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世小菜鸟在星际世界怎么混(27)
白虎趴在门口,巨大的身体把门堵得严严实实。
白色的光芒在林兴鱼手心跳动。
他一点一点地抽出能量,一点一点地压缩、凝聚、压实。
这个过程很累。
但他咬牙坚持着。
多做一点。
多存一点。
万一亓勒需要呢?
第15章 不安
林兴鱼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拼命过,数了数手边的糖果——三颗黄豆大小的,还有一颗正在成型的
他咬着牙,继续从体内抽取能量。
那种感觉就像被人拿着吸管在身体里吸,空空的,虚虚的,脑袋开始发晕,眼前的东西有点晃。
他想起那天在垃圾山看到亓勒时的样子——浑身是血,身下的地面都被浸透了,那些黑雾像活物一样在他身上蠕动。
要是再来一次怎么办?
要是那些黑雾更厉害了怎么办?
要是他的糖果不够用怎么办?
林兴鱼不敢想下去。
他只知道,他得多做一些。
哪怕把自己榨干。
第四颗糖果终于成型的时候,林兴鱼的手已经开始发抖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四颗小糖果放在一起,然后用一块软布包起来,塞进枕头底下。
做完这一切,他眼前一黑,直接往后一倒,躺在地毯上大口喘气。
白虎从门口走过来,巨大的脑袋凑到他脸旁边,湿漉漉的鼻子拱了拱他。
“嗷?”
“没事......”林兴鱼有气无力地说,“就是......有点累......”
白虎又拱了拱他,然后趴在他旁边,把他整个人圈在自己的前爪中间。
暖呼呼的,软乎乎的。
林兴鱼闭上眼睛,感觉自己像躺在一个毛茸茸的大暖炉里。
他就这么躺了一会儿,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
今天是不是要上课?
他猛地睁开眼睛,看向床头的时钟。
十点五十。
单月老师一般都是九点来的!
他一个激灵坐起来,眼前又是一黑,差点栽倒。
白虎伸出爪子扶住他,一脸“你干嘛”的表情。
“完了完了完了......”林兴鱼扶着虎爪,然后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“单月老师肯定等了好久!”
他冲到门口,拉开门就往外跑。
客厅里,单月正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,脸上的微笑快要绷不住了。
她九点就来了。
等到九点半,没人。
等到十点,还是没人。
她去找管家,管家说小少爷没出过房间。
她去敲林兴鱼的门,没人应。
她有点急了,差点让管家拿备用钥匙开门。
管家倒是很淡定,说小少爷可能在休息,再等等。
于是她又等了半个小时。
现在,她手里的茶已经换第三杯了,每一杯都从热变凉,她一口都没喝。
她脑子里已经转了八百个念头——
小鱼是不是生病了?
小鱼是不是出事了?
小鱼是不是不想上课偷偷跑了?
就在她准备让管家强行开门的时候,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单月老师!”
林兴鱼气喘吁吁地跑下来,头发乱糟糟的,脸色白得有点吓人,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慌张和愧疚。
“对......对不起......我忘了......”
单月看着他那样,心里的那点不快一下子就散了。
这孩子脸色怎么这么差?
她站起来,走过去,伸手摸了摸林兴鱼的额头。
不烫。
但有点凉,还有点湿,像是刚出过汗。
“小鱼,你脸色怎么这么白?”她皱着眉问,“不舒服吗?”
林兴鱼摇摇头,又点点头,然后摇摇头。
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说他刚才在房间里拼命做糖果,做到差点晕过去?
不能说。
那是他的秘密,也是亓勒让他保守的秘密。
他只能低下头,小声说:“我......我睡过头了......”
单月看着他那样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睡过头能睡出这种脸色?
她可是见过林兴鱼平时什么样——每天早上生龙活虎的,吃饭能吃两碗,在花园里跑起来像只撒欢的小狗。
现在呢?
脸色白得跟纸似的,眼睛下面还有一点青,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水的白菜。
她想起管家说过,这孩子刚来的时候,在垃圾山那边靠翻垃圾过活,吃了上顿没下顿。
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隐疾?
她按下心里的疑惑,拉着林兴鱼在沙发上坐下。
“好了好了,没事,老师又不会怪你。”她拍拍他的脑袋,“今天不上课了,老师给你讲故事好不好?”
林兴鱼抬起头,眼睛亮了一瞬,然后又暗下去。
他看向二楼书房的方向。
亓勒还在里面忙。
他犹豫了一下,小声问:“单月老师,亓勒......是不是很厉害?”
单月愣了一下。
这话题转得有点快。
但她还是点点头:“当然厉害啊,怎么了?”
林兴鱼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卫衣的边角。
“可是......他今天看起来很严肃,很忙......”他小声说,“这次是不是很危险?会不会像上次一样......”
他没说完,但单月听懂了。
她心里一软。
这孩子是在担心亓勒啊。
她伸手把林兴鱼揽进怀里,轻轻拍着他的背。
“小鱼别怕。”她的声音温柔又笃定,“亓勒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人,整个庄园的人加起来都打不赢他一个。”
林兴鱼从她怀里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