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鬼灭同人)今天信徒也变鬼了(10)
辛夷为自己找补,“没有关系,名字本来就是让人叫的。”
“更何况,我还挺喜欢有人叫我名字的。”
因为瑶华对她说过,名字是最短的祝福。有人呼唤一声她的姓名,就好似收到了一份祝福。
这本身也是一件快乐的事。
因此,她还真不像其他神明一样,忌讳人类直呼其名。
可是无惨的脸色还没恢复正常。
辛夷干脆跳下来,有风轻起,将他披散的蜷曲长发轻轻吹起。她拍拍他的头,小声道,“对不起,不该吓唬你的,能原谅我吗?”
鸦羽似的浓密眼睫垂下,辛夷看不清无惨的眼中的情绪,大约还是不开心的。这个时候的无惨,有点像别扭的小姑娘。
她先惹了小姑娘生气,自然要她去哄。
辛夷回想起村民是如何哄家中的女儿的,想了许久,才捞起一把记忆。
灵力幻化的竹蜻蜓在天上盘旋了一会,落到无惨肩头,一双翅膀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。
这使得无惨抬起,看向乖巧落入他掌心的竹蜻蜓。
“开心了吗?”辛夷捧着脸,笑眯眯道。
第6章 第 6 章
小孩最喜欢竹蜻蜓了,辛夷如此坚信着。
她还记得,在很久以前的祭祀中,小孩子耐不住长时间的跪拜,哭闹不休。这时候,恐吓也没有用,只会让小孩闹得更凶,就是这个竹蜻蜓让这个一直挂着眼泪的女孩停止了哭闹。
她一个人自顾自地在树下玩竹蜻蜓,直到祭祀结束,还恋恋不舍。
当然,那个竹蜻蜓被带了回去。
而无惨,虽然年纪比那个小女孩大上不少,但是在辛夷眼中,这几年的差距完全可以忽略不计,顶多算个大孩子。
现在看来,她想的果然是对的。
无惨拿着这个竹蜻蜓,看起来也没有别扭的情绪了,红梅般的眼终于看向她。
他捏着那只竹蜻蜓,似乎捏得很用力,可他自己没有察觉到。用灵力幻化的竹蜻蜓也不会痛呼。
“我没有不高兴。”
他张了张嘴,终于开口说话,语调平静,只是仔细听来,又有那种矜贵的贵族式的腔调。
“我是先冒犯了您。”
“您生气,惩罚我是应该的。”
辛夷没说话,就歪着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会,然后拍手,“看来是开心了。”
无惨还要再说话,辛夷伸手堵住了他的嘴。
“人类向来都爱言不由衷,说一句开心或说一句难过是什么艰难的事吗?”
辛夷想不通。
“不过我能感受得到,你的心情变好了——咦,你的脸真红。”
无惨张开口,不止是唇,那一截舌尖也碰到她柔软的,带着丝丝凉意的手。他急匆匆抿住唇,不说话了。
倒是辛夷先放开手,探了探他的脸。
“我应该没有施错术法吧?”
少年后退了好几步,将手放在脸上,垂下头,妩媚的海藻一般的长发就将整张脸完全遮住。
辛夷反应过来,“原来是害羞了啊。”
她回到树上,和天际朝霞一般色彩的裙摆轻轻摇摆,是比绯樱盛开时还要灼灼耀眼的存在。
“这样的距离可以吗?”
事实证明,即使她回到了树上,无惨还是害羞。
他恭敬地对她行礼后,便匆匆回了屋内,辛夷还是没能再次看到他羞红的脸。
倒是有点遗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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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惨把攥着的竹蜻蜓扔到桌上,即使在孩童时期,他也对这些逗小孩玩的玩具兴趣缺缺。
自生下来的那一刻起,他就是被当做未来家主培养的,相比较而言,他对于诗词歌赋更为熟悉。竹蜻蜓在落地的时候,又慢慢扇动翅膀飞了起来,只是主人赋予它的灵力并不多,远没有一开始灵动,头顶的翅膀只转了两下,就蔫搭搭地落下了。
他盯着那只竹蜻蜓很久,又将它捡起来,放到手心。
鬼使神差地,无惨闭起眼,小心翼翼地亲吻它的翅页。
竹蜻蜓又被甩了出去,这次它落到障子边,狠狠被撞了后又可怜兮兮地掉落。
屋内合上了窗,一片深幽的黑。
忠治在敲了敲门,得到一声淡漠的进来。他一眼就看到了障子下,孤零零的竹蜻蜓。
大人住处怎么还有孩童的玩具,没来得及多想,无惨已经站在他面前。
少年人的身体甚至可以算得上单薄,可当他站在面前的时候,忠治却觉得有浓重的阴影笼罩在他身上。
无惨弯腰,捡起在地上的竹蜻蜓。
竹蜻蜓是一种通透的碧绿,衬得无惨的手更为白皙。
“将它好好安置。”
那一只竹蜻蜓落下,正好落到忠治手中。
好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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聚会时也是一个晴好的天气,没有化雪,天气也就不显得冷冽。不会有刺骨的寒意,透过重重单衣钻到人的骨头缝里去。
这个时节的茶花开得极好,修剪掉多余枝叶,留下团簇的花朵,就是一幅繁花盛景了。
年轻的贵族子弟聚在一起,最为常见的就是作和歌,一吟一和之间,端的是风雅无双。
有人在感慨,若是雪没有化,这个时候倒可以煮雪烹茶,围炉夜话。
旁人摇摇头,若是雪没有化,就见不到开得这样好的山茶了。继而他又感叹起来,今岁的樱花也是短暂匆匆,还未来得及好好欣赏,便全都谢了。
如此伤春悲秋一番,那人转过头,问向此间的主人。
“许久不见鬼舞辻公子出来,听闻得了病了,如今看公子的模样,可是好全了?”
无惨正和人对弈,黑白棋子在棋盘上绞杀,倒是比吟风弄月多了凌厉的肃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