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冷直男医生被迫饲养邪魅小狼狗(268)+番外
却从来没有把这位资助人,和当年那个塞给他听读机的五岁小团子联系在一起。
他与司北屿重逢,纠缠,直至破镜重圆,早已认出彼此便是童年遇见的那个人。
厉隐舟始终记得那个递来光亮的小小身影,也记得他当年趴在栏杆上的稚嫩模样。
他们聊过童年相遇,感叹缘分的奇妙,唯独这件事,司北屿自始至终,只字未提。
厉隐舟眼眶通红,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滑落,一滴一滴砸在泛黄陈旧的纸张之上。
原来,照亮他整个人生的那束光,从来都不是什么陌生人,而是五岁的司北屿。
是那个连自己都需要人照顾的小不点,用自己心意,撑起了他整个前半生的希望。
他一直以为,是后来的相遇,让司北屿走进了他的生命,成为他刻骨铭心的爱人。
却原来,早在童年初遇,司北屿就已经是他的救赎,是他泥泞人生里唯一的光。
“在看什么?”司北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他一进门,就看到厉隐舟背对着他。
第220章:番外:幼时一念护一生(三)
手里还拿着那个檀木盒,心里咯噔一下,脚步顿在原地,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。
厉隐舟转过身,眼眶已经红透,眼底蓄满了滚烫的泪水,视线模糊地看着司北屿。
他张了张嘴,干涩得发不出声音,只能举起手中的资助协议,还有那枚听读机。
司北屿看着他泛红的眼眶,眼底的震惊与酸楚,走到他面前:“哥,你都看到了。”
“是你……”厉隐舟的声音发颤,好不容易才挤出来,喉间哽咽得几乎不成调。
指尖攥着那份协议,抬眼看向司北屿,眼底泛红,“一直资助我上学的人是你。”
“从小学一直到大学,那个匿名的爱心人士,从头到尾,都是你,对不对?”
司北屿望着他泛红的眼眶,心口一紧,点了点头,没有半分否认,指尖下意识微微蜷缩起来,声音低沉又温柔:“是我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厉隐舟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,“为什么要瞒我这么久?”
司北屿抬起头,看着他泪流满面的样子,心口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,疼得厉害。
他伸手想擦去他的眼泪,却又有些迟疑,最终抚上他的脸颊,擦过滚烫的泪珠。
“那时候我才五岁,什么都不懂,看见你趴在栏杆上想上学的样子,特别难受。”
“我回家就缠着妈妈,让她一定要帮你,让你上学,让你不用再趴在栏杆上。”
“让你在教室上课,妈妈最是心软,又向来疼我,拗不过我,便应下了这件事。”
“我让妈妈一定要匿名,不能让你知道,因为你说过,告诉妈妈就不理我了。”
“重逢之后,我们认出彼此,我只敢记得栏杆相遇,听读机的温柔过往。”
“我不敢说出资助这件事,我怕你觉得这是施舍,怕你心里觉得亏欠我,怕我们之间纯粹又刻骨的爱意,变得不再对等。”
“我知道你童年很苦,靠着这份资助艰难走到今天,我不想让你背负人情枷锁。”
“我宁愿一辈子不说,默默陪着你就好,我从来没想用这份恩情绑架你分毫。”
司北屿语气虔诚又温柔,满是珍视:“从我小时候遇见你,就真心心疼你。”
“发自内心想要护着你,后来遗忘了过往,成年后再次遇见你,依旧一眼沦陷。”
“拼尽全力想爱你,我对你的爱意,从来都无关恩情,从小到大,都是真心。”
厉隐舟的眼泪落得更凶,这么多年深埋心底的执念与心绪,在这一刻尽数翻涌。
他想起靠着资助坚持的无数日夜,想起学医路上的种种艰辛,更想起后来与司北屿重逢时,那份藏不住的心动与辗转挣扎。
原来他拼尽全力追逐的那束光,自始至终都是司北屿,原来他刻骨铭心爱着的人。
早在初遇那年,就把满腔温柔与善意,尽数给了他,他本以为是成年后的相爱。
才将两人紧紧牵绊,原来入骨的羁绊,早在童年时光里,就已深深烙进彼此骨血。
五岁的司北屿,赠了他听读机,予他求学的希望,给了他走出泥泞困境的底气。
成年后的司北屿,许他极致深情,伴他跨越山海的守护,给了他失而复得的圆满。
“我找了二十几年的恩人,居然是我深爱的人。”厉隐舟声音哽咽,满是动容。
“那台听读机我一直好好珍藏,从来没有丢弃,我靠着你给我的希望,一步一步走到今天,十岁那年看见你的第一眼,我就心动喜欢你,把你藏在心底很多很多年。”
“我从来没有觉得是施舍,我只觉得幸运,原来照亮我一整个黑暗人生的光。”
“从头到尾都是你,年少相遇,一眼倾心,长大相爱,至死不渝。”
“我对你的心意,从童年延续到现在,从来没有改变过半分。”
厉隐舟紧紧抱住司北屿,感受着怀中人的微颤,心口又酸又软,瞬间红了眼眶。
司北屿抬手回抱厉隐舟,把人揉进怀里,下巴抵在他的发顶,声音沙哑又温柔:
“舟舟,对不起,瞒了你这么久。”司北屿下巴抵在他发顶,声音温柔又虔诚。
“让你独自辛苦这么多年。”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厉隐舟轻轻摇头,抬手抱住他腰身,眼底只剩下滚烫深情,“是我幸运,从小到大,都被你好好爱着。”
司北屿将人更紧地揽在怀里,下巴抵着他的发顶,声音哑得发颤,满心都是心疼与庆幸:“该说幸运的是我,舟舟,能守着你,爱着你,才是我这辈子最圆满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