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冷直男医生被迫饲养邪魅小狼狗(66)+番外
声音拔得老高,却明显发着虚。
他试图用声音驱散恐惧,“而且……我很早就发现了,你一直在装傻。”
“你这样装傻,院长知道吗?”
司北屿朝他走去,眼神冰冷,步伐缓慢,却带着一种捕猎般的压迫感。
“你只敢叫他院长?”司北屿的声音很平静,却让陈季明心里猛地一空。
像一脚踩塌了台阶,直直坠下去。
他怎么知道?他和院长真正的关系,明明藏得滴水不漏。
“既然……既然你喜欢,”陈季明的声音发着抖,心理防线彻底垮了。
“让、让给你好了……”
他只想立刻逃出这个房间,逃开眼前这个仿佛换了个人,让他浑身发冷的恶魔。
陈季明转身,脚刚往后挪了半步。
“动了我的人,”司北屿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,冷的像浸了冰,“就想这么走?”
陈季明僵在原地,他声音发虚:“人已经完好无损的还给你了,你还想怎么样?”
“我放在心尖上,碰都舍不得重碰一下的人。”司北屿已经走到他面前。
他微微俯身,目光带着刺骨的寒意,紧紧锁住陈季明,“你也配伸手?”
“你别给脸不要……”陈季明的狠话还没说完,就被一声凄厉的惨叫打断。
司北屿捏住了他刚才企图碰厉隐舟的那只手,毫不留情地向后一折。
骨头碎裂的声响清晰可闻。
陈季明痛得涕泪横流,缩在地上像条濒死的狗,拼命往墙角躲。
司北屿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,接下来的时间,房间里只剩下身体被打击的闷响。
和陈季明被堵在喉咙里,变成呜咽的惨叫,司北屿的动作狠戾干脆。
每一次重击都精准地施加在能引发最大痛苦的神经节点上,缓慢而有力。
直到角落里的人再也发不出像样的声音,像摊烂泥一样瘫在那里,他才停了手。
司北屿垂着眼,拿起桌上的湿巾,他擦拭手指的动作带着一种冰冷的耐心。
一遍一遍,慢得让人心头发紧。
等擦完手后,拿出手机,他拨通一个号码,只说了简短的几句,就挂了电话。
他收起电话,走回床边,厉隐舟的状况似乎更糟了一些,意识陷入半昏迷,身体无意识地微微扭动,喉间溢出难耐的轻哼。
司北屿用外套将他严实地裹好,打横抱了起来,怀抱里的人轻得让他心头发涩。
司北屿经过角落时,脚步未停,只丢下一句冰冷的话:“这,只是个开始。”
说完,他抱着厉隐舟,头也不回地踏出了这片令人作呕的地方。
将满室的死寂和绝望,彻底关在身后。
……
凌晨十二点,酒店浴室。
浴室的水声持续传来,其间夹杂着压抑的低吟,像是有人在极力抵抗着什么。
地上散落着衬衫和裤子,皱成一团,浴缸里,厉隐舟面色潮红,呼吸急促。
他难耐地仰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脖颈,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冷水不断从花洒落下,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肩膀,却浇不灭体内那股燥热。
司北屿站在一旁,看着眼前这幅景象,喉咙发紧,身体几乎立刻就有了反应。
他狠狠吸了口气,将那阵翻腾的冲动强压下去,他走到浴缸边,蹲下身。
他声音放得很轻:“水温行吗?要不要再调凉一点?”手刚碰到水温调节钮。
他的指尖不经意掠过厉隐舟的后背,厉隐舟立刻颤了一下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
厉隐舟的手很烫,他迷迷糊糊地握着司北屿的手,牵引着贴向自己滚烫的皮肤。
从脖颈,慢慢向下,微凉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,又放在脸上蹭了蹭。
厉隐舟的身体开始微微地发抖,司北屿看着他泛红的脸和咬紧的唇。
他低声开口,嗓音有些沙哑:“你自己……用手解决一下,会好受点。”
厉隐舟恍惚地转过脸,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,里面弥漫着水汽和迷茫:
“你……不想吗?”
司北屿的呼吸猛地一重,想,怎么可能不想,他身体的反应早已泄露了一切。
渴望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,他恨不得立刻将人从水里捞起来。
抵在墙上,彻底占有,但他没有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翻涌的暗潮被强行按捺下去,只余下深沉的温柔。
他伸手,很轻地揉了揉厉隐舟湿透的发顶,“我想,”他的声音低得近乎叹息,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厉隐舟体内的药性似乎又掀起一波更猛烈的浪潮,他闷哼一声,身体蜷缩起来。
他指尖死死抠住浴缸边缘,抬起眼,目光涣散地看着司北屿,声音微弱却固执:
“为什么?”
他知道司北屿对他有很浓重的欲望,一直都知道,那双眼睛每次落在他身上时。
里面的热度几乎要将他灼穿,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,司北屿却不肯碰他?
司北屿没有阻止厉隐舟那只胡乱伸向他衣襟的手,反而握住了他的另一只手。
轻轻贴在自己脸颊上,他沉默了几秒,才低声开口:“我知道你害怕。”
他的声音很稳,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慎重,“你接受不了最后那道防线。”
厉隐舟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“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,”司北屿继续说,目光沉静地望进厉隐舟眼里。
司北屿眼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,“但既然让你害怕,就一定有原因。”
“你不想说,我就不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