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冷直男医生被迫饲养邪魅小狼狗(217)+番外
他再次攥紧厉隐舟的手腕,眼底翻涌着愠怒:“不准再提他,一个字都不准提。”
厉隐舟瞧着他炸毛又憋闷的模样,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,仰头吻上他的嘴角。
温热的触感堵住了司北屿未尽的话,唇齿相依间,满腔的酸火气都被揉得发软。
只能沉溺在这猝不及防的温柔里,良久,两人才微微喘息着分开,呼吸交缠。
厉隐舟眼尾染着浅淡的狡黠笑意,指尖轻轻蹭过他微肿的唇角,语气又软又缓。
“还有次我偷偷掉眼泪,被他撞见了,他也不问缘由,只是踮着脚够我的脸。”
“抬起他的小手,一边给我擦眼泪,一边小声哄我,哥哥不哭,我陪着你。”
厉隐舟话音刚落,司北屿眼底的酸意更浓,语气闷得发沉:“还会踮脚哄哥?”
“小小年纪,就已经这么会心疼人?”
他醋意里掺着几分委屈的软意:“以后我哄哥,比他更疼哥,不准再想他半分。”
厉隐舟勾住他的脖颈,将人拉近了些,他眼底盛着怀念的温柔:“都听你的。”
厉隐舟说的慢,司北屿的眉头却慢慢松开,眼底的醋意渐渐被浓重的疑惑取代。
这些细碎又温暖的场景,莫名熟悉,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,就真真切切地发生过。
司北屿的语气里带了点恍惚:“哥……你说的这些,我怎么越听越觉得熟悉?”
他努力回想,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碎片,小小的自己,攥着糖,蹲在一扇门前。
经常仰着脸看一个清冷的少年,还有自己踮着脚,用袖子给那个人擦眼泪的样子。
厉隐舟看着他一脸茫然又努力回想的样子,眼底的笑意更浓,却还是不点明。
“哥……”司北屿心里又酸又乱,堵得慌,皱着眉,“我听你说那小不点就讨厌,又莫名觉得亲切,怪的很,别扭死了。”
第178章:唯你而已。
他纠结得抓心挠肝,干脆收紧手臂,把厉隐舟牢牢圈在怀里,下巴抵在了他肩窝。
“不管他是谁,以前的都不算数,现在哥只能是我的,谁都别沾,半分不能让。”
“哦?不算数?”厉隐舟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后腰,故意逗他,“可我记得。”
“他扑过来抱我,我可没躲开。”
“哥,”司北屿满是委屈的控诉,“你还提,你是不是就偏爱他那样黏糊糊的?”
“那小不点听着乖巧懂事,实则鬼灵精怪的,小小年纪,眼光已经毒得没边。”
“他专挑最好的人黏,早就瞧准了哥是顶顶好的人,便巴巴贴上来,勾着不放。”
“这么小,就已经会给自己挑最合心意的依靠,心眼多着呢,真是狡猾透顶。”
厉隐舟失笑出声,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眉心:“他哪有你说的这般刁钻……”
“我不管,”司北屿立刻打断,攥紧了厉隐舟的衣角,声音都带着点委屈的涩意。
“我见不得他黏着哥,更见不得哥对他那么温柔,他是第一个能亲近哥的人。”
“我……我心里真的很不舒服。”
看着他急得快要跳脚,厉隐舟指尖温柔抚上司北屿的脸颊,动作轻柔得不像话。
他微微倾身,轻声唤他:“予乐。”
司北屿还在气头上,别扭地别过脸,却又忍不住用余光黏着厉隐舟:“干嘛?”
厉隐舟低笑一声,朝他缓缓凑近,鼻尖轻轻碰到他的,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。
裹着淡淡的暖意,他眼底盛着狡黠的温柔,一字一句,清晰又带着逗弄的意味:
“你再好好想想,那个天天守在校门口等我,攥着糖往我手里塞,见我掉眼泪就慌得踮脚去擦的五岁小不点,到底是谁?”
这话劈开了司北屿记忆里的碎片,那些朦胧模糊的画面零零碎碎,慢慢拼凑完整。
司北屿怔了许久,抬眼时眼底满是难以置信:“是我……那个小孩,居然是我?”
厉隐舟瞧着他呆愣的模样,眼底漾开浅淡的笑意,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柔软的发顶。
语气带着戏谑的宠溺:“现在才醒神?方才是谁气鼓鼓的,扬言要找人家算账?”
司北屿耳根瞬间烧得通红,窘迫得无处遁形,抱住厉隐舟的腰,声音细弱又发闷:
“不算了……不算了,不找了。”
司北屿眼底漾着羞赧的笑意,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,指尖抵在厉隐舟心口。
语气带着点小霸道:“所以……哥自我儿时起,就已经心属于我了,对不对?”
厉隐舟指尖勾住他的下巴抬起,语气里裹着逗弄他的温柔:“当初究竟是谁……”
“总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粘着我不放?分明是你早早缠上我,让我避无可避。”
司北屿低笑出声,脸凑得极近,鼻尖相抵:“少狡辩,我那时玉雪团儿似的,任谁见了不要夸句粉雕玉琢,谁见了不心动?”
“你敢说,那时候没对我动过心?”
厉隐舟望着他眼底的光,俯身蹭过他的额头,声音低沉而滚烫,字字清晰又真诚:
“那时候我总一个人待着,周遭是冷的,静的,连阳光都懒得落在我身上。”
“是你雷打不动的蹲在校门口等我,把最甜的那颗糖塞给我,是你见我红了眼。”
“慌得踮起脚,用软乎乎的袖子胡乱擦我的脸,奶声奶气说哥哥不哭,我陪你。”
“你就像猝然撞进我灰蒙蒙日子里的一束光,暖得发烫,也暖的我挪不开眼。”
司北屿心头一软,眼眶微微发热,抱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,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