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:梼杌怎么了,不能恋爱?(130)
“只怕…”
正要下结论,王太医脊背突然一凉,到了嘴边的话猛地顿住,收到一旁太子和三皇子的眼刀。
他老眼迷蒙,小心开口:“只怕要寻得传说中的圣药,才能延续体内生机。”
秦宸玺敛眉:“圣药是什么?”
秦煕也疑惑:“药就是药,还传说中,莫不是这药根本不存在,你这老匹夫在诓骗我们?”
王太医苦笑:“微臣不敢欺瞒,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这圣药十分罕见,微臣也只是偶然曾在书籍上翻阅到过,它其状似羊角,生在贫瘠的山地,色如红岩,药名起死石,有生白骨活死肉的奇效。”
“难道只有这个起死石才能救小祈?”秦煕蹙眉,天下之大,何时能寻到?
就是寻到了,小祈的身子能不能等那么久,还是难事。
王太医对此有心无力:“正是。”
气氛有些压抑,就在这时,青年含笑、兴义盎然的问:“这戏叫什么名字,倒是有趣。”
扭头看向众人,似刚察觉到不对,凤眼生疑:“你们这是?”
秦煕心生无奈,摇头笑了笑。
秦宸玺盯着林祈,膝上的手紧了紧,对自己身子都这般无所谓,是因为听过太多次绝望,所以变得无感不在乎了吗?
“这戏叫牡丹亭还魂记。”
秦煕笑着解释:“说得是一闺阁小姐爱恋上梦中情郎,郁郁伤情而死,最后化作幽魂在现实中寻到了爱人,一人一鬼相爱相恋,最后这位小姐奇迹复生,两人共盟青丝白发约。”
“喜欢上梦中人?”
林祈敛眸低笑:“的确有点意思,只是太过玄奥了。”
“死去的人,怎会复生呢。”
极低的轻喃落在秦宸玺耳畔,他望向青年,入口的茶变得涩然无味。
“三弟带了许多酒过来?”
他状似不经意的问,显然还没忘记此行前来的要紧事。
话题转的有点快,秦煕眸光微闪,刚想起:“…啊,是,原以为小祈身子见好,还想着今日不醉不归,现在看来还是老实喝茶算了。”
说罢他语气可惜:“还从未和小祈痛饮过呢。”
秦宸玺听此眼底滋生出一抹喜色。
两人不曾饮酒,说明他是林祈第一个…?
秦煕瞧着二哥,总觉得这人怪怪的,以前喜怒不形于色,现在完全颠倒过来了,简直是喜怒无常,让人琢磨不透,也更摸不着头脑。
只刚听了两场戏,秦宸玺以林祈身子不好,要多休息为由,自己要走还不忘带上秦煕。
秦煕完全不想走,甚至还想留宿。
秦宸玺撩眸,想得还挺美。
胳膊终究是拧不过大腿,秦煕被黑甲卫扛走了。
离得老远,还能听到他不情不愿的声音。
“二哥,我和小祈好久没见了,还想叙旧,彻夜促膝长谈呢!放开我啊!”
秦宸玺走在前面,耳边只能听到‘彻夜’‘促膝长谈’什么的。
这和留下来谈情说爱没差别。
他摸上薄红的唇,唇角染霜浸雪,微挑的眉梢,似乎在说‘做梦’。
秦宸玺不知道自己对林祈是什么心思。
只是那人对他行了那般事,他们有了…肌肤之亲,在他没明白自己的心意前,他不想、也不允许任何人觊觎林祈!
今日来时坐在马车上,只要一想到林祈喝了酒,那夜的事重演在秦煕身上,他几乎恨不能踹碎马车门,用轻功直接飞过来。
马车太慢,慢的度秒如年!
一颗名为嫉妒和醋意的种子无声播种下,悄然破土冒出尖尖的绿芽。
第107章
病秧狼将颜如玉 11
定王府书房。
“大哥,我们那日就不该轻放了他,这些天那么多本折子参上去,皇上却一直雷声大雨点小,一个月…一个月的禁闭怎能抵过我们父亲的命!简直欺人太甚!”延仇怒声道。
延晁垂眸不语。
皇上本就对他们延家忌惮已久,如今父亲身死,皇宫那边只怕高兴还来不及。
秦祺韬一回府听到延家来人,便朝这边过来。
“定王殿下。”兄弟两人起身相迎。
秦祺韬伸手去扶:“两位堂兄不必多礼,坐吧。”
说罢他双眸闪过讽刺,不禁道:“什么定王…”
一连几日早朝像煮粥一样,群臣激愤,为了安抚这些老臣,早该封王的他,这才得了父皇的封赏。
得了一个定王的称号,别说封地,就连王府都没有赐下一座。
定王,呵。
父皇还真是偏心到了骨子里,特意选了这么个字眼,是为了时时提醒他安分守己吗?
那把龙椅对方越是不想他争,他就越是要抢,秦祺韬阴柔的五官扭曲一瞬。
他看向延家兄弟:“我知道你们的来意,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…”
延仇猛地攥紧双手,站起身迫切打断:“那什么时候才算是到时候!我要林祈狗贼死,现在就死!五马分尸,骨肉都扔去喂我的猞猁!”
“二弟,休得无理,听定王殿下把话说完。”延晁不悦。
延仇呼吸粗沉,深吸了好几口气,压下心底那股火,重新坐回位子上黑脸。
安抚下弟弟,延晁才看向秦祺韬,后者接着道:“本王的探子来报,南县涝灾严重,过不了两日灾情的急报就会传到京城,以眼下的情势看,父皇大概率会派林祈作为钦差,去南县治理水患,到那时,正是我们下手的良机。”
延晁疑虑:“听说林祈身子已经药石无医,当下又在禁足,陛下真的会选他去吗?”
秦祺韬笑了一声。