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冷直男医生被迫饲养邪魅小狼狗(52)+番外
“结果呢?”
“结果就是……”厉隐舟抬眼望向门口,司北屿正好推门进来。
“没有任何不适。”
司北屿走近,重新坐回厉隐舟的身边。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其余几人。
他们原本的交谈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,在他看过去的刹那,齐齐顿住,无人开口。
司北屿有些茫然,看向几人:“怎么了?你们在说什么?怎么都不说话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厉隐舟说道,随即做了今晚第二个令人屏息的举动。
他无比自然地拿起司北屿刚才喝过的那只红酒杯,就着杯沿喝了一口红酒。
一瞬间,所有人的眼睛都睁大了。
司北屿也是微微一怔,随即很快地,一抹抑制不住的笑意从眼底漾开
他倾身凑近厉隐舟的耳边,用气声低低地说:“你这样……我很喜欢。”
“有点渴。”厉隐舟答得平淡,可司北屿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朵。还有那句低语,让他耳尖蹭地一下红透了。
谢清微忽然笑出了声:“我的天,厉隐舟,你完了。”
听到这话,司北屿再也藏不住疯狂上扬的嘴角。他伸出手,指尖在厉隐舟的手背上轻轻一按,厉隐舟没有躲。
谢清微笑着举起酒杯:“司北屿,欢迎加入。你大概不知道,这是我们认识隐舟以来,他第一次带‘外人’来聚会。”
“不是外人。”厉隐舟下意识地纠正,顿了顿,又补了半句,“……是朋友。”
“对,不是外人。”谢清微的笑意更深,她看向司北屿,语气温和下来。
“你知道吗?大学时我们四个,被叫作‘四大冰山’。”
“不是因为冷漠,而是因为我们每个人都给自己划定了界限,不许任何人跨越。”
“隐舟的界限最清晰,物理的、心理的,都是铜墙铁壁。”
司北屿安静地听着,目光却始终落在厉隐舟的侧脸上。
“而你是第一个跨过去的人,”谢清微将酒一饮而尽,“而且看样子,是隐舟亲手为你开的门。”
司北屿转过脸,静静地看向厉隐舟。
厉隐舟没有看他,只是专注地看着手里那只杯子……但他整只耳朵已经红透了。
“能被厉医生这样对待,”司北屿的声音很轻,却足够清晰,“是我的荣幸。”
“好了,别这么严肃。来,玩游戏!真心话大冒险,老规矩!”宴清伺插话。
“我不玩。”厉隐舟立刻说。
“必须玩!”宴清伺已经摆好了酒瓶,“今天清微回来,北屿也在,必须玩!”
席间影也附和:“隐舟,玩玩吧。”
司北屿却在这时候笑了:“我玩。”
少数服从多数。厉隐舟只能同意。
第一轮瓶子转到了席间影。
宴清伺问:“真心话还是大冒险?”
“真心话。”
宴清伺一脸坏笑,看着席间影问道:“大学时有没有暗恋过谁?”
席间影回答:“有,我给同一个人写过三首曲子,他一首都没听懂。”
大家都笑了。第二轮,瓶子慢悠悠地转,最终停在了司北屿面前。
宴清伺搓搓手:“来来来,选什么?”
司北屿看了厉隐舟一眼:“真心话。”
“好!”宴清伺想了想,“问个简单的,你第一次见隐舟是什么感觉?说实话,别说什么医生很专业之类的套话糊弄人。”
所有人目光都落在司北屿身上。厉隐舟也看着他,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“光……”司北屿说,“他身上有光,我当时……很想伸手碰一碰。”
“他的眼睛也很漂亮,里面有星辰,是我见过最干净的颜色。”司北屿声音很轻。
这个答案让厉隐舟移开了视线。
“他给我做检查时特别专注,眉头微微皱着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我当时想……如果我能让他笑一下,应该很有成就感。”
“后来呢?你让他笑了吗?”谢清微问。
司北屿苦笑了一下:“还没有……真正意义上的那种笑。但我会继续努力。”
瓶子继续转。这次转到了厉隐舟。
“真心话。”厉隐舟没等问就说。
宴清伺眼珠一转,看向厉隐舟:“那你呢?第一次见到他时……是什么感觉?”
他朝司北屿的方向抬了抬下巴,“别拿病人治疗这种话搪塞,我们要听真的。”
厉隐舟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击。
“脸……不错。”他终于开口,嘴角扬起一丝很浅的弧度。
第43章:我想去你那儿。
厉隐舟停顿了片刻,他又低声补充,像在陈述某个早已确认的事实:“一张精心伪装的表面下……藏着很深的孤独。”
司北屿抬眼看着他,睫毛微微垂下,有什么情绪在眼底极快地掠过,又迅速隐没。
包厢里一时安静得只剩下空调送风的低鸣。几人听完他的话,一时都没有作声。
瓶子游戏还在继续,可氛围早已悄然不同。许久之后,游戏终于散场。
他们靠进沙发里,随意聊起大学时的荒唐事,还有这些年生活中零零碎碎的趣闻。
宴清伺说起图纸铺满地的日子,席间影回忆起第一次登台时手心的汗。
谢清微分享她第一次拍短片时的灾难现场,厉隐舟话不多,但会在关键处补充。
司北屿一直安静坐在旁边听着,偶尔问问题,更多时候是笑着看他们互动。
“最难忘的是毕业那次。”谢清微说,“我们四个喝醉了,坐在医学院的天台上看日出。隐舟你记得吗?你当时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