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老婆软又娇,政总天天找小猫(217)
“你要是还想安安稳稳地当你的豪门太太,过你养尊处优的日子,就给我老实点。”政然阴恻恻说道。
“我早就说过,我对你,从来都没什么母子感情。”政然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,“要是再敢来干涉我的事,惹烦了我,我有的是办法直接把你送到国外,找专人看着,让你一辈子都回不来。”
法外狂徒虽迟但到。
有钱人都搞这一套吗?
深受霍启元迫害的云昀如是想。
即将被迫害的于婉茵女士心里发毛,寒意从脚底窜遍全身,没了刚才的疯劲。
政然要是真的把她送到国外,没政然的允许,谁敢放她回来。
她看着政然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,这个儿子,心狠得超乎她的想象。
政然没给她喘息的机会,语气愈发冷厉,似乎是要断了她的念想。
“还有政泽,我不仅不会让他踏进晟然半步,我还会让他在整个业界,都无路可走。”
于婉茵看着政然冷峻的脸,只觉得陌生得可怕。
仿佛活了大半辈子,她才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的儿子。
她的眼眶猛地一热,泪水顺着她妆容精致的脸颊滑落。
“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啊……我们是一家人啊,你就非要这么绝情,非要毁了这个家吗?”她哽咽道。
这一声哭诉,没有了往日的盛气凌人,就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母亲面对长期叛逆的儿子,无奈的质问。
这份脆弱,落在政然眼里,掀不起半点波澜。
他看着哭得失态的于婉茵,薄唇轻启:“是你要毁了我。”
于婉茵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,身子一软,哭倒在身后的沙发上。
压抑的哭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,显得格外凄凉。
云昀站在一旁,心脏紧紧揪着,胸腔里闷得发慌,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。
他紧紧牵着政然的手,掌心沁出薄汗,始终不敢转头去看于婉茵。
他怕自己看到这份脆弱,会想起苏黎,忍不住心软。
政然侧目看了眼身旁绷着身子的人,反手捏了捏云昀的手,无声地安抚着他的情绪。
随后,他看向沙发上痛哭的于婉茵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你要是和我相安无事,我也不会动你。”
说着,他举起两人交握的手,“昀儿是我这辈子认定的爱人,不管你们同不同意,都不会影响到我们。”
这句话,是说给于婉茵听,更是说给云昀听,是他给云昀的承诺。
于婉茵听到这话,哭声顿了顿,也没力气反驳,只是坐在沙发上,泪流不止。
政然不愿再在这里跟她耗着,开了门招呼秘书进来。
“送她离开。”政然摆手道。
秘书应声,走到于婉茵身边,微微躬身,“于女士,我送您。”
于婉茵沉默了一会,伸手狠狠抹了把脸上的眼泪。
她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,弯腰捡起自己的包,努力抬着脑袋,维持着最后一点体面,脚步沉重的离开了办公室。
人离开以后,那股压抑的氛围终于散去,云昀长长松了一口气,挺直的腰背也弯了下来。
他连忙转头,仔细观察着政然的表情,准备收留心碎金融男。
来吧,猫的肩膀给你依靠。
可眼前的政然,脸上没了刚才对于婉茵时的冷硬,也没有一丝生气,只有平时和他在一起时才会有的点点笑意。
不对劲。
云昀心里隐隐不安,总觉得这份笑意是装出来的。
他犹豫了一下,缓缓抬起手,碰了碰政然的脸颊。
政然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,心头一软,伸手抓住他的手,放到嘴边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。
“怎么了?愁眉苦脸的。”
云昀抿着唇,没有说话,只是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。
政然被他看得无奈,轻轻弹了下他的脑门,“到底怎么了?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”
“政然,”云昀终于开口,声音轻轻的,带着心疼,“你要是难过,就说出来,别憋着。”
政然一听,看着他满是心疼的眼眸,嘴角勾起一抹会心的笑。
“我不难过,从她一次次忽略我的时候,我就没什么可难过的了。”
他抱着怀里人,鼻尖萦绕着他清浅的气息,心底一片平静。
那些年少时的忽视冷漠,早已被岁月磨成了无关痛痒的过往,他不会为了一个从未给过他温暖的人伤神。
“我有你就够了,”政然收紧手臂,把人抱得更紧,“别的,我都不在乎。”
有云昀在,他便有了全部的底气。
云昀靠在他怀里,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,像一颗定海神针,抚平了他心底所有的不安。
这一刻,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,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。
政然给了他从未有过的安稳和底气,让他敢直面过去。
而他,也成了政然在这冰冷世界里唯一的光。
第190章 结婚
一晃,过年。
京市飘起了年味,红灯笼挂了一街,商铺里的春联福字摆得满满当当,连空气里都裹着糖炒栗子和烤红薯的甜香。
政然给别墅里的佣人都放了假,让大家回家陪亲人过年。
自己则和云昀钻回了帝景小区,两人回去的第二天,开始心血来潮的布置家里。
政然站在梯子上挂灯笼,目光却总忍不住往身下的人瞟。
云昀蹲在地上,袖子撸得高高的,额前的头发也用一个猫猫形状的夹子夹了起来。
地上的人正认真往福上抹浆糊,鼻尖也蹭上一点,像只偷吃东西的小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