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世小菜鸟在星际世界怎么混(132)
通体银色,正面刻着展翅的鹰,鹰爪下抓着天平,和兵符上的图案一模一样。
徽章的边缘镶嵌着细碎的蓝色宝石,在阳光下泛着深邃的光。
他转过头,看向旁边的林兴鱼。
林兴鱼正蹲在地上,抱着膝盖,仰着脸看他
戈渊把徽章握在手心里,停了一秒,
然后拿过林兴鱼的手,把那枚徽章轻轻地、稳稳地放在他的手心里。
林兴鱼愣住了。
他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枚沉甸甸的、凉丝丝的、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徽章,
抬起头,一脸困惑地看着戈渊。
戈渊蹲下来,蹲到和林兴鱼一样高。
他看着林兴鱼的眼睛,每个字都说得很慢,很认真:
“出狱以后,我就一直没戴。这个徽章,我想请你先帮我保管。”
林兴鱼的手指在徽章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没说话。
戈渊继续说,声音低了一点:
“我不是个合格的统帅。没守护好兵符,差点让联邦陷入内乱,还让你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委屈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林兴鱼那几根白发上,停了一瞬,
“我希望有一天,你觉得我合格了,再亲手给我戴上。”
院子中,只有风吹过老槐树,叶子沙沙的响声,
有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下来,落在林兴鱼的肩膀上。
林兴鱼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枚徽章,
然后抬起头,看着戈渊。他的表情很认真,认真到戈渊都有点紧张了。
“兵符你还管着吗?”林兴鱼问。
戈渊愣了一下,点头:“管着。”
“藏好了吗?”
“藏好了。”
林兴鱼笑了。
那笑容很轻,很淡,带着一种“那我就放心了”的安心。
他低下头,把徽章从手心里拿起来,两只手捏着,
凑近戈渊的胸口,对准那个空了很久的别针孔,轻轻按了下去。
“咔嗒。”一声轻响。
戈渊低头,看着那枚徽章重新别在自己胸口,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他的心跳漏了一拍,抬起头,看着林兴鱼,声音有点发紧:
“你……你现在就觉得我合格吗?”
林兴鱼站在他面前,仰着脸,阳光落在他脸上,把他的眼睛照得透亮。
他歪了歪头,想了想,然后伸出手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着数。
“我觉得你一直都是合格的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,“统帅用命守护兵符你做到了,你愿意将兵符给我,是你的果决和信任救了我们大家。这一步很多人都做不到的。”
戈渊的喉咙动了一下。
林兴鱼继续掰手指,语气认真得像在做数学题:
“而且,除了空气中无法隔离的污染物,你做统帅的时候,边防线没有一次失利过。你把联邦的民众保护得很好啊。”
他掰完手指,抬起头,看着戈渊,嘴角翘起来,露出一个小小的、带着一点调皮的笑容:
“至于受委屈,那你以后带我去玩好玩的,吃好吃的。人只要活着,委屈是可以弥补的嘛。”
戈渊看着他,看着那双亮晶晶的、没有一丝阴霾的眼睛,忽然觉得鼻子酸得厉害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把那股酸意压下去,嘴角慢慢地、慢慢地翘起来,声音有点哑:
“行。带你吃遍全联邦。”
旁边,两个老头坐在轮椅和竹凳上,默默地看着这一幕。
邓老端着茶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目光从戈渊胸口那枚重新戴好的徽章上移开,落在田老脸上。
邓老的眼神:这孩子不错。
田老的眼神:那当然。
邓老的眼神:我说的是那个小孩。
田老的眼神:我知道。
林兴鱼忽然“啊”了一声,一把抓住戈渊的袖子。
戈渊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,还没反应过来,已经被按在了竹凳上。
“你想弥补的话,现在就可以!”
戈渊愣了愣:“现在?干嘛?”
林兴鱼指着桌子上的大富翁地图,义正辞严地说:
“你帮我赢邓爷爷!我欠他两百万游戏币,还不完的话他以后都不和我玩了!”
戈渊看着邓老面前那座“商业帝国”,—整条街的旅馆,还都是最高级的那种,每一栋上面都插满了小红旗,像国庆阅兵。
他又看了看林兴鱼面前那块光秃秃的地盘,连个茅草屋都没盖起来,手里捏着几张皱巴巴的零钱,可怜兮兮的。
戈渊嘴角抽了一下,抬起头,看向邓老。
邓老端着茶杯,慢悠悠地吹了吹浮叶,眼里难得有了一丝笑意。
“邓帅,您还有精神吗?”戈渊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邓老放下茶杯,看着戈渊。
然后他伸出手,慢慢地、稳稳地从桌上拿起那颗骰子,在手里掂了掂,
然后“嗒”的一声扔在棋盘上。骰子在棋盘上滚了几圈,停在“6”。
“可以啊。”他的声音依然沙哑,眼里那点笑意更明显了,
“来吧,重新开局。免得说老头我欺负小辈。”
戈渊卷起袖子,露出那截还带着淡淡疤痕的小臂,
双手交叉,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,发出“咔咔”的脆响。
他看着邓老那张有金色鳞片的老脸,深吸一口气,然后转头对林兴鱼说:
“看好了,什么叫专业。”
林兴鱼搬了个小板凳,坐在戈渊旁边,双手托腮,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,准备看戏。
田老看着院子里这一幕,
邓老坐在轮椅上,面前摊着大富翁地图,手指夹着花花绿绿的纸币,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