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冷直男医生被迫饲养邪魅小狼狗(74)+番外
将这个吻,吻得更深、更重,几乎带着些噬咬的力道,每个吻都湿润而缠绵。
他的唇舌恋恋不舍地离开那片温软,沿着脸颊的曲线,滑向染上薄红的耳朵。
他含住那柔软的耳垂,是独属于厉隐舟干净的气息,他时而轻吮,时而抚摸。
时而用齿尖极轻地磨蹭,感受着怀中身体因此产生的、细微又诚实的战栗。
热情的吻一路向下,带着湿热,印过唇角,落在微微滚动的喉结上,流连很久。
随后,来到线条明晰的锁骨,在那凹陷处落下一个个细密而湿润的印记。
与此同时,他的手掌早已探入厉隐舟的衣摆之下,掌心紧贴着温热的腰身。
他的指腹以一种磨人的缓慢节奏,在光滑的皮肤上流连、游移,时而画圈。
时而又徘徊在小腹许久,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灼人的温度,和很重的珍视与渴望。
空气变得稀薄而甜腻,每一个吻都湿润地印在皮肤上,狭窄的空间里。
只剩下衣料摩擦的悉索声、交织的急促呼吸,以及无声却滚烫的、蔓延的爱欲。
许久,司北屿才喘息着退开,额头抵着他的,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欲念与怜惜。
“厉医生,你可真是……”司北屿的嗓音沙哑得厉害,“存心要我命。”
厉隐舟微微喘着气,脸颊泛着红,眼里蒙着一层水光:“不是你让我休息?”
“这就让你休息。”司北屿声音低哑,深吸一口气,像是用了极大的意志力。
他拿过那套睡衣,声音仍有些不稳,“你要自己换,还是我帮你?选一个。”
厉隐舟看了他两秒,终于接过睡衣,声音有些不稳:“我自己换,你转过去。”
司北屿倒是依言转过身,只是嘴里不忘调侃:“我们都这么亲密了,还害羞?”
厉隐舟没接他的话,开始换衣服。
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,细微清晰,一下下挠在司北屿的耳膜,他喉结滚动。
“好了。”厉隐舟的声音响起。
司北屿转过身,厉隐舟已经换上了那件睡衣,坐在床上,衣服大小意外地合身。
司北屿走过去,掀开被子:“躺好。”
这次厉隐舟没再说什么,顺从地滑进被窝,司北屿伸手将他连人带被搂进怀里。
“睡吧。”他在厉隐舟头发上轻轻亲了一下,“我陪你一起睡。”
厉隐舟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鼻尖都是司北屿身上让人安心的气味。
飞行的疲惫和病后的乏力终于一起涌了上来,他闭上眼睛,呼吸慢慢变沉、变匀。
司北屿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,手臂环着怀里实实在在的温度,总算放松了下来。
第61章:你回来我很高兴。
司北屿站在一处环境清幽,绿树成荫的别墅区,面前是那栋过于安静的建筑。
他脚步顿了顿,才将手指按上感应区,“嘀”的一声轻响,门锁应声而开。
连人脸识别也顺利通过,他微微一怔,江逾白出国这些年,竟然一直没有改。
“哟,还知道来啊?”
他刚走进玄关,楼上就飘下来这么一句,声音冷得像结了冰:“直接上来吧。”
“难不成还要我下去迎你?”那声音又落下来,伴随着玻璃杯轻叩桌面的脆响。
司北屿脱下鞋,光脚踩上冰凉的大理石台阶,别墅太空旷,说话都带着回音。
他走上二楼,看见江逾白背对着他坐在那扇夸张的落地窗前,手里晃着酒。
夕阳斜照在他侧脸上,他的脸又冷又俊美,如果忽略那身生人勿近的气场的话。
“怎么,我家门锁成公共设施了?”江逾白头都没有回,声音闷闷的。
司北屿难得在好友面前卸下疏离,语气温和地走过去:“想着给你个惊喜。”
“惊喜?”江逾白终于转过身,嘴角扬起一抹浅笑,眼底却没什么温度。
“司大少爷多忙啊,我哪敢指望你给我惊喜,没把我密码换了都算对你客气。”
司北屿一听这语气,再看看他那张冷着的脸,心里明白了,这气还没消。
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:“那天我真不是故意的,厉医生发烧了,我赶不回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逾白打断他,“白淮安已经跟我说了,你们家厉医生最重要。”
“都重要。”司北屿看着他,“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,他是我……”
“是我现在最想好好珍惜的人。”
江逾白听到后半句,明显怔了一下,他迅速垂下眼,将那抹情绪掩了过去。
“嗒”一声,江逾白把杯子搁在茶几上,转过脸盯着他:“嗯……他感冒了。”
“你心疼,得陪着,”他又喝口酒,“所以就把我晾在机场,电话都没有。”
司北屿张了张嘴,话卡在喉咙里。
“可以啊,司北屿。”江逾白笑了,那笑意很轻,没到眼底,话里的刺却分明。
“你还是和以前一样,永远知道刀子该往哪儿捅,而且分毫不差。”
“总能找到我最疼的地方。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司北屿叹了口气,“厉医生,他当时一个人,我真的不放心。
“你都多大的人,机场还回不来吗?”
“对,我能回来。”江逾白点点头,语气平静得可怕,“我不但能自己回来。”
“我还能在你跟人打架时替你挨拳头,在你家老爷子发火时帮你顶雷。”
“这些我都能干,习惯了。”
司北屿心口像被什么攥了一下,那些旧事,被江逾白一提,全都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