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:这个宿主恶毒,但实在美丽(193)+番外
“不会再烦我?”
温濯盯着温昭的眼睛,听到这划清界限的话语的瞬间,他只觉得头疼,像有人用针扎在他的太阳穴。
他的神经突突地跳着,那一刻,他甚至失去了听觉。
他瞳孔微缩,目光在温昭身上来来回回地搜寻,身子里像住着一只亟待捕食的猛兽,那泛起少许红血丝的眼底蛰伏着接近饥饿的东西。
他的目光最终黏连在温昭白皙的脖颈侧,薄薄的一层却裹着或青或紫的血管,似乎从中散发出致命的香气。
他眼中的温昭缩小、再缩小,直到变成一个他可以完全吞咽的尺寸。
“只要不把你赶出温家......怎么样都可以?”
温濯的手抚上温昭的脖颈,却并没有收紧,他说:“昭昭,还在生我的气吗?”
“是哥哥错了,哥哥一直都错了。”
“我早该想明白,你不是我的弟弟的。我的弟弟,是江知序。”
“但昭昭,我没有食言,你对我来说仍然是最重要的人,因为我爱你。”
他的手从脖颈转至温昭腰侧,整个人凑近了,低头用力地去吻温昭的唇。
起初温昭还处在极大的惊诧中,并未反应过来,等他快要呼吸不过来了,他才意识到,温濯说的爱,是怎样的爱。
可他挣扎不能,温濯的手煽情地揉着他的腰,他整个人只能软在温濯怀中。
唇舌缠绵间,他混乱地喘息着,眼角都被逼出点眼泪来,略带凌乱的白衬衫勾勒出他颤抖的身姿。
他摇着头,第一次敢喊温濯的全名,他说:“温濯,不,这不对。”
温濯停下来看他,盯着温昭绯红的脸。
他像是要证明自己所说的话,带着温昭的手,抚上自己的。
“感受到了吗?”
“我的爱意。”温濯问。
温昭觉得此刻的温濯简直像个陌生人,他吓得连把手抽了回来:“哥,哥,我错了,我错了,我再也不发脾气了,我再也不说那些话了,我们都正常一些好不好?”
“我很正常,昭昭还不相信我说的么?”
温濯将温昭从床上抱起:“昭昭之前不是一直想知道哥哥的画室长什么样吗?今天昭昭就能知道了。”
封闭已久的画室门被打开,映入眼帘的是地上立着和四周墙上挂着的十几幅油画。
温昭一直知道温濯有画画的天赋,但小时候也只围观温濯画过院子里的花草,他觉得无聊,通常看一会儿就玩儿自己的了。
至于温濯私下画的那些画,他更是没机会看了,毕竟温濯不允许他踏入画室。
这下温昭看清楚了,这些画上画的都是他。
或坐在鱼池边,或躺在花丛中,或蜷缩在床上,面上有时笑,有时哭,无一例外的是,画面的背景都做了虚化处理,将整幅画的主角衬托出来。
不知是不是温昭的错觉,他总觉得这些画中的他面颊都泛着粉,眼底春水荡漾,总之......不太正常。
房间内不止摆了画,桌子上还摆了些小玩意。温昭一眼看过去,都是他过去用过不再用的东西。
温濯从背后拥着温昭,说话声音沙哑又轻柔:“昭昭,你在我心里,比你想象得还要重要一百倍。”
“从前是这样,以后更甚。”
第156章 【6】有些失眠
“哥......”
温昭下意识叫出这个称呼,似是寻求某种心理安慰。
他大脑宕机了会儿,才又硬邦邦道:“哥,那个,我困了......”
此刻的他万万不敢再说“自己长大了”这样叛逆的话了,他巴不得立刻躺在床上,眼睛一闭,无痛跨越到第二天。
温濯轻啄了一口温昭的唇珠,声音放得很柔:“嗯,睡觉吧。”
他直起身子,牵住温昭的手出了画室。
温昭如往常一样,躺在床较为里边儿的位置。
但现在又不同往日了,他有些怕温濯,于是不敢再投怀送抱,只背对温濯躺着。
他闭上眼强迫自己睡着,还没酝酿出睡意,身后的温濯就附了上来。
温昭身子都变得有些僵硬,下一秒,温濯的轻吻就落在他伸长的后脖颈处。
“哥,我、我困了。”
温昭声音都带着颤。
温濯动作一顿,随后贴在他耳边,低笑了声,说:“嗯,困了就睡。”
温昭:......
这他怎么睡得着的?
温濯一只手环着温昭的腰,温昭能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,像是温濯在用另一只空出的手解衣服。
“昭昭。”
温濯又贴近了,他继续说:“一会儿别哭,哥哥要心疼。”
......
一夜旖旎。
温濯卧室外的那棵海棠树被夜风吹得微微摇晃,裹着少许雨点的风儿都染上海棠花的香气。偶有粉白色的花瓣从未完全阖上的窗户飘进卧室,落在榻上,也落在一只白皙手掌的掌心。
另一只手摸索着,与这只手十指相扣,掌心的花瓣于是被完全压住,看不见了,只那只手上修剪整齐的指甲被月光照出莹润色泽。
春天的夜晚总那么冷,更何况还刮着风下着雨。
海棠花被风吹得飘摇了一整夜,树枝间的花骨朵清晨缀着不知雨水还是露珠,颤颤巍巍绽放开来。
风停了,温濯卧室外的那片空地便是一地的海棠花瓣。
*
叩叩——
“大少爷——”
“大少爷,老爷有事儿找你。”
门外,一下人敲着门。
他心想今日可真是奇了怪了,向来起得很早的温濯今日却少有地赖了床。
他本不想来扰大少爷清梦,奈何温严有事儿要找温濯商谈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来叫一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