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冷直男医生被迫饲养邪魅小狼狗(99)+番外
席间影没应声,他耳畔仿佛还回响着那支离破碎的挥杆声,节奏是乱的。
可乱得让人忍不住想听清。
……
“江少,刚才那位。”心腹低声开口。
“查一下。”江逾白打断他,摸出烟盒,敲出一支咬在齿间,“详细点。”
“是。”心腹应声退到一边。
打火机咔嗒轻响,火苗窜起,江逾白垂眼凑近,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灰白的烟雾。
眼前仿佛还是刚才那一幕,晨雾未散,席间影就站在那儿,脸颊白的像牛奶。
一张脸干净得近乎天真,眼神里甚至没有惧怕,可偏偏是就是这样一个人。
对着他一个刚处理完残局的黑道太子爷,一本正经地讨论节拍不对,荒谬。
江逾白无声地扯了扯嘴角,弹落一截烟灰,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:
“他刚才说的话,你们听清了?”
“听清了,江少。”心腹往前靠进,立刻回答,迟疑几秒钟,“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理解不了。”江逾白替他说完,嘴角又弯了弯,“我也理解不了。”
可偏偏记住了,一字一句,甚至他说话时眉梢细微的牵动、眼里那点固执的光。
那个画面太清晰,清冷、美丽、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歌星,站在暴力余温的草坪上。
平静地评价着暴力的节奏,像一帧被强行剪进他黑白日常里的彩色镜头,突兀。
刺眼,却又精准地钉进了视野中央。
江逾白将还剩半截的烟按灭在廊柱旁的灭烟器里:“席间影。”他念出这个名字。
第81章:采摘。
主楼大厅,司北屿靠在皮质沙发里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,绕着厉隐舟的扣子玩。
大厅空调开得足,厉隐舟早把外套脱了,此刻就穿了件衬衫,领口松了两颗。
“别闹,”厉隐舟握住他手腕,“待会儿间影和清伺到了看见像什么话。”
“看见怎么了?”司北屿不撒手,反而凑近了些,下巴更是搁在他肩上。
“我们合法情侣,还得躲着人?”
厉隐舟侧头看他,司北屿那双眼睛笑得弯弯的,他没再说什么,任他继续拨弄。
“早上骑完马说腰腿酸痛的人是谁?”厉隐舟挑眉,“现在倒有精神了?”
“看到你就有精神了。”说完还摸了下厉隐舟的锁骨,“这是实话,不收回。”
厉隐舟任他乱摸,伸手握住他的另一只手,十指交扣,很自然地放在自己腿上。
大厅门被推开,一阵冷风卷进来,先进来的是宴清伺,他后面跟着的是席间影。
宴清伺脱下外套,瞥了眼墙上的挂钟,话里带着笑:“你俩这起得够早的啊。”
一眼瞥见厉隐舟和司北屿握在一起的手:“行啊,这就当我们都不存在了?”
厉隐舟只是含笑,点头,算是和他们俩打过招呼,司北屿却晃晃两人交握的手。
大大方方回道:“羡慕啊?嫉妒啊?那你也去找一个,我们保证不看你。”
宴清伺被噎,只是笑了笑:“路上有点堵,这儿环境是不错,就是真够偏的。”
席间影已经走到窗边,闻言转过身来,声音温温的:“但很安静,待着舒服。”
厉隐舟看向席间影,目光温和的点点头:“是挺舒服的,先坐下歇会儿吧。”
他忽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清微昨晚发消息说临时有事,半路又折返回去了。”
席间影轻声应了句“嗯”,一旁的宴清伺笑着摆手:“没事儿,下次再约。她嘛,老是忙的脚不沾地,咱们玩咱们的。”
“都有什么可玩的?”宴清伺临兴致勃勃,“我刚进来的时候看见指示牌。
“海边、马场、卡丁车……够全的。”
“你们想玩什么?”厉隐舟问。
席间影想了想,他语气很随意:“你们定,我都行,就是有点累,昨晚没睡好。”
“演唱会后遗症,”宴清伺替他解释,“他每次大型演出完都得缓两天。”
“要不咱们先去个安静点的地方?采摘园?听说这边有个暖房,摘草莓。”
“草莓?”厉隐舟忽然开口,看向司北屿,“你不是念叨想吃草莓?”
司北屿眼睛亮了:“你真记得啊?”
“你上周已经说了三次。”厉隐舟语气平淡,但握着司北屿的手紧了紧。
席间影看着他们互动,嘴角弯了弯:“那就去采摘园吧,我也喜欢吃草莓。”
宴清伺已经动作利落的起身:“那我们走?我去问问工作人员具体位置。”
就在这时,江逾白的身影从楼梯上出现,他脚步不疾不徐从楼上走下来。
他的视线先落在不远处的司北屿和厉隐舟身上,他们正与另外两人说着话。
司北屿立刻发现了他,扬起手臂挥了挥,声音清亮地喊:“逾白,这边。”
江逾白步伐缓慢的走到几人跟前,他的目光先掠过司北屿:“北屿,厉医生。”
站在司北屿和厉隐舟对面的,是早晨那个歌星,雾白色的薄毛衣,浅色长裤。
整个人依旧干净得与周遭格格不入,他旁边站着的是早上那个和他一起的男人。
席间影也看见他了,那双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浮起些许好奇。
他没有直接问江逾白,反而转向司北屿,声音温和:“你们认识?”
司北屿已经笑着接话:“当然认识,逾白是我最好的兄弟,从小一起长大的。”
席间影点了点头,没再说什么,他的目光随意移向旁边花圃,巧合似的。
江逾白也正看向那个方向,两人视线在空中轻轻一碰,又各自平静地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