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冷直男医生被迫饲养邪魅小狼狗(78)+番外
不是对自己这种兄弟式的,而是掺着毫不掩饰的爱意和温柔。
“打扰什么,快进来。”江逾白侧身让开,目光再次落在厉隐舟身上。
气质很干净,穿着简约,脸色是那种经常待在室内的白净,鼻梁上架着副细边眼镜,看人的目光平静,甚至有点过于平静。
“江逾白,我最好的兄弟,”他转向厉隐舟,语气郑重:“厉隐舟,我珍重的人。”
第64章:时间不对,人也不对。
“你好,常听他提起你。”厉隐舟开口,声音清冽平稳,他伸出手。
江逾白握上去,掌心干燥,力度适中,一触即分。“厉医生,久仰。”
“喝点什么?”他给司北屿倒了一杯,“厉医生呢?”江逾白往开放式厨房走。
“温水就好,谢谢。”厉隐舟说。
“给他弄点柠檬片吧,”司北屿很自然地接话,一边拉着厉隐舟在沙发上坐下。
“他今天连着两台手术,嗓子可能有点干。”他顺手把厉隐舟那副眼镜摘了下来。
“在家就放松点,别老架着这个。”
厉隐舟任由他动作,他很自然地把头往后靠了靠,抵在司北屿凑过来的手边。
司北屿用手指帮他轻轻按了按太阳穴。
江逾白切柠檬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他没见过这样温柔的司北屿。
他把柠檬水放在厉隐舟面前的杯垫上:“厉医生是心外科的?那平时够忙的。”
“还好,已经习惯了。”厉隐舟点头致谢,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。
“岂止是忙,”司北屿插话,语气里有种藏不住的,混合着心疼与骄傲的东西。
“经常一站几个小时,饭都顾不上吃,我得盯着他,不然他能把自己熬死。”
厉隐舟看他一眼,那清冷的眼神里透出点无奈的笑意:“没你说得那么夸张。”
“怎么没有?上次那个主动脉夹层的病人,谁在手术室待了五个钟头?”
江逾白看着他们之间这种旁人插不进去的亲密氛围,心里那点酸涩又冒了个头。
但很快被他压下去,他笑了笑,靠在岛台边:“厉害,我认识的医生不少,但心外这块,是真刀真枪跟死神抢人的,佩服。”
这话说得真诚,厉隐舟看向他,似乎有些意外江逾白会这么说:“分内之事。”
“什么分内之事,你就是太拼。”
厉隐舟没再说话,只是伸出手,轻轻覆在司北屿放在沙发上的手背上。
江逾白看着他们交叠的双手,心里那点较劲的心思忽然淡了不少。
他拿起自己的酒杯,晃了晃:
“厉医生这职业,看着光鲜,压力也大吧,医患关系现在可不好处。”
“还行。大部分病人和家属是通情达理的。”厉隐舟回答得谨慎,但提到专业领域,他的话似乎多了一点,“沟通很重要,很多时候,恐惧和误解源于信息不对等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江逾白点点头,话锋却故意一转,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:
“不过司北屿这小子,从小就挺能惹事的,没少给我找麻烦。”
“打架斗殴,飙车进局子……厉医生跟他在一起,没少操心吧?”他说着,目光带着点玩味看向司北屿,像是兄弟间揭老底。
“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也提?”
厉隐舟平静地说:“听他说过一些,少年意气,很正常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。
“他提到你的时候,更多的是感谢,说如果没有你在旁边,很多次可能会更糟。”
江逾白愣了一下,他预想过厉隐舟可能会不悦、会尴尬、甚至会暗暗比较。
唯独没料到是这样平和坦然的接纳,甚至还……替司北屿表达了感谢?
“他那是给我脸上贴金。”江逾白喝了口酒,掩饰那一瞬间的失神,“没我怂恿,有些事他可能还不敢干呢。”
“或许。”厉隐舟的嘴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,一个几乎算不上笑的表情。
“但他说过,你做事有你的分寸和底线,即便在……不那么常规的环境里。”他措辞很谨慎,显然知道江逾白的背景。
这下连司北屿都看向厉隐舟了,眼神亮亮的,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
江逾白忽然觉得有点没意思,那些刻意提起的、带着独家记忆色彩的过去。
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,眼前这个人,冷静得像块冰,却又莫名有种包容的力量。
他不接招,不比较,只是平静地陈述他所了解的司北屿。
以及司北屿口中的江逾白,这感觉有点奇妙,也让他不得不对厉隐舟另眼相看。
“底线……”江逾白咀嚼着这个词,自嘲地笑笑,“这词从厉医生嘴里说出来,挺有意思,我们这行,很多时候身不由己。”
“任何行业,都有其灰色地带和需要权衡的时刻。”厉隐舟的语气依然平静。
像在讨论一个病例,“重要的是核心选择,司北屿信任你,这就足够说明问题。”
话很简短,却很有分量,不是客套,而是一种基于对司北屿判断的信任。
进而延伸出的对江逾白的初步认可,司北屿显然很受用,他揽住厉隐舟的肩膀。
“看吧,我就说厉医生看人很准。”
江逾白看着他们,心里最后那点不甘和别扭,忽然就散了,他原本准备好的。
那些或明或暗的试探和比较,在厉隐舟这种近乎降维打击般的平静和清晰面前。
显得有点幼稚,他不是输给了谁,只是……时间不对,人也不对。
司北屿看厉隐舟的眼神,是他从未得到过的、全身心投入的炽热与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