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冷直男医生被迫饲养邪魅小狼狗(101)+番外
江逾白将草莓送进自己嘴里。
“味道怎么样?”席间影问。
江逾白看着他:“嗯,很甜。”
厉隐舟开始做草莓酱了,他把草莓切碎,开小火慢慢熬,香味渐渐飘出来。
“还要多久啊?”宴清伺看着锅里。
“至少半小时。”厉隐舟搅拌着。
司北屿拉了把椅子坐在料理台旁边,看着厉隐舟操作,他看得很专注。
“糖会不会少了?”司北屿问。
“够了,太多会腻。”厉隐舟说,“你要相信我的专业判断,安静坐会。”
司北屿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
锅里咕嘟咕嘟冒泡,草莓酱的颜色越来越深,厉隐舟关火,等稍微凉一点。
找了个小罐子装起来,他将锅里剩余的挖了一勺:“第一勺给谁?”他举着勺子。
宴清伺举手:“我我我。”
厉隐舟却转向司北屿:“张嘴。”
司北屿嘴角翘得很高,立刻张开嘴,厉隐舟把一勺还温热的草莓酱喂给他。
“怎么样?”厉隐舟含笑看着他。
司北屿慢慢品味,点头:“很好。”
其余三人露出没眼看的表情,厉隐舟将剩余的一碗放到桌上给另外三人品尝。
江逾白走过来,舀了一勺子尝了一口,很甜,带点微酸,果肉感十足:“不错。”
……
黄昏时分,席间影在房间里待得闷,便独自出来走走,不知不觉逛到马场附近。
看着夕阳下悠闲吃草的马匹,他眼里一亮,忽然起了骑马的兴致,走进马场。
他挑了匹乌黑的骏马,看马人提醒他:“这匹马性子烈,生人不太容易驾驭。”
席间影却只是笑了笑,依然选择了它,换上合身的骑马装,他翻身上马。
场边树丛里突然窜过一道黑影,是一只飞鸟,席间影身下的黑马骤然受惊。
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嘶,前蹄猛地高高扬起,席间影猝不及防,整个人向后一仰。
全靠本能死死攥住缰绳,马匹前蹄尚未落稳,便像箭一般向前猛冲出去。
席间影伏低身子,缰绳将他掌心勒出微微的红痕,黑马跑得很疯,但他没太慌。
小时候学过应急处理,知道不能硬拉,风刮得脸生疼,他眯着眼,脸上却平静。
看到前方道路分叉,右边那条道路更窄,通往一片密林,他控着缰绳往右带。
黑马不情不愿,但还是跟着他转了向,林间枝叶低垂,马速不得不慢下来。
又跑了几百米,前面出现一小片空地,有溪水流过,席间影看准时机。
收紧缰绳,同时身体后倾,黑马又挣扎了几下,终于喘着粗气停下来。
他松了口气,翻身下马,脚刚沾地,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和声音传来。
“技术不错。”
席间影愣了一下,转身,江逾白站在林子边缘,手里拎着个马术头盔。
身上是深色的骑装,他好像也是刚骑马过来,呼吸微乱,额发被汗打湿了几缕。
他看着江逾白,点头算是打个招呼。
江逾白走近,他先看了看那匹还在喷气的黑马,“追风脾气爆,一般人不让骑。”
“工作人员没告诉你吗?”
“告诉我了。”席间影松开缰绳,马自己走到溪边喝水,“我说我试试。”
江逾白挑眉:“结果试脱缰了?”
“意外。”席间影摸了摸手腕,那里被缰绳磨红了,“有只鸟忽然飞出来。”
“庄园里野生动物多。”江逾白走到他面前,低头看他手腕,“伤了?”
“没事。”席间影不甚在意的说。
江逾白还是抓过他手腕看了看,席间影皮肤白,那片红痕就显得更扎眼。
“去处理一下。”江逾白松开他,朝空地另一头指了指,“我那边有个休息处。”
“没事的,不用……”
江逾白已经转身往前走,“跟我来。”
席间影犹豫了两秒,跟了上去。
第83章:到底谁拆解谁?
小屋是原木搭的,不大,却干净整洁,江逾白走到柜前取出医药箱,搁在桌上。
他转过身,目光垂下来,席间影就站在他身后半步的地方,安静地站着。
“自己会擦药吧?”江逾白声音不高,话也很是简短,听不出太多情绪。
席间影“嗯”了一声,打开箱子,里面有消毒水和纱布,他坐到窗边的椅子上。
江逾白靠在门框上看他,阳光从窗户斜进来,照在席间影低垂的长长睫毛上。
眼下投出阴影,他动作很熟练,棉签沾了药水,涂在伤口上时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江逾白看着他利落的动作,问出心中疑惑,他声音很低:“你,经常受伤?”
席间影手上动作没停,低头处理着手腕:“练舞的时候难免,习惯了。”
江逾白抬了下眉,似乎有些意外:
“唱歌还需要练舞?”
“偶像歌手需要。”席间影抬起眼,语气很淡,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“舞台不是只需要声音。”
江逾白没再接话,他走到小屋的吧台,倒了杯水推给他:“你早上说的那个。”
“什么?”席间影疑惑的转头看他。
“节拍,”江逾白端起自己的水,站在窗户边,“我后来想了想,你是对的。”
“我挥杆的节拍确实有问题。”江逾白转着杯子,“但不是犹豫,是……”
“是太习惯了,习惯那个动作,习惯那个力度,所以反而忽略了节拍本身。”
席间影没想到他会认真思考这个,他放下棉签:“其实我只是随口一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