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冷直男医生被迫饲养邪魅小狼狗(128)+番外
说完他松开挽着厉隐舟的手,转身往门口走,走到阮诗然身边时,脚步顿了顿。
侧过头看她,脸上的笑容依然灿烂,但眼神里多了点只有阮诗然能看懂的挑衅。
阮诗然对上司北屿那个眼神,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,但她还是保持着微笑。
看着司北屿走出去,门被轻轻带上,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,厉隐舟看着她。
语气平静:“说吧,你想说什么。”
……
司北屿站在办公室门口,刚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,屏幕亮了,有个电话打进。
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是白淮安打来的,他转身往走廊尽头的窗边走去。
“喂,淮安。”他接起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,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。
电话那头传来白淮安的声音,有些沉,有些哑:“我查到了,你母亲车祸那天的现场资料,还有一个证人,愿意开口。”
司北屿的手指倏地收紧,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保持着平稳:“什么证人?”
“当年在场的一个工人,下班的时候看见了那辆车,他说那车不是意外失控。”
“是有人故意别过去的,还有医院那批药的临床记录,我找到了一份复印件。”
“但缺关键的几页,必须拿到完整的,才能证明你母亲的死和那批药有关。”
“必须拿到心外科那批药的完整临床记录,那是扳倒你父亲的关键证据。”
就在两人说话时,走廊拐角的阴影里,一个人影微微动了动,陈季明站在那儿。
整个人藏在消防栓后面的暗处,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走廊尽头那个接电话的背影。
陈季明的眼睛倏地亮了,他悄悄把手机举起来,对准司北屿的方向,点开录像。
第105章:你真幸运
司北屿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窗上:“完整的记录在哪儿?”他的声音很轻很沉。
“医院的档案室,只有主任级别的人才能调阅,你那边……现在查得怎么样?”
司北屿沉默几秒,他想起厉隐舟伸手摸自己头发时的样子,想起他眼里的温柔。
“我会尽快查的,”他开口,声音有些涩,“厉医生那边,我会尽量不牵扯他。”
白淮安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:“你当初接近他,不就是为了这个吗?现在……”
“我知道,”司北屿声音忽然有些急,像是怕说慢了就会后悔,“当初是我故意接近厉医生,是我带着目的靠近他……”
“但是淮安,”他抬起头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“现在不一样了,我爱他。”
司北屿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是真实的、不由自主的。
“不是一开始装出来的喜欢,”他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,“是真的爱他。”
“你自己把握分寸,资料我发你手机上了,晚上你过来一趟,我们当面聊。”
司北屿沉默了几秒,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,声音很轻的说了句:“好。”
陈季明转身悄悄离去,他的嘴角慢慢弯起来,那笑容在阴影里显得格外阴冷。
他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,嘴角挂着压抑不住的冷笑,他找到一个没人的角落。
点开刚才录的视频,反复看了几遍,司北屿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,断断续续。
但关键的那几句,清清楚楚:“必须拿到心外科那批药的完整临床记录……”
“当初是我故意接近厉医生,是我带着目的靠近他,是我……利用了他。”
陈季明嘴角的笑越来越深,他把视频倒回去,重新看了一遍,眉头微微一挑。
“厉医生,”他的声音在楼梯回响,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,“你也有今天。”
他开始想象,想象厉隐舟看到这段视频时的样子,那张永远冷淡的脸。
那双永远波澜不惊的眼睛,会是什么样子?会僵住吗?会碎裂吗?
像冰面承受不住重量,从中间慢慢裂开一条缝,那缝越来越大,最后轰然崩塌?
会露出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之后、痛苦到无法掩饰的表情吗?他太想看那张脸了。
那张永远高高在上、永远不动声色的脸,被撕开一道口子,里面会流出什么?
光是想象,心里就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意,他嘴角的笑意变成低沉沉的笑。
“有了这个,”他自言自语,声音轻轻的,“我看你们还会不会那么相爱。”
“当你知道自己捧在手心里宠着的那个人,从一开始就想着在背后算计你,”他脸上染上了强烈的兴奋,“你会怎么样?”
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,没有人知道,在这夜色深处,一个阴谋正在悄悄发酵。
……
阮诗然站在那里,看着他,看了很久,眼神里藏着太多东西,有温柔,有不甘。
有压抑太久的情绪,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放得很轻:“隐舟,我们认识十年了。”
厉隐舟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,阮诗然继续说:“大学的时候,你帮过我。”
“我一直记得,”她眼眶微微泛红,“我知道你对任何人都一样,但我以为。”
“只要我够努力,总有一天你会看到我,”她的声音有些发抖,“出国几年。”
“我每天都想着你,想着回来找你,想着我们还有机会。”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看着厉隐舟的眼睛:“我真的很喜欢你,从我们初见就喜欢,喜欢了很多年。”
厉隐舟眉眼间没有半分动容,甚至带着一丝疏离的冷淡,语气直白又不留余地:
“阮诗然,我最后跟你说清楚,从前帮你,不过是看在同学一场的情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