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冷直男医生被迫饲养邪魅小狼狗(86)+番外
只有怀中人平稳的呼吸声,敲打在寂静的空气里,也敲打在厉隐舟的心上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司北屿是被窗外晃到眼皮上的阳光晒醒的,他皱了皱眉。
先是抬手挡住那片刺眼的阳光,等眼睛慢慢适应了,才缓缓睁开。
宿醉的头疼立刻缠了上来,太阳穴一跳一跳的,昨晚确实喝得有点过。
他揉着额角坐起身,习惯性地往身旁一摸,床已经空了,温度也已经凉了。
心里莫名空了一下,他穿上拖鞋走出主卧,循着隐约的声响朝厨房走去。
厉隐舟正背对着他,在料理台前准备早餐,晨光柔柔的勾勒着他清瘦挺拔的侧影。
司北屿静静看了他一会儿,才转身去卫生间洗漱,等他很快收拾完出来。
厉隐舟还在灶台前忙碌,画面安静得让人不忍打扰,司北屿放轻脚步走过去。
从身后松松地环住他的腰,下巴抵在他肩窝里,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:“早。”
厉隐舟切东西的手停了下来,他转过身,看向司北屿,不知是不是晨光的缘故。
他今天的眼神软得不像话,像带着阳光的温度,暖洋洋地罩过来,温柔又烫人。
司北屿被他看得心头一热,连残存的昏沉和头疼好像都散了,他凑近了些。
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厉隐舟的鼻尖,故意压低声音,话里带着明显的逗弄和暧昧:
“厉医生,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……我可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做什么。”
他本是随口撩拨,想看看厉隐舟像往常那样微微躲开,或是耳根发红的模样。
可他没想到,厉隐舟不仅没躲,反而抬起手,轻轻拉近他,扶住了他的后颈。
下一秒,温软的唇就贴了上来,这个吻和平时很不一样,不再是被动承受。
或浅尝辄止的回应,而是带着一种豁出去的,清晰无误的热情与渴望。
他甚至生涩地尝试加深这个吻,舌尖带着试探的勇气,司北屿整个人都愣了一下。
他第一次见到这样主动又热情的厉隐舟,大脑空白了好几秒,等反应过来。
他立刻反客为主,将人牢牢按向自己,转身就把厉隐舟抵在了厨房冰凉的墙壁上。
唇齿湿润交缠,很久后,司北屿才恋恋不舍地移开,吻沿着厉隐舟的下颌线流连。
最后落在泛红的耳朵,他含住柔软的耳垂,轻轻吮吻,滚烫的气息拂过那片敏感。
同时,他用气声问出了那个藏在心底很久的疑惑:“厉医生,你明明有洁癖……”
他的声音因情动而沙哑,带着诱哄,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,“为什么独独能忍受我?甚至……喜欢我碰你?”
他往前微微倾身,让俩人贴得更近,几乎是在耳语:“我有什么不一样吗?”
厉隐舟被他吻得身体发软,有些站不稳,耳边的气息更是让耳朵像要烧起来。
他微微偏头,额头轻轻抵在司北屿的肩上,厨房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窗外鸟鸣。
过了好一会儿,厉隐舟才很轻地开口,声音还带着亲吻后的微颤,却异常清晰:
“洁癖是抗拒不想要的接触。”他停顿了片刻,每个字都从心底发出来。
“但你的温度,你的气息,从来都不在那个不想要的列表里。你就像一片……”
“我从未期待过的暖流,而我这片冻了太久的土地,只愿意为你解封。”
他像在陈述一个早已确认的事实:“就像有些声音,只有特定的耳朵能听见。”
“有些频率,只有特定的心脏会产生共鸣。”他抬起眼,看向近在咫尺的司北屿。
目光清澈而笃定:“而你……从第一次出现的那一刻起,就是我默许的例外。”
“也是我唯一愿意,为你重新去定义干净和可以靠近的标准。”
司北屿听到这番话,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极其温柔又极其滚烫的东西击中了。
他定在原地,厉隐舟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落进他耳中,话里没有任何修饰。
却像一股暖流,悄无声息地,漫过他心口,让那里一点点变得温软,塌陷。
那些关于暖流、冻土、频率与共鸣的比喻,是厉隐舟那样一个习惯了用数据。
和逻辑思考的人,所能给出的,最接近内心真相的描绘,一份他默许的例外。
和重新校准的干净标准,这几个词在司北屿的脑海里回响,盖过了宿醉的头痛。
他环在厉隐舟腰上的手臂不自觉地收得更紧,几乎要将人嵌进自己身体。
原来不是忍受,是接纳。原来不是破例,是心甘情愿的重写规则。
他捧住厉隐舟的脸,拇指极轻地擦过他微湿的唇角,目光深深看进他眼底。
“厉医生,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笑,也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。
“你这些话比任何情话都厉害。”他将额头重新抵上厉隐舟的额头,气息交融。
“我想……我应该在很久以前就已经,被你套牢了,这辈子都解不开了。”
他蹭了蹭厉隐舟的鼻尖,语气恢复了点平时的赖皮,却掩不住内心深处的动容:
“我这个暖流,这辈子就赖定你这片冻土了,你校准的标准可不准再改了。”
说完,他没等厉隐舟回应,便再次吻了上去,这个吻不再像刚才那样急切汹涌。
而是变得绵长、细致,充满了珍而重之,像在无声地签订一份永恒的契约。
第71章:柠檬小醋包。
医院这地方,从来就跟清静俩字不沾边,眼看午休了,大厅里还是嗡嗡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