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网王同人)与忍足医生同居二三事(67)
忍足也终于从失控的状态中彻底清醒过来,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失态。
接过浴巾,胡乱擦拭着,含糊地低声道:“……谢谢。”
但雨实在太大了,他浑身都湿透了,一条浴巾根本无济于事。
衣服依旧贴在身上,不断往下滴水。
“不行不行,根本擦不干。”
“秋雨最凉了,你这样肯定会着凉,去洗个热水澡吧。”
她指了指浴室的方向,语气果断,“不过我家没有男人的衣服,只有浴袍了,你先凑合穿一下。”
“把你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给我,我放烘干机里烘一下,应该很快。”
明明被他的突然到来吵醒,明明很生气很摸不着头脑,但却还是认真为他安排,照顾他的身体。
忍足只觉得自己除了身体狼狈,心里也很狼狈。
只能点头,低声道:“……麻烦你了。”
走进卫生间,关上了门。
很快,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。
******
出云霁站在客厅里,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,这才松了口气。
拿起忍足换下来放在脏衣篓里的衬衫和长裤,潮湿又阴冷的布料沉甸甸的,稍一用力就能挤出一把水。
皱了皱鼻子,抱着衣服走向洗衣房,一股脑塞进了烘干机里,按下了启动键。
低沉的嗡鸣声,烘干机开始工作。
又拿起拖把清理玄关和客厅地板上忍足带进来的雨水痕迹,拖把划过地板,发出规律的摩擦声。
做完这一切,走到厨房,拿出水壶,烧点热水。
客厅里只剩下烘干机的嗡鸣、水壶的加热声,以及浴室里隐约的水声。
出云霁靠在料理台边,看着水壶口开始冒出丝丝缕缕的白汽,脑子里却像一团乱麻。
忍足医生今晚到底怎么了?
******
温热的水流能冲刷掉秋雨的寒意,却冲不散心头浓得化不开的羞耻和懊悔。
站在氤氲着水汽的浴室里,空气中弥漫着茉莉花香。
挤了一点沐浴露在掌心,泡沫带着清雅的香气,涂抹在身上,如同她的气息萦绕,却更衬得他此刻内心的兵荒马乱更甚。
不想耽搁太久,很快冲擦干身体,拿起那件属于出云霁的女士浴袍。
柔软的质地,但尺寸……实在太小!
艰难地将自己塞进去,他的宽肩和胸肌都让浴袍难以维系,腰带只能勉强打个结。下摆更是只能堪堪遮到膝盖上方,露出结实又修长的小腿。
更要命的是……
旁边置物架上,放着他刚刚换下来的内裤。
衣服能给她去烘干,内裤怎么能给她。
好在雨水没有太浸湿,放一晚上大概能干透。
但是现在不能穿……
真空!
这个认知让他头皮发麻。
此刻,只有这件明显不合身的浴袍,成为了唯一的屏障。
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女士浴袍、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、浑身散发着窘迫气息的自己,他真是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。
忍足侑士,你他、妈到底在发什么疯?
就因为一张照片,一个便当盒,一个自己脑补出来的“约会”,就淋着暴雨像个疯子一样冲过来?
像个……像个捉奸的丈夫一样砸门?!
猛地抬手捂住了脸,指尖触碰到滚烫的皮肤,无地自容。
来个地缝给他钻一下吧。
没脸见人了。
“洗完了没?快出来把感冒药喝了。”
听到浴室的水声停止了,出云霁催促他赶紧出来。
客厅里,出云霁已经泡好了一杯热气腾腾的感冒冲剂。
熟悉的包装。
忍足一眼就认出来了,是之前拍海妖时,他在酒店给她的那盒。
兜兜转转,现在竟然进了他自己的肚子。
温热的杯壁烫着掌心,小口小口地喝着苦涩的药水,试图借此掩盖内心的翻江倒海。
出云霁已经完全清醒了,正站在料理台边擦手。
虽然头发还是乱糟糟地披散着,但睡意褪尽。
目光飘忽地落在她的发丝上,烫过的大波浪,在发尾处还残留着明显的痕迹,与她平日里顺直或随意扎起的样子截然不同。
“你……今天烫头发了?”下意识就问了出来。
他需要说点什么,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。
“嗯?”她有些意外地转过头,摸了摸自己的头发,“这你都看得出来?眼神够尖的啊。”
咽下嘴里最后一口苦涩的药水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闲聊,云淡风轻地提问:“怎么突然想到烫头发了?”
这个问题,折磨了他一整晚。
“哦,今天出门吃饭嘛。”
回答得理所当然,接过喝完的空杯子,她转身走到水槽边冲洗,“总得收拾一下自己,不能太邋遢。”
“出门在外,面子是自己给的。”
打开水龙头,水流哗哗作响。
出门吃饭。
收拾自己。
果然是出门约会了。
强烈的不甘驱使着他,理智也只能为冲动让路。
那个让他夜不能寐、冒雨而来的关键问题,冲口而出,“今天和…谁吃饭了?”
水声戛然而止。
出云霁一边擦手一边转过身,再自然不过地回答他:“和九条小姐啊。”
“就是京都宴上,那个九条千鹤。”
“大姐已经给她加持过了,她就来把戒指还给我,顺便请我吃顿饭表示感谢。”
“我们去吃的那家叫月光的法餐,还挺好吃的。”
“幸好我收拾了一下,不然还压不住场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