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世小菜鸟在星际世界怎么混(117)
魏国良第一个摇头:“没意见。”
雷老刚从“胸口不得劲”的劲儿里缓过来,揉着胸口嘟囔:“这要还有意见,我就是老糊涂。”
叶老、冯老、江老对视一眼,相继点头。
田老又看向林兴鱼:“你呢?”
林兴鱼从亓勒和戈渊两个人的肩膀之间探出脑袋,眼睛瞪得圆圆的,嘴巴微微张着,脸上的表情写满了“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”。听到田老问他,他愣了一下,然后摇了摇头,动作有点懵,
“没……没意见。”他的声音小小的
田老满意地点了点头,然后看向戈渊:“你,送他回监狱。”
戈渊的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:“都到这地步了,还回去关着?”
田老冷哼了一声,那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,带着一种“你是不是傻”的无奈:“他现在还是有罪之身。不蹲牢里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像刀子一样剜了戈渊一眼。
“蹲你心里吗?”
戈渊的嘴巴张开了,又合上,又张开。他站在那里,被田老那两道目光钉在原地,脑子转了好几个弯,最后砸吧了一下嘴,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……也不是不行。”
林兴鱼的脸“轰”地一下红了,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。他抬手在戈渊胳膊上拍了一巴掌,声音又急又羞:“你瞎说什么屁话啊!”
话音刚落,一道凉飕飕的视线从旁边射过来。
亓勒面无表情地看着戈渊,那眼神像冬天里的冷风,嗖嗖地刮。
他伸手,一把将林兴鱼从戈渊身边拉过来,动作不大,但很坚决,像田老要抢他娃娃的幼稚鬼,直愣愣地盯着田老,那表情明明白白写着:人是我的,谁也别想动。
田老被他那目光盯得嘴角抽了一下。
林兴鱼还没来得及压下脸上的臊意,肚子忽然“咕噜噜——”叫了一声,又长又响,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
他的脸更红了。
“亓勒……”他小声说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种委屈巴巴的调子,“我好饿……”
亓勒的冷脸裂了一瞬。他低头看着林兴鱼那双湿漉漉的、像小鹿一样的眼睛,沉默了一秒,然后转过头,看着田老。
“田老,”他的声音依然是那种淡淡的、不带感情的调子,但戈渊听出了一丝不对劲,那语气,像在跟长辈讨价还价,“小鱼饿了。”
戈渊立刻跟上,点头如捣蒜:“对对对,牢里清汤寡水的,小鱼刚才又消耗那么大——”
田老的嘴角抽了又抽。他深吸一口气,然后,他闭上眼,缓缓吐出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老父亲被两个逆子联手折腾的疲惫与无奈
“罢了罢了。”他挥了挥手,声音里带着一种“我认了”的无奈,“带他出去吃点好吃的。”
戈渊的眼睛亮了。
“天黑之前,”田老竖起一根手指,声音忽然严厉起来,“给我送回来!”
戈渊使劲点头,点得像小鸡啄米:“一定一定!”
他转身就要走,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回过头,看着田老,脸上带着一种“我得问清楚免得你反悔”的表情:“师傅,送回牢里吗?”
田老深吸一口气。
他闭了一下眼睛,又睁开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送回军区!挨着我们住!我们看着!”
戈渊的嘴角翘起来了,翘得老高。他转过身,看着林兴鱼,眨了眨眼,那表情明明白白写着:你看,我厉害吧?
林兴鱼也笑了,笑得眼睛弯弯的,像两道月牙。
戈渊得意忘形了。他凑到田老面前,贱兮兮地压低声音:“师傅,你这算不算滥用职权啊?”
田老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那现在就送回兵部监狱去。”
戈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。
“别别别——”他赶紧摆手,往后退了两步,“师傅我错了!我闭嘴!我这就闭嘴!”
亓勒站在旁边,面无表情地看着戈渊。他的嘴唇动了动:“这嘴不想要,我可以帮忙割了。”
林兴鱼伸手拉了拉戈渊的袖子,小声说:“你别说了……迟早有一天被你这张嘴害死。”
戈渊摸了摸鼻子,不敢再吭声了。
田老看着这三个活宝,揉了揉眉心,转身走了。那背影,带着一种“眼不见为净”的决绝:“去吧去吧,别在我眼前晃了。”
戈渊如获大赦,转身就走。走了两步又想起来,回头看着林兴鱼:“小鱼,你想去哪儿吃?”
林兴鱼的眼睛亮了,亮得像两颗星星。
“自助!”他的声音又脆又亮,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雀跃,“上次那个!有烤肉有冰淇淋的那个!”
戈渊笑了:“得嘞!”
三个人正要往外走,田老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:“伪装好再出去。小鱼现在是犯人,被拍到会多生事端。”
戈渊的脚步顿了一下。他转过身,看着田老,点了点头,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口罩。黑色的,普普通通的,折得整整齐齐。
“给,戴上。”
林兴鱼接过来,笨手笨脚地展开,挂在耳朵上。口罩有点大,把他的半张脸都遮住了,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额头。那双眼睛在口罩上面眨巴眨巴,像一只戴了面罩的小浣熊。
亓勒看了他一眼,伸手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副眼镜。
银灰色的边框,镜片是平光的,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。他拿着眼镜,走到林兴鱼面前,两只手捏着镜腿,轻轻地、稳稳地架在林兴鱼的鼻梁上。
林兴鱼眨了眨眼,透过那两片平光镜片看着亓勒。亓勒的脸在镜片后面变得清晰了一点,虽然本来就很清晰,但他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