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小鸢的房间没错。

而蒙住眼睛的东西。

触感、质地都很熟悉。

丝滑， 柔软。

像是她昨天在洗衣篮里消失的内衬？

所以小鸢其实没有拿去洗吗？

而且怎么感觉……

还沾染了小鸢的气息？

“等等，这个发展……”

作为写手的直觉让她隐约察觉到什么。

心跳愈发剧烈。

“自然是，给姐姐你的生日礼物了。”

黑暗中， 沈玖鸢的声音响起。

很近。

近到能感觉到她的呼吸。

＂什， 什么生日礼物？你不要这样，姐姐有点害怕……＂

江颜汐不安地扭动。

“害怕？姐姐为什么要害怕呢？”

沈玖鸢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。

而是自顾自地说了起来。

“明明知道今天是我们的生日。”

“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。”

“却还是选择和别的女人出去玩。”

床垫微微下陷， 有人坐了下来。

＂喝酒， 拍亲密的合照， 这么晚才回来。＂

“我的消息也不回复。”

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情绪。

在「亲密」两个字上特别加重。

“那个时候的姐姐……怎么没想过害怕呢？”

“是姐姐对戚楚沁太过信任了吗？”

“还是说……”

声音突然贴近。

“那现在的害怕，是因为……对我不信任吗？”

＂不， 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＂

感觉到有什么在自己脸颊上游走。

像是手指。

温热，轻柔。

带着微微的颤抖。

却让人心跳失控般加速。

江颜汐连忙想要解释。

“那是什么样的？”

“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喔。”

手指从脸颊滑到唇边。

轻轻摩挲。

动作温柔， 声音却危险。

“我最亲爱的姐姐。”

声音温柔得可怕。

像是压抑到极致后的平静。

＂是我见小鸢你最近对我冷淡， 以为你讨厌我了，才向楚沁寻求帮助的。＂

江颜汐深吸一口气， 努力组织语言。

＂结果她却说你不是讨厌我，而是喜欢我……我， 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。＂

＂才同意了她的办法， 所以回来晚了。＂

＂对不起，小鸢， 我不是故意的……＂

江颜汐的身子微微颤抖。

这种未知的紧张感让她心跳如鼓。

更不敢在这种情况下惹沈玖鸢生气。

她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一切——

从戚楚沁的分析， 到拍照的计划。

每一个细节都说了出来。

说话间， 沈玖鸢的手指停了下来。

静静地搭在她的唇上。

江颜汐以为妹妹知道真相后就不会再生气了。

松了一口气。

然而——

“那你呢？”

沈玖鸢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温柔。

温柔到让人心慌。

“你对此是什么态度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江颜汐没明白。

酒意还没完全散去，脑子有些迟钝。

“我是说。”

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。

还有期待。

“既然知道了是我喜欢你，不是亲情的那种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

“你……喜欢我吗？”

最后三个字，几乎是颤抖着问出口的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不知道——啊！”

猝不及防的问题让江颜汐慌了神。

大脑一片空白。

下一秒——

最敏感的地方突然被攻击。

不是粗暴的，而是……很小心的触碰。

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。

却足以让她忍不住惊呼出声。

“你不知道？”

沈玖鸢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。

带着受伤的意味。

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过分。

从试探变成了惩罚。

“我不喜欢这个答案。”

“那你喜欢谁？”

“戚楚沁？”

力道又重了几分。

但还是很克制，怕真的弄疼她。

“不，没有！我不喜欢戚楚沁，我们只是朋友……”

江颜汐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回答让沈玖鸢误会了。

慌忙解释。

“真的只是朋友！”

“噢？朋友？”

沈玖鸢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味道。

“朋友就可以丢下妹妹一个人过生日？”

“可以一起拍亲密的合照，一起喝酒，晚归？”

每说一句，手上的动作就重一分。

“那，那只是楚沁说这样可以得到我想知道的答案……”

江颜汐弱弱地辩解。

声音都带上了哭腔。

“那现在你知道了，然后呢？”

“不还是不知道吗？”

沈玖鸢步步紧逼。

“还有以前，她经常找你出去玩，时不时就约你……”

“你这么迟钝，你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？”

“意味着她对你不怀好意。”

“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。”

停顿了一下。

声音里带着自嘲。

“呵，算了。”

“反正我只是个妹妹。”

“现在你知道也好，不知道也罢，都不重要了。”

沈玖鸢取出了她特意准备的另一份生日礼物。

毛茸茸的触感在皮肤上游走。

轻轻的，痒痒的。

江颜汐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身子。

想躲，却躲不开。

“呜呜……这是什么……小鸢……好难受……呜……呜呜……”

“是你不听话的惩罚。”

沈玖鸢的声音冷到了极点。

“可我……真的……真的不知道……呜……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