山庄,路途不算遥远,却也有些距离。以此代步,聊表心意,万望勿要推辞。”
郁离目光在那匹神骏的白马身上扫过,点了点头,并未客套,伸手接过缰绳。
“多谢。” 萧锦书连忙在一旁道谢。
两人回听竹轩取了随身的小包袱,便与谢清微、乔叔在谢府侧门处作别。
郁离利落地翻身上马,那白马踏雪果然驯良,只是轻轻打了个响鼻,稳稳而立。
他俯身伸手,萧锦书立即会意,将自己的手放入他掌心。
郁离微一用力,便将他轻巧地带起,安放在自己身前的马鞍上坐稳。
少年的背脊靠进师父的胸膛,被熟悉的清冷气息包围。他放松身体,向后倚靠。
“坐稳了。” 郁离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手臂绕过他,稳稳控住缰绳。
“嗯!” 萧锦书点头,眼眸望向晨光中的长街,充满对前路的期待。
“驾!”
郁离轻叱一声,双腿微夹马腹。
踏雪领会其意,发出一声清越的嘶鸣,扬起前蹄,随即撒开四蹄,如同一道离弦的银箭,朝着城门方向疾驰而去。
第117章 他抵达风雪山庄
踏雪神骏,脚程极快,载着两人一路向西北而行,渐渐远离了金陵的繁华与烟水,景致也由平原水网转为起伏的丘陵。
风餐露宿,晓行夜宿,经过三日的长途跋涉,在第四日清晨,当薄雾还如轻纱般萦绕在山间林梢,空气清冷沁人时。
一座依山而建、气势恢宏庄院的轮廓,终于穿过晨雾,出现在道路的尽头。
青石垒砌的高墙厚重而坚固,顺着山势起伏,显出一种沉稳的力量感。
朱漆大门紧闭,门楣上高悬的黑底金字匾额,“风雪山庄”四个铁画银钩的大字,笔力雄浑,锋芒内敛。
门前蹲踞着两尊造型奇特的异兽石像,为这庄园更添了几分凛然之气。
或许因正值中秋佳节前夕,庄内隐约可见张灯结彩的痕迹,高高的檐角下、曲折的回廊间,挂了不少样式统一的红色绢纱灯笼,在清晨的凉风中微微晃动。
郁离轻勒缰绳,踏雪立刻放缓四蹄,步伐由疾驰转为小跑,最终稳稳停在了庄门前的空地上,喷了个响鼻。他翻身下马,随即伸手将萧锦书也抱了下来。
少年双脚踩在坚硬平整的山石地面上,仰头望着眼前高大的门楼与匾额,眼里交织着疲惫、紧张与期待。
郁离将踏雪的缰绳拴在门前的拴马石上,拍了拍它的脖颈,示意它安静等待。
然后,他走到萧锦书身边,目光平静地扫过山庄大门,低声道:
“去吧。”
萧锦书点了点头,鼓起勇气,与他一同上前,抬手叩响了朱漆大门上的铜制门环。
“叩、叩、叩。”
沉闷的声音在山门前回荡。不多时,侧面的小门“吱呀”一声从内开启一道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